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04章 遭遇军舰!(1 / 2)
作品:《从一战开始的无限历史战场》[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皇家港码头区东端,海猫酒馆。
这里不是皇家港最大的酒馆,甚至连前五都排不上。但码头工人和散工水手最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的朗姆酒掺的水比别处少。
帕迪穿着那件从马库斯身上扒下来的丝绸马甲走进酒馆。
三十多号人看着这个宽脸红鼻子丶满嘴姜黄胡子的家伙,大摇大摆的走到最大的那张桌子旁边,一巴掌拍在桌上。杯子跳了一下。
「各位。」帕迪环视一圈,「现在有一个发财的机会,我想了半天,觉得还是不能独吞。」
没人接话,但也没人移开目光。
帕迪从口袋里掏出私掠许可证的抄本,那是之前乔治让格雷夫斯誊抄的,把它展开拍在桌子上。
「蛇湾港现在在招人,合法的,你们自己看。」
一个秃头水手凑过来。「私掠证?这玩意儿是真的?」
「你觉得我穿这身像开玩笑的?」帕迪拉了拉丝绸马甲的领子。「这件马甲的前主人,叫血帆马库斯。你们在坐的,肯定有人听过这个名字。」
酒馆安静了一秒。血帆马库斯,那是半个月前,还在加勒比海最猖獗的海盗头子,截了四条商船,杀人不眨眼。
「他现在在哪?」角落里有人问。
「在总督的监狱里呢。」帕迪从桌上抓起一个别人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朗姆酒,然后把空杯扣在桌子上。
「这件马甲是我亲手从他身上扒下来的。当时他举着一把手枪对着我。嘿,他离我那么近开枪都没打中。我们老大一拳就放倒了一个一百八十磅的海盗,那个海盗连自己怎么倒的都没看清。」
有几个人笑了,有人不信,但都在听帕迪说话。
「蛇湾招什么人?」一个壮实的黑人水手问。
「水手丶炮手丶木匠丶帆缝匠丶箍桶匠,只要是会干活,我们都要。我们打下来的东西按人头分。」帕迪竖起一根手指。「还有,蛇湾不买卖人。你只要来了就是人,不是货,不管你从哪来的。白的黑的棕的,都一样。这是我们老大定的规矩。」
「你老大是谁?」
「乔治·布雷特,前海军见习军官,朴茨茅斯皇家海军学院毕业的。」帕迪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没人接话,但酒馆里连嚼菸草的声音都停了。
「我们之前一共有四十六个人,两条船,十七门炮。」帕迪说,「血帆有三条船,四十门炮,一百二十个人,结果全被我们端了,就在一夜之间,蛇湾零阵亡。」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在吹牛吧。」
帕迪没有反驳。他只是站起来,解开丝绸马甲的扣子,把马甲翻了过来,给众人展示里衬上一行手工刺绣的字母:M.B.。在座的老水手都知道,血帆的真名叫马库斯·布朗,M.B.是血帆名字的缩写。
帕迪把马甲翻回来穿好,整了整领子。
「所以,有没有人有兴趣来蛇湾看看?我们不勉强。」他摊开双手,「但我把话说在前头,这趟船开了就不等人,错过这一班,下次来招的时候,名额可就没这么多了。你们在皇家港等着被海军拉去当壮丁,每月六先令还拖三个月才发,吃的是有虫的硬饼乾,喝的是发绿的水。如果来蛇湾,有战利品份额拿,有鲜鱼吃,有淡水喝,还有酸橙,这东西吃了就不会掉牙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角落里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一个精瘦的黑人,他走到帕迪桌前。「你们那有铁匠铺吗?」
「有。你有一个同行已经在那了,不过他一个人忙不过来。」
黑人点点头,「那算我一个。」
很快,第二个人站起来了,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被皇家海军克扣了六个月军饷,然后被开除的炮手,一个从巴贝多种植园跑出来的年轻人,一个跟船二十年,连一条吊床都买不起的老水手,一个欠了赌债被债主追得睡在码头底下的苏格兰人……
门外不停的有人探头进来,码头区就这么大,讯息传得很快。
「这儿在招人?」
「对,招人。」帕迪朝门口喊,「有本事的就进来,没本事的也进来,到了蛇湾我们教你。」
到傍晚的时候,帕迪面前的桌上的纸上已经写了四十三个名字。有一阵子,队伍甚至排到了酒馆门外的泥巴街上,酒馆老板瞪着眼从柜台后面探出来看,搞不清楚是他在做生意,还是帕迪在做生意。
帕迪朝他招招手:「老板,这些人的酒我请了,记蛇湾的帐。」
酒馆老板看了帕迪一会,最终没说什么。他听过血帆的名字,也看见了马甲上的字母。能打败血帆的人,酒钱大概还是欠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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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斑鸠号载着四十三个新人驶出皇家港。
帕迪站在船尾,嚼着一根从酒馆老板那里顺来的甘蔗梗,看着皇家港的灯火一点点缩小。
乔治站在后甲板上,几行文字在乔治的视野边缘浮现了几秒,然后消散了。
【海图志资料更新。已录入航段198条,暗礁标记47处,潮汐规律12条。覆盖率:加勒比海1.2%。注意:私掠证属于签发国,不等于承认你的旗帜。】
【阶段成就达成:获得私掠证,初步获得英国的认可。】
【奖励积分:+10000】
【当前积分:79200】
【奖励声誉值:+500(声誉值达到一定数值可以解锁海图志高阶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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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比海的二月,信风从东北方向稳稳的推着帆面,「斑鸠号」在海上航行,正以六节半的速度切过涌浪。
帕迪站在前甲板上,一只脚踩在绳盘上,一只手搭起凉棚,望向南面的海平线,他身上那件从血帆马库斯身上扒下来的丝绸马甲,正在风里鼓得像一面旗。
「那边有帆影,两根桅杆,西南偏南。」帕迪喊了一声。
后甲板上,埃兹拉半闭着眼,他在听。风把那条船推过海面时激起的涌浪顺着洋流传过来,改变了「斑鸠号」船壳的震动频率。
乔治从桌子前抬起头,他的桌面上摊着一张手绘的海图,上面的墨迹还没干透。但真正的海图不在桌上,它在他脑子里。
他闭了一下眼,海图志的介面在视野边缘亮起来,上面的测绘资料铺展开来:从蛇湾到向风海峡的这一段航路,每一处暗礁丶每一条暗流丶每一个水深变化的节点,都在上面标注得清清楚楚。加勒比海的覆盖率目前是4.7%,两个月前是1.2%,他们每次出航这个数字都在涨。
他睁开眼,走到舷边拿起望远镜。
那条船的轮廓从模糊变的清晰了,那是一条双桅横帆船,船壳上刷了深色的船漆,吃水线很低,甲板上堆着木桶和帆布捆,没有炮门。船上挂着白底蓝条纹的商船旗,是法国的商船。
「法国商船,满载,大机率是糖蜜或者朗姆酒。」乔治放下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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