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八章 朝堂涟漪,暗室私语(1 / 2)

作品:《朕的皇后是纯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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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朝堂涟漪,暗室私语(第1/2页)

慈恩寺风波并未如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几圈涟漪便消散,反而在太极宫深处引动了更隐秘的暗流。皇后于佛前临危不乱的处置,对肇事沙弥毫不姑息的态度,以及随后向皇帝提出的、条理清晰的整饬建议,都经由那日随行的官员、内侍、命妇之口,悄然传递开来。一个与过往印象截然不同的皇后形象,正在某些圈子中逐渐成型。

京兆府会同大理寺的查问雷声大、雨点小。那小沙弥咬死是脚下蒲团滑动导致意外,查验蒲团与地面,也未见明显人为痕迹。其出身清白,不过是京畿附近农户之子,因家贫送入寺中。审讯无果,最终以“过失惊驾”之罪,判了流徙。慈恩寺方丈管教不严,罚俸一年,寺中自查整顿。此事便算有了交代。

明面上的交代。

长孙皇后(林辰)对这样的结果毫不意外。若真是有人设计,岂会留下明显把柄?对方要的,或许本就是一次试探,或一次警告。他让青鸾暗中追查的线索也进展甚微。那小沙弥入寺后接触之人甚多,难以深挖。那个眉梢有痣的太监,在内侍省背景干净,平日低调,那日与扫地僧的眼神交汇,也再无线索可循。

对手很谨慎,或者说,很懂得如何在这深宫中隐匿。

他没有再向李世民追问此事。帝王心中自有丘壑,过犹不及。他只是更加勤勉地调理身体,练习“强化图谱”,那股内息暖流日渐壮大,虽然距离拥有自保的武力仍遥不可及,但至少精力较以往充沛不少,苍白的面色也隐隐透出一丝润泽。

这日,他正于立政殿偏殿,翻阅着尚宫局呈上的、关于缩减今夏宫中冰例用度的细则。此事源于他前番“物尽其用”的提议,李世民着六宫一体俭省,皇后自然需以身作则,并总揽核查。

账簿数字枯燥,但长孙皇后(林辰)看得仔细。前世的管理学知识和特种兵的细致观察力,让他能轻易从那些看似合理的开销中,嗅出些许不寻常。比如,某处偏殿的冰例削减比例,明显低于同等规格的殿宇;又比如,负责采购冰块的某位内侍,其报上的市价,与青鸾设法从宫外集市打探来的行情,有细微出入。

他正提笔,欲在这些条目旁做出批注,殿外通传,侍御医周明渠求见。

“宣。”

周明渠身着青色官袍,神色恭谨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忧虑。他入殿行礼,并未携带医箱,显然并非为请脉而来。

“周太医请起,看座。”长孙皇后(林辰)示意青鸾看茶,“可是万年县疫气之事,有了新的进展?”

“回娘娘,正是。”周明渠并未完全坐下,只虚沾椅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托陛下洪福与娘娘先前赐药之助,万年县疫气已初步控制。染病者集中诊治,未再大规模扩散。经臣与同僚连日查验病患、探访源头,发现此次疫气,并非寻常时气,其症候凶猛,传变迅疾,与古籍所载数种疫病皆有相似,又略有不同。”

“哦?有何不同?”长孙皇后(林辰)放下朱笔,凝神细听。

“其最异者,在于病源。”周明渠眉头紧锁,“最初病发之处,确在县城西市牲口市左近。臣等细查之下,发现那处月前曾有一批自陇右而来的驼队停驻,贩卖皮货。驼队中似有数人当时已有咳喘之症,未几便离去。而西市附近最早染病的几户,皆与那驼队有过接触,或买卖,或帮工。”

“陇右而来?”长孙皇后(林辰)心中一动。陇右道,此时西接吐谷浑、吐蕃,北邻突厥,商路混杂,也是边患时起之地。

“正是。且臣查验病患所染疫气,与关中本地常见时疫差异颇大,倒与……与一些西域或北地古籍中零散记载的恶疾,有几分仿佛。”周明渠声音更轻,“更蹊跷的是,那驼队在此停驻不过三日,便匆匆离去,不知所踪。而他们停驻的货栈,在驼队离开后不久,便因‘不慎走水’,烧了个干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人为纵火?长孙皇后(林辰)眼神微凝。疫病、外来驼队、神秘消失、货栈被焚……这听起来,越来越不像是单纯的“天灾”。

“周太医将此疑点,可曾上报?”

“臣……已写成密折,呈递陛下。”周明渠略一迟疑,“然此事牵涉边商、可能涉及外域疫病,无有实据,仅凭症候推断与零星线索,难以定论。署中亦有同僚认为臣过于多虑,或只是巧合。”

长孙皇后(林辰)了然。没有确凿证据,指认边商带来域外疫病,甚至暗示可能“人为”,这在朝堂上是极其敏感之事,容易引发边衅猜疑,或被打上“危言耸听”的标签。周明渠能密奏于皇帝,已是尽了本分。

“周太医恪尽职守,见微知著,本宫甚为感佩。”长孙皇后(林辰)缓声道,“疫气关乎万千黎庶性命,再谨慎也不为过。陛下圣明烛照,自有明断。你且继续留心,若有新的发现,或需何种药材、人手,可直言。本宫虽居深宫,亦知此乃关乎国本的大事。”

他没有做出任何承诺,也没有对“人为”或“外域”之说表态,只是肯定了周明渠的责任心,并表示了对疫情防控的支持。这态度,既符合皇后身份,也给了周明渠继续追查的底气。

周明渠显然听懂了,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起身深深一揖:“娘娘明鉴!臣定当竭尽全力,查明疫源,护卫京畿安康!”

送走周明渠,长孙皇后(林辰)在殿中缓缓踱步。陇右而来的驼队……西域或北地的恶疾……巧合的火灾……若真是有人借商队传播疫病,其目的何在?扰乱关中?制造恐慌?打击朝廷威信?还是……有更深的图谋?

他忽然想起,历史碎片中曾见李世民手持急报、神色严峻的画面。难道与边境有关?

“小顺子。”他唤道。

“奴才在。”

“你近日留心,朝中或宫内外,可有关于陇右、西域,或突厥、吐谷浑等地的新消息,尤其是……不太好的消息。不必刻意打探,只需留意闲谈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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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明白。”

周明渠带来的信息,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长孙皇后(林辰)的心湖。朝堂之上,看似在争论具体的赈灾防疫措施,其下是否已涌动着关乎外患的暗流?

他忽然觉得,自己被困于这立政殿,所知所见,终究有限。即便有历史先知,但那是对“结果”的知晓,对其中无数盘根错节的“过程”与“细节”,尤其是那些未曾载入史册的阴谋与暗手,依旧如同雾里看花。

他需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不仅仅在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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