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00章 远征军的军列呼啸向南,六哥将(2 / 2)
作品:《军统六哥,风筝前传》[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0章远征军的军列呼啸向南,六哥将官披风在巫家坝吹响了战哨(第2/2页)
陆汉卿快步从案几上取来一个红木药箱,熟练地取出一卷羊皮针包,抽出数根三寸长的精细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入郑耀先颈后的大椎穴与双肩肩井穴。
借着金针刺穴、舒经活血的绝密伪装,陆汉卿俯下身子,凑在郑耀先耳边,用几乎只有气流震动的极低声音飞速耳语:
“延安和南方局红岩主要负责同志发来特急指示。”
陆汉卿两指微微一转,将一粒指甲盖大小、用特种防水蜡封裹的细小纸团轻轻滑入郑耀先掌心:
“党中央对你迅速拔除军统潜伏大谍黄绍武、挫败日寇水下潜航器破坏行动给予最高赞誉!红岩主要负责同志特别口谕:十万入缅远征军将士,绝大多数是川蜀、三湘及中原的热血健儿,是我全民族抵抗日寇侵略的宝贵血肉长城!滇缅公路更是打破国际法西斯封锁的唯一生命线,绝不容许日寇阻断!”
陆汉卿眼眸发亮,语气沉重而坚定:“延安指示,‘风筝’同志务必充分利用‘远征军特派情报督察专员’这一崇高外衣,在缅北重镇密支那、仰光及曼德勒一线,全力瓦解日本特高课南机关的特务网!在关键时刻,务必全力保全十万抗日将士的有生力量与退路!同时,红岩主要负责同志指示你,借出征缅甸之机,在滇缅印边境为我党开辟一条独立的抗战国际秘密交通线!”
郑耀先五指猛然合拢,指力微吐,掌心中的特种纸团瞬间化作细碎的面粉状粉末。
他随手端起案边滚烫的姜枣药汤,将粉末倒入碗中,一饮而尽,动作行云流水,不留一丝痕迹。
“请转告南方局和红岩主要负责同志。”
郑耀先抬起头,那双狭长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坚毅无悔的信仰之火:“风筝在,阵地就在。十万远征军健儿的后背,由我郑耀先来守;大西南的生命线,绝不会断在日本人手里!”
陆汉卿眼中泛起泪光,用力点了点头。
他收起银针,又从药箱最深层的一块暗砖下取出了一个精巧的沉香木小盒,打开盒盖,里面赫然整齐排列着两支经过真空密封的特制空心银合金化验针:
“这是延安地下兵工厂用特种化学试剂配制的试毒破密针。只要针尖接触纸张或皮肤,哪怕是特高课最新研发的双重隐形热显墨水,三秒之内也会显出紫红痕迹;若遇毒素,银针瞬间焦黑。六哥,此去异国他乡,千万保重!!”
“老陆,保重。”
郑耀先将沉香木盒贴身收好,穿上青布长衫,压低礼帽,转身隐入凄风冷雨的茫茫夜色之中。
清晨七点,重庆九龙坡军用临时简易机场。
凄风怒号,低矮阴沉的乌云仿佛触手可及。
水泥跑道旁,一架墨绿色机身、机翼上漆着醒目青天白日徽标与美军白五星标记的道格拉斯C-47“空中列车”双发运输机,两具强劲的普惠星型发动机已经发出震耳欲聋的低沉轰鸣,螺旋桨掀起狂暴的气流,将地面的砂石卷起数十米高!
登机梯前,赵简之与齐公卿身穿崭新的美式卡其猎装军服,头戴钢盔,胸前挎着擦拭得油光锃亮的汤姆逊冲锋枪,腰间挂着两只大容量帆布弹药袋。
在他们身后,十二名全副武装、眼神冷厉如鹰的特务连精锐老兵背着伞包与背囊,挺拔成两排如铁铸般的队列!
踏,踏,踏!
郑耀先一身崭新挺拔的深黄色陆军少将制服,脚踏锃亮齐膝高筒皮马靴,腰悬那柄最高统帅亲赐的中正短剑,肩头一袭深绿色的双排扣防风将官大呢大披风在风中翻滚飞扬!
他目光如刀,扫过全员,大手一挥:
“登机!目标云南昆明!”
“是!!”
飞机咆哮升空,穿破层层浓重的雷暴雨云,掠过高耸入云的横断山脉与浑浊奔腾的金沙江峡谷,朝着大西南集结大本营呼啸南飞!
下午四点整。
云南昆明,巫家坝国际军用机场。
高原的天空比山城高远浩瀚得多,但狂风烈烈,苍穹下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战云与硝烟气息。
整个巫家坝机场宛如一座巨大的战争熔炉!
巨大的停机坪上,陈纳德飞虎队的数十架绘着狰狞鲨鱼巨齿图腾的P-40战鹰战斗机呈品字形肃杀排开,地勤美军机械师与中国士兵正赤着臂膀将沉重的两百磅航空炸弹挂上机腹;机场外的红土大道上,一列列载满中国远征军第5军精锐士兵的道奇重型卡车排成长龙,伴随着粗狂的汽笛长鸣,扬起遮天蔽日的滚滚红尘!
轰!
C-47运输机的起落架轮胎摩擦着坚硬的碎石水泥跑道,稳稳降落停靠在塔台下方的机坪停机线上。
机舱门轰然推开,悬梯砸落在地。
呼啦!
高原狂风骤然卷过跑道,将郑耀先肩头那袭深绿色的将官披风吹得宛如一面撕裂长空的战旗猎猎作响!
郑耀先按着腰间的中正短剑,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走下登机梯。
“敬礼!!”
跑道正前方,一名浑身沾满红泥与机油硝烟味的远征军少校参谋,率领四名荷枪实弹的骑兵卫士策马疾驰而至,战马勒停嘶鸣,少校飞身下马,啪的一声在郑耀先面前站定,敬了一个带血的军礼!
军官脸色煞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双手剧烈颤抖着托起一份刚刚用加急特密电报机译出的血红加急电文,撕心裂肺地失声报告:
“报告郑专员!远征军第一路长官司令部十分钟前转来缅甸前线十万火急绝命急电!!”
少校的声音嘶哑发颤,带着刻骨铭心的惊恐:
“日军第33师团主力突然绕过同古,强渡平墙河截断退路,将英缅军第一师七千余人及数百名美英战地记者、妇女传教士严密合围在仁安羌油田!日军重炮已引燃仁安羌油库,火海遮天,英军水源断绝,弹尽粮绝!英军总指挥斯利姆将军连发八道求救电,全线濒临崩溃!!”
少校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猩红的血丝:
“杜长官已命新38师孙立人将军所部全速驰援,但军统前线情报站密报:特高课南机关的便衣挺进队,已伪装成缅甸难民,携带特种爆破炸药,抢先潜入了仁安羌平墙河唯一的水源泵站!!”
狂风呼啸,撕扯着跑道上飘扬的军旗。
郑耀先一把抓过那份沾着雨水与煤灰的急电,目光扫过电文上“十万火急”四个血淋淋的朱红大字,深邃狭长的眼眸在刹那间凝结成三尺玄冰!
他啪的一声将电文合拢,右手猛地按紧了腰间冰冷的中正剑柄,霍然转身逼视赵简之与齐公卿:
“简之!公卿!”
郑耀先冷冽如刀的声音穿透狂暴的高原朔风:
“命令运输机不关引擎,就地加满航油!把所有美式汤姆逊冲锋枪弹药箱搬上机舱!我们的飞机半小时后直飞滇西保山,天黑前直插缅甸平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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