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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手串什么的也没兴趣，她有一大把首饰，戴都戴不完。

也有卖扇子的，但团扇比不上她手里的精致好看，折扇的题字又比不上无邪的瘦金体，用过好的之后看这些东西毫无购买欲。

沈静宜突然知道太有钱的坏处是什么了，那就是物欲被满足了之后的倦怠感，没想到她也有这一天啊……真是哭笑不得。

难怪有钱人都喜欢玩极限运动什么的，最平等威胁着所有人的就是生死了吧。

也难怪汪家那么难处理，想要长生的，有能力追求长生的，都不是简单之辈。

漫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眼睛巡视着各个摊位，沈静宜突然停下了脚步。

面具。

有意思。

她拉着解雨臣走过去。

这个小摊上的面具做工还不错，摸起来不是那样又薄又劣质的塑料，更精巧，价格也更高。

但对沈静宜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钱了，她看着款式各异的面具，最后把手停在一个白色的、眼部画着许多金红花纹的面具上。

纯白的底色配上邪肆的花纹，显出几分妖异，戴在脸上遮住全脸之后配上那一身古装，看着很有副本bOSS的感觉。

她喜欢，解雨臣就付钱。

也给他自己拿了个同款的白色面具，只是脸上的花纹不一样，颜色也是黑色的。

买到了喜欢的东西，沈静宜心情愉快起来。

他们往人最多的古镇中心走，去看那个美人纸灯。

路上人太多，挤挤挨挨的，沈静宜已经尽量躲着人走了，但还是会被蹭到衣袖裙摆。

走着走着看到一个卖发簪的摊子，她来了兴趣，对解雨臣说，“去看看那个。”

边说边抬脚侧身往摊位上走，一时不防差点撞到另一对情侣中的男性，她急忙往后退，但是身体没站稳。

正要跌坐在地时，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

不是解雨臣，竟是那个找她合照过的社恐少年。

“啊，谢谢。”她轻声道谢。

少年还是没说话。

对面小情侣不断道歉，沈静宜摇摇头让他们走了，少年却背对着她狠狠瞪了那男的一眼。

刚分开一步就被人流隔了会，以至于没来得及扶住沈静宜的解雨臣快步走来，抓着沈静宜的手，担忧地问，“没事吧？”

沈静宜摇摇头。

解雨臣这才看向那个扶住她的少年，目光落在他攥着她手臂的手上，极淡地笑了下，“谢谢你扶住了她，你想吃什么吗，我请你。”

那少年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沈静宜。

气氛好像不太对。

沈静宜微微蹙眉，也抬头看向他，手臂微微用力，竟然没扯出来。

“你……”

她眉头紧皱，正要说点什么，却听那少年开口了，

“他也是你男人吗？”

没等那两人做出任何反应，他哼了一声，接着一字一顿道：“贵、圈、真、乱。”

沈静宜蓦地想起了什么。

她紧紧盯住少年的眼睛。

那双眼睛仍然桀骜不驯，却没有记忆中那样愤世嫉俗的戾气，所有攻击性都化为另一种更锋利也更隐蔽的东西。

眼眶微微泛红，纸灯映在他眼底，像有一把火，要烧死面前所有人。

沈静宜沉默了。

她再次动动手臂，这次轻而易举就抽了出来。

她退到解雨臣身边，眼神复杂地看向少年，低声念出他的名字，“黎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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