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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聚昌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怔。

因为他着实意外。

世家大小姐会看上一个糟老头子？

用脚指头想都不可能啊。

可对方却又如此问了，难道是恋爱脑？

怎么想，周聚昌感觉这其中有诈。

“你傻了吧？我一个糟老头子表白，你敢接受吗？不怕晚上做噩梦啊？”

“再说了，我都说你如皓月了，你感觉我这种即将熄灭的烛火，会有那份心思吗？”

“我要用自己有限的生命去做一件无限且有意义的事情，懂吗？”

周聚昌这不解风情的话语让周淼淼笑了起来。

她明白，自己还是在周聚昌心里留下了影子。

而且周聚昌一直都是说瞧不上她，现在说她如皓月，摆明了是喜欢她的。

若是别的老头子说喜欢她，她可能一拳打出对方的屎。

但周聚昌，还是县案首，府案首，她心里是喜欢的。

“你那有意义的事情是让百姓当你口中所谓的人？”

“对啊，他们是真的不懂当人的感觉，倘若我有机会，定然会打造一出世外桃源，让你看看什么才是人生活的地方。”

周聚昌这话说了无数次，但周淼淼每次都是笑笑。

她不相信还有什么地方能比皇宫好。

就算有，那必须是皇宫。

“好，那我就等着那一天，这个给你，恭喜你成为府案首！”

望着对方从脖子上摘下的一枚玉佩，玉佩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入手的一瞬间，他都感觉到了阵阵温热。

“你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没什么好东西送你啊！”

“不需要你送什么好东西给我，记得给我做一首诗就好，不能比《万花楼》那次的差，明白吗？”

周聚昌苦笑不已，对方还在记仇。

“好，我有时间定然亲自给你写一首！”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

面对周淼淼那热切的目光，再看看周围那些书生的好奇之意。

周聚昌摊了摊手。

“我就是有时间，也没有带笔墨啊！”

“而且我若是写出来，你就不怕暴露身份啊？”

周聚昌这话让周淼淼明白，对方写的肯定是女子身份的她！

可想到她已经暴露了，十分洒脱的道：“不怕，只要你敢写！”

“好！”

说完，周聚昌对着周围拱了拱手。

“哪位兄台借我笔墨纸砚一用，刚才嘲讽我的就算了，我周某人年纪大了，不想结交品行不端的人，更不想欠这种人的人情。”

此话一出，刚刚还想挽回一下跟周聚昌矛盾的那些书生面如死灰。

因为他们刚刚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排名，压根没有考中，更不用说案首那种位置了。

很快，有人便拿来笔墨纸砚。

周聚昌扫视一周。

看着聚集过来的书生越来越多，他感觉此时暴露周淼淼女儿身实在对对方不利。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准备好此诗过后，要承受很多非议了吗？”

周淼淼自然明白周聚昌所说的什么。

“你在担心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尽管作你的诗，我想看看你眼中的我！”

周淼淼都如此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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