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77章 如何做到?(1 / 2)
作品:《重回流放前,我踹走渣爹护娘亲》[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风随野这话虽短,然话中之意却是再明显不过。
云逸宁心倏地往下一沉。
所以母亲的病,确实蹊跷甚大!
其实上一世父亲临死前说的那些话,只明确提到了外室母子之事,但有关谋害母亲则没有明确提及,一切都是她事后凭父亲遗言推断而来。
故而她虽一回来就开始着手调查此事,心底深处却其实没那么足的底气,纯粹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一头往前冲。
可老天助她,让她找到了风神医,终于证实了她的猜测,所以她之前所做的一切确非白费。
然真相就在眼前,她只要迈进面前屋中就能得到正解,可此时看着洞开的屋门,却忽然看不见任何光亮,只觉那屋子似一个无底的可怖的黑洞,让她腿上突然就往下生了根,如何都迈不动分毫。
她知道,可怖的不是前面的屋子——
人就是这般矛盾,没机会知道答案时就拼了命想知道;然等到谜底终于可以揭开,却又突然害怕去知晓。
对,她在害怕,但不是怕知道真相,而是怕自己做了这么多终究还是赶不及,害怕要再次看着母亲离开自己。
薛梅本已开始往屋子走,然走了一步却发现小徒弟并没跟上,狐疑转身,随即就看见她白着脸咬紧下唇,双手也在攥着衣裙微微发颤。
这转变着实突然,但薛梅阅人无数,怎看不出小徒弟正在害怕。至于为何怕,她也多少有了猜测,不由得心生怜惜,忙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姑娘别怕,咱先进去再说。”
温和的声音似温热的大掌,一点点安抚住了小姑娘心头的惊惶。
云逸宁缓缓将咬紧的下唇松开,怔怔颔首,终于迈开了腿,被薛梅扶着走进屋中。
孩子这害怕模样,风随野倒不陌生。
身为医者,早见识了病人家属的各种反应,像面前这孩子这般的,他也早有见过,心知对方多就是怕听到什么噩耗。
唉,也难怪会怕,这孩子一看就是跟其母亲感情极深的,单看之前费心给他做的那盒香,还有让这姓薛的把自己弄来,诸如此类,只怕为了救自己母亲,没少花功夫。
看起来娇娇柔柔的,估计也是为了母亲才故作坚强,也确实可怜。
再想到导致这孩子母亲生病的原因,风随野多少也猜到了那家中的复杂,此时再看这姑娘,倒觉得这人少了些方才拿捏自己的面目可憎,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不忍。
想着,他面色便缓和了些,主动开口让少女在桌旁坐下,自己也在其对面坐了下来,甚至还鬼使神差地拿过一只干净杯子,给孩子倒了一杯热茶。
云逸宁看着放到跟前的茶,不觉怔忪了下。
同样怔忪的还有倒茶的风随野自己。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自己收回来的手,暗骂了这死手多管闲事,旋即便又把脸给板了起来,同时开门见山问道:“令堂所服之药,可有附子?”
云逸宁心口一跳,飞快回想。
她曾将母亲用过的方子都抄录了下来,清楚记得上面的每一种药材。
很快,她确定点了下头,“有。”
想到什么,忙掏出之前誊抄好的方子递上,“这是家母之前用过的方子,有几张是很久之前所用,由不同的郎中所开。其余的都出自一个郎中之手,是如今给家母看诊的郎中。”
说着,指着最上方的那一张说道:“这份正是母亲目前一直在用的方子,哦,就是早上看诊时,您问母亲在用什么方子,我默背出来的那个。”
风随野接过方子,一一查看。
无一例外,方子上都有附子一项。
云逸宁见风随野一直皱眉不语,心中不免愈发焦急,却也不敢出言打断对方思路,只能克制着追问的冲动,继续耐着性子等待。
终于,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发问之时,风随野总算从方子中抬起头来。
云逸宁双眼一亮,立即问道:“先生,是这些方子有什么问题吗?”
风随野摇头,“方子都是对症的,只是这附子嘛......”
见他突然顿住,云逸宁双手攥紧,就像她愈发揪紧的心,“这附子如何?莫不是家母吃不得这一味药?”
“也不是吃不得,怎么说呢......”
风随野斟酌了下用词,又道:“附子有回阳救逆的奇效,能救治大汗亡阳、四肢厥逆的危重症。但与此同时,附子内含剧毒的乌头碱,若炮制不当,或用量稍有不慎,却会致命。”
云逸宁浑身血液凝住,声音也不自知地颤抖起来:“先生的意思是,家母她......正是中了乌头碱的毒?”
风随野沉吟一瞬,待再次开口,却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只继续细细分析起来。
“乌头碱中毒,不同阶段有不同症状。微量的乌头碱中毒,通常表现为口舌和四肢发麻,头晕恶心。这些症状在诊病时,完全可以被解释为“大病后脾胃虚弱,药力不化”或“心气虚浮”,也因此极容易被忽视。
然随着毒素累积,病人将会出现心悸胸闷、呼吸困难、视力模糊等症状。而这些症状又极容易会被诊断为“心肾不交”或“元气欲脱”,同样会被忽视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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