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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复杂情绪，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不少新人在柳川面前停下，说道：「柳丶柳川前辈！您好！我们是本届新入队的队员！请丶请多指教！」

「柳川队长！终于见到您了！您在毕业典礼上的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前辈！我会努力修炼鬼道，绝不辜负鬼道众之名！」

柳川则是笑着和这些新人回应。

一旁的阿西多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但那双眼中，却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数百年虚圈挣扎，见惯了生死与残酷，此刻重回「正常」的死神社会，看到这洋溢着青春的画面。

感受到柳川这位年轻零番队成员在新生代中如此高的声望与凝聚力，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有对逝去青春的淡淡追忆，有对静灵廷传承不息的感慨，也有对自己能否真正重新融入这种「集体」生活的些许茫然。

而站在稍后位置，仿佛与周围热闹格格不入的史塔克，仅露的右眼，平静地扫过那些围着柳川丶眼中带着毫不掩饰崇敬的年轻死神。

他的瞳孔深处，一丝极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情绪，悄然闪过。

那是一种————羡慕。

并非羡慕柳川的声望或地位，而是羡慕这种氛围。

这与他在虚圈那无边无际的苍白与死寂中，独自咀嚼永恒孤独的滋味，形成了太过强烈的对比。

他下意识地，轻轻碰了碰胸前的虚洞，那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虚无感。

远山重信似乎察觉到了史塔克身上那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他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对柳川道：「柳川，这两位是————？」他看向阿西多和史塔克。

「这位是阿西多，前远征军队员，经验丰富，今后会在鬼道众任职，协助指导新人实战与虚圈相关知识。」

柳川介绍道，又看向史塔克，「这位是史塔克，我的————护卫，他会暂时在此居住，不会干扰鬼道众正常事务。」

柳川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同时从怀中取出一份加盖了一番队标识文书，递给远山重良，「这是总队长的正式许可与身份备案。」

远山重良接过文书，目光沉凝地开始阅读。

关于阿西多的部分，他快速扫过，心中点头。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到关于史塔克的描述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文书上那几行清晰的小字上一「身份：瓦史托德级大虚（自主破面）」丶「职责：零番队柳川阁下特别护卫」。

「瓦丶瓦史托德————大虚？！护丶护卫？！」远山重良猛地抬起头，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拔高丶变调，拿着文书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柳川，又猛地扭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向旁边那个看起来顶多有些孤僻丶戴着眼罩的灰袍男人。

文书上的字眼与眼前之人的形象，产生了巨大的认知撕裂感。

「柳川！这丶这文书上写的————可是真的？他丶他真是————瓦史托德？！还丶还给你当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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