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暗巷追兔(2 / 2)

作品:《开局棺材回哭,我当哭灵师那些年

[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在这儿。”

另一人问。

“几张?”

“一张,京畿口细段,袁胖子的真货。”

“收了,少主只要这个。”

黑外套伸手去拿图。

陈无量手里的铜棒压住摊布边缘,手腕一带,摊布被掀起来,满桌旧铜钱哗啦啦往地上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暗巷追兔(第2/2页)

黑外套的手电被这响动引开半寸,光偏过去。

陈无量趁着这半寸空档冲到第七棚子前,铜棒尾端顶在黑外套手腕上。

黑外套吃痛,手指松开,那张图飘到摊面边缘。

陈无量一把按住,卷成团塞进怀里。

黑外套反手去抓他肩膀,陈无量没跟他缠,铜棒横着扫过摊架下沿,几块沉阴木碎片飞出去,砸在另一边油灯上。

油灯翻倒,灯油洒出来,火苗舔了一下破布,摊主在暗处低骂。

“哪个缺德玩意儿!”

鬼市里立刻乱了,有人扑火,有人收货,有人往后退。

陈无量借乱转身进了旁边那条侧巷。

侧巷不到三尺宽,两边是木板隔出来的小仓,仓里堆着旧椅子,纸扎人,破香炉,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全貌,只能闻到一股陈年灰味。

身后脚步追来,不止一个人。

“人在侧巷!”

“堵两头,别伤图!”

陈无量加快脚步,右膝盖酸得发胀,每一步落地都跟有人拿小锤子敲膝窝似的。

他咬着后槽牙,刚拐过一个弯,前头站着个人。

三十来岁,个头不高肩窄,两撇稀眉搁在一对小眼睛上头,鼻梁塌,手里横着一把七寸长短的窄刀。

刀不宽,背厚刃薄,手电光从后头扫过来,刀身映出一线白。

那人看见陈无量腰后的铜棒,咧嘴笑了笑。

“陈掌柜,跑得够快,柳先生说你命硬,没想到你这腿也挺硬朗。”

陈无量停在三尺外。

“赊刀人?”

“天机门马九乙,跑腿的,前几把刀,陈掌柜收得还顺手吧?”

马九乙把刀在掌心转了半圈,手很稳,稳得不像街面上跑腿的,倒像常年拿刀吃饭的手艺人。

“十日之期还剩四天,您是打算在鬼市里头把账结了,还是跟我走一趟,把账问明白?”

陈无量把铜棒抽出来,横在身前。

“我跟你走,管饭吗?”

马九乙笑了一下。

“陈掌柜被两头堵着,还挑席面?”

“挑,无量堂规矩,白走的路不走,白欠的人情不欠,你要请我,先把账摆桌上。”

“柳先生说你嘴硬,今天一见,名不虚传。”

“柳三绝让你来的?”

“柳先生让我递刀,也让我请你见一面,请得动,是缘分,请不动,是缘分还没到。”

“请人用堵巷子的法子,你们天机门礼数挺特殊。”

马九乙抬了抬手里的因果刀。

“鬼市里人多眼杂,陈掌柜要体面,我给你留体面,你跟我走,这边的千机门不会碰你。”

陈无量看着他。

“千机门不是跟你们一桌吃饭的?”

马九乙眼皮跳了一下,很快又笑。

“陈掌柜说笑,赊刀人只赊因果,谁家的席都不坐满。”

“那你怎么知道千机门会给你让路?”

马九乙没接这句。

巷子后头脚步声近了,黑外套和另一个人堵住来路。

前头马九乙挡着,后头千机门追兵,侧巷窄得连转身都费劲。

陈无量往左边看了一眼,木板仓底下有条缝,塞着几捆旧麻绳。

马九乙也看见了他的眼神。

“陈掌柜不用瞅退路,这条巷子我来过,左边是死仓,右边是旧墙,墙后头还是墙,你要找活路,得从我这把刀上过。”

“你倒熟。”

“跑腿的,路不熟,早让人拿去垫棺底了。”

陈无量点点头。

“那咱俩是同行,我也靠跑腿吃饭,死人家属让我跑,我就跑一趟,活人挡路,我也送一程。”

马九乙脸上的笑少了点。

“陈掌柜,你嗓子伤了,铜棒也只剩半截,真在这儿动手,你赢了也走不远。”

“便宜是菜市场占的,阴人江湖里,谁想占我便宜,得先问问我爷爷留下的棒子答不答应。”

后头黑外套低声喊。

“马九乙,别拖,少主要的是人和图。”

马九乙没回头。

“我赊我的刀,你们抢你们的图,谁把手伸过界,账就不是一张纸能抹的了。”

𝚀 Ⓑ 𝕏 𝐒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