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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也没什么用，好好待在前辈管辖的范围内，不要离开哦，不然会死的。”

司宁远含着眼泪点头，“嗯。”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

总之，他会爱护自己的生命的。

“可是，”司宁远怯生生地道，“就算我不说，也有人知道啊。”

他示意司宁远回头，“季……季少……”

童至回头，和季川对视上了，

“童至学弟，”季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这是在做什么，威胁司宁远同学吗？”

司宁远赶紧道，“不是不是，多谢季少关心，童少只是跟我友好交流！”

季川嗤笑，“他算哪门子的‘童少’？你是阿枭的人，怕他做什么。”

司宁远不觉得他是顾少的人。

更不觉得季少出现在这里是为他出头。

他只觉得自己很倒霉。

“童至学弟，你还挺能装，”季川替自己点燃了一支香烟，是顾枭平日里喜欢的口味，“阿枭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吧。”

童至无辜地噘嘴，“季川学长，你在装什么呀？”

季川看着司宁远，道，“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司宁远赶紧起身，“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季川轻笑，似是觉得司宁远这个语气有些好笑，“我的意思是，送你回原来的世界。”

“什……什么？”

司宁远紧张地看着季川。

心里大为震撼。

“呵呵季少你真会开玩笑。”

很明显，季川不是开玩笑。

轻轻的一个响指，司宁远就觉得头皮发麻。

身形在慢慢地变得透明，而后，惊恐地消失在了原地。

司宁远消失了。

在这个世界不留痕迹。

季川很满意，膈应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借童至的手，把司宁远送走了。

童至微微瞪大了眼睛，“你……是什么人？”

不可能。

连系统都没办法把司宁远送走。

季川又怎么可能……

“你猜？”季川嘴角含着一抹笑容，“童至学弟，你的系统……好像很废物啊。”

季川轻轻抬头，手里便多了一个透明的发光体。

是9672系统。

“连凝结成实体都做不到，还敢留在阿枭身边。”

系统都吓傻了。

它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巨大的威压让它只剩下恐惧的情绪。

这个人……是谁？

系统的脑海里闪过了不可思议的念头。

这位，该不会就是主神吧？！

怎么可能？

“季川学长，请把我的东西还给我，”童至的脸色很难看，“你想做什么？”

季川“啧”了一声，“一个攻略者，也敢自称气运之子，童至学弟，你的胃口太大了。”

童至知道，他和他的小系统，对付不了季川。

但是对方至今没有捏碎9672，说明季川并不是前来杀他的。

“学长，你想知道什么？”童至甜甜地问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说给你听。”

这位童至，还算听话。

“那么，请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

童至：“……嗯。”

十分钟后，季川嗤笑了一声。

“就凭你？万人迷？”

童至更觉得奇怪，“你应该知道吧，为什么要问我？”

季川翻了个白眼，“不要让阿枭知道我来找过你。”

童至能说什么，只能微笑点头答应了。

他威胁了司宁远，转头却被司宁远威胁了。

更让童至觉得糟糕的是，司宁远没有离开。

 司宁远的能量被系统吸收了。

“宝宝，”系统的声音很诡异，“司宁远……好像是你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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