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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作品能让我满意的话，我给你五百万。”

很明显，这是林昭的声音。

她吓得赶紧跳下台去找投屏的电脑，可是负责人的电脑上根本没有这个画面。

录音依旧在播放——

“才五百万？”

和林昭对话的声音倒是听不出来是谁，这更加引起了现场观众的兴趣。

“你要知道，没有我的话，你这些设计也只是废纸一张，永远走不进市场。”

“但既然你能看中这些作品，那就说明我的设计还不错，你要是再加一点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当真？”

“当然。”

录音机林昭的声音停顿了几秒，紧接着她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那就八百万！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避免你反悔，我先给你两百万，如果办成了我再付给你尾款，如果你把我们之间的交易泄露出去了，那你就一分也别想拿到！”

“成交……”

录音已经播放完了，林昭急得脸颊通红，黑暗中，她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自己。

片刻的安静之后，会场又响起一阵交谈声。

“设计师原来另有其人啊！”

“真可耻，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原创。”

“她爸就不是什么好人，真是遗传了好德行！”

媒体的相机完整地记录下了全过程，林昭手忙脚乱寻找是谁放的录音。

“大家安静一下！是有人故意在搞破坏！”她拿起话筒说道。

台下的观众又瞬间安静下来，皆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想法一旦产生就很难改变。

“你是在说我吗？”

舞台的一角传来声音，一束亮起的灯光跟着她移到了舞台中央。

“林希！又是你！”

林希笑着面向观众，“很高兴见到大家，我就是录音里的另一个主人公，正如大家听见的，今天出现的所有林昭的作品都是我设计的。”

“你胡说！每一件作品我都有记录设计过程的，你跳出来当什么小丑！”

“哦？是吗？那大家看看这些吧。”

林希手指屏幕，一些邮件的交流内容呈现出来，有些是在沟通衣服细节，有些则是打包发送的设计手稿。

“假的！这根本不是我的邮箱！”

“是不是大家自会判断，那转给我报酬的账户总不会是别人吧？”

屏幕上接着放出了两百万的转账记录。

“尾款我不需要了，这两百万我也带过来了，我突然就不想守约了。”

“你——”

底下纷纷讨论起来，林昭的行为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那是谁啊？”

“好像是林知谦的女儿，林昭的堂姐吧？”

“是她没错没错！我见过！”

“林知谦还是死得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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