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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于心不忍，她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戚艺珊斟了一杯茶，求情道，“姐妹……能给他打个折么？”

戚艺珊一脸豪气，“行吧，看在你的情分上，就给他打个九折。”

秦书知：“……”

九折？

看来她这情分是不怎么值钱啊。

两人正说着话，雅间的门就被敲了敲。

以为是服务员进来加水，戚艺珊便道，“进来。”

门应声被拉开，戚艺珊抬眸看过去，当场愣了愣，随即表情相当复杂。

“哥，你怎么在这？”

背对着门口的秦书知眼皮猛地一跳，随即厌烦地皱了皱眉。

能被戚艺珊叫“哥”的人只有一个。

她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

秦书知烦躁地捏着茶杯，没回头，也没说话。

因为她不确定他来这里到底是找戚艺珊有事，还是为别的。

皮鞋声靠近，秦书知余光瞥见人在她身侧停下。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跟她单独聊。”

他这话是对着戚艺珊说的。

戚艺珊看着他目光痴痴落在秦书知身上，感觉头疼不已。

上次他偷拿自己手机去约知宝的事情，她还没跟他算账呢，现在又来。

“哥，你这一天天的在干嘛呢。”

平时不是24小时地在公司轮轴转的吗？

现在怎么就这么闲？

沈奕琛移目看向了她，沉着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你先出去。”

戚艺珊刚想说话，坐在那的秦书知就先一步开口。

“聊可以，但一三不能走。”

她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沈奕琛。

若是在之前，她肯定二话不说起身就走，绝不会跟他废话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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