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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雷神————」二代火影的声音没有起伏，嘴唇动得像牵线木偶，字眼不带一丝活人气。

「能够熟练运用到这种程度，你很不错。」

即使是完全状态的二代火影飞雷神速度也无法超过波风水门。

更何况现在「半残」的二代火影，更不可能在速度上超过波风水门了。

「感谢您的夸奖和认可，但」

「还是请你沉眠吧。」

水门的语气一肃，手上的动作却不慢。

螺旋丸再次凝聚，两人在空中连拼七次，速度快到照美冥的肉眼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苦无碰撞的声响连成一串，像放鞭炮。

自来也双手拍地。「通灵之术！」

蛤蟆文太从白烟中跳出来，巨大的刀横扫，斩断了初代火影的藤蔓。

旗木朔茂的白牙刀光直取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五遁大连弹在刀光面前炸开，水花丶

火焰丶雷电丶飓风丶土石，五种属性同时爆发。

旗木朔茂的身影从爆炸中心穿出来，衣角被烧焦了多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但刀光没有停，斩在三代火影的肩膀上。

三代火影的手臂掉落，化作泥土散在地上，很快又在秽土转生的力量下重新凝聚。

旗木朔茂退后几步，刀横在身前。「打不死。」

「不需要打死。」水门的声音从战场的另一侧传来。「拖住他们，限制住他们的行动。」

「我来寻找机会封印他们。」

照美冥靠站在光幕边缘，看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自来也的蛤蟆油弹覆盖了初代火影的藤蔓，火焰在藤蔓上烧起来，火光照亮了大蛇丸苍白的脸。

二代火影的苦无从手中脱落，水门的螺旋丸砸在他胸口，人飞出去，撞在光幕上，身体碎裂又重组。

三代火影的五遁大连弹被旗木朔茂的刀光劈开，刀尖刺穿了他的心脏。

三代火影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泥土碎片从伤口边缘剥落，声音沙哑听不清是叹息还是笑。

大蛇丸没有动。他在观测，在记录，这场战斗很有研究价值不是吗？

大蛇丸不动，照美冥自然也不需要动。能不动手就保存查克拉，何乐而不为？

况且跟水门的约定里，从没写着她必须出手。

她盯着大蛇丸，大蛇丸没有动——这不就是牵制住了吗？

碧绿色的眼睛里映着大蛇丸苍白的脸，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将苦无收回袖中，双臂抱胸，靠在了光幕上。

看戏比动手轻松。

「到此为止了。」水门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你们也该离开了。」

飞雷神发动。

水门的身影从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初代火影身后，又消失，出现在二代火影身后，再消失，出现在三代火影身后。

三次瞬移连成一道金色的光，人的眼睛跟不上，查克拉的感知也跟不上。

三位火影的身体被飞雷神标记带出了四紫炎阵。

光幕之外，封印班早已就位，四名成员同时结印，将秽土转生的躯体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半跪在地上，泥土剥落的面孔上，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四紫炎阵内的大蛇丸。

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在场的人却都读懂了他的意思。

为什么？

大蛇丸沉默不语。

他垂下头，金色的眼睛避开了三代的目光。

火影之位？那种东西他才不在乎。

他只是想要证明所有人都错了，选择水门而没有选择他是最大的错误。

这些话堵在喉咙里，烧得他胸口发闷。他张了张嘴，血从嘴角滴下来，还是没有出声。

骄傲了一辈子的人，即使是失败了，也不可能低头。

三代火影闭上了眼睛。封印班的术式完成，泥土的身躯彻底凝固，化为一尊无法动弹的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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