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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闻家的所有人。

闻舒隐藏心事，疏离闻听林。

直到他那天被下药，闻舒只是想帮他，带他去医院。

但那时，闻听林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错误就那么一蹴而就。

等待她的便是闻家所有人的审判。

所有人失望的眼神。

那么多年之后，闻舒仍旧清楚的记那一幕，她跪在大厅中，闻老太太气的喘气不止，大家都用那种气愤、失望的目光看她。

她被赶出闻家，送出国。

那一幕，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

国内的朋友，熟人、大学同学，也全都跟她断了联系。

闻舒深深的闭了一下眼睛，仿佛那种难堪事隔多年后，又再次油然而生，密密麻麻的将她包围起来。

空洞又有一种等死的感觉。

好在那么多年过去，她已经能顺利的抽身而出。

赤脚，走去窗户边，点烟。

那段难堪的日子里，让她学会了抽烟。

烟瘾不深，只有承受不住的时候会抽。

闻听林的电话再次拨打过来，久久响在身后。

一次一次又一次。

也不知道身后那电话打了多少次，闻舒终于疏解烟瘾，将细细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中，转身去接听那电话。

闻听林的嗓音沙哑，“你看到外面的新闻，听到外面的那些声音了吗？现在全是骂我的。”

闻舒未出声。

那边陆续传来闻听林的声音。“如果二十多年前，我主动背下这锅，承认我犯下的错，承认我对你的感情，我们一家三口就不会失散那么多年了对不对？我也不会从未对你们母子未照顾过。”

闻舒不清楚这点，也许那时闻听林承认他犯下的错误，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保不住。那时的闻家对她眼神的憎恶，已经达到无法言说的地步，尤其是闻老太太，倘若她知道她怀孕了，为了闻家的脸面，一定会押着她去手术台。

“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闻舒声音很轻。“你应该看清楚的是现在，奈安长大了，我亦还是我！”

闻听林胸腔之中有一股浓郁无法疏解的痛，在不断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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