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章:拿证打脸,祖母难堪(续)(1 / 2)

作品:《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6章:拿证打脸,祖母难堪(续)(第1/2页)

柴房里,林怀远正靠在柴草堆上,闭目养神,母亲已经熬好了稀粥,正端着稀粥,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伤口,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怀远,慢点喝,粥熬得软烂,不烫嘴,喝完再敷上草药,伤口能好得快些。”

林怀远缓缓睁开眼,眼底的冰冷稍稍褪去一丝,看向母亲的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柔软,却依旧带着几分警惕。他微微点头,伸手接过母亲递来的陶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连日来的寒凉仿佛被驱散了些许,可他没有放松警惕,一边小口喝着稀粥,一边低声说道:“娘,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林墨和祖母,恐怕不会安分太久。”

“娘知道。”母亲蹲在他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担忧,却又带着坚定,“娘一直守在门口,方才看到张婆婆匆匆往这边来,看模样像是有急事,应该是有消息要告诉你。”

话音刚落,柴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张婆婆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急切,还带着一丝慌乱,进门后连忙反手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说道:“小公子,夫人,不好了!老夫人和二公子,他们要对你们下手了!”

林怀远握着陶碗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瞬间恢复了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平静得仿佛早已预料到:“张婆婆,别急,慢慢说,他们具体要做什么?”

张婆婆缓了口气,凑到林怀远身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三人能听见:“我刚才路过老夫人的屋子,无意间听到老夫人和二公子在密谋,二公子说,要偷偷潜入柴房,破坏你的草药,还要在你的食物里下泻药,让你身体越来越虚弱,没法再当这个小家主,没法监管存粮。除此之外,他还说要偷偷联系外面的乱兵,让乱兵来攻打林家,想在混乱中杀了你!”

母亲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忍不住微微颤抖,伸手紧紧抱住林怀远,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焦急:“怀远,这可怎么办?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还要联系乱兵,这是要毁了林家,要了我们母子俩的命啊!”

林怀远拍了拍母亲的手,示意她冷静,眼神依旧坚定而冰冷,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多了几分笃定:“娘,你别害怕,他们的阴谋,我早就料到了。林墨心胸狭隘,祖母又一心想报复我,他们做出这样的事,不足为奇。”

他放下手中的陶碗,努力坐直身体,虽然浑身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可他的语气却异常坚定:“张婆婆,多谢你及时来报信,这份恩情,我和我母亲记在心里。你现在立刻回去,继续留意他们的动静,尤其是林墨的行踪,他什么时候出发,往哪个方向去联系乱兵,都要一一记清楚,及时来告诉我,切记不要被他们发现,以免惹祸上身。”

张婆婆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小公子放心,老奴一定小心,一定把他们的动静都记清楚,绝不耽误事!”说完,她又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外,确认没有异常后,轻轻推开门,弓着身子,匆匆离开了柴房,朝着祖母的屋子方向悄悄摸去。

“怀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母亲紧紧攥着林怀远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林墨要破坏你的草药,还要下泻药,万一他真的得手了,你的身体可怎么撑得住?还有乱兵,要是乱兵真的来了,我们林家所有人,都要遭殃啊!”

林怀远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语气里满是不屑:“娘,你放心,他们想的太简单了。想破坏我的草药,想在我的食物里动手脚,没那么容易;想联系乱兵毁了林家,更是痴心妄想。今日,他们既然敢来送死,我就敢让他们,付出加倍的代价,让他们再次尝尝,被当众打脸、身败名裂的滋味!”

他顿了顿,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说出自己的计划,语气坚定而沉稳:“娘,你现在去把我藏在柴草堆最里面的那包草药拿出来,那是我之前特意留好的,没有被林墨动过手脚,你把它藏在怀里,一会儿林墨来了,故意把桌上的草药摆出来,让他去破坏,我们正好将计就计。”

“还有,你去把张婆婆之前交给我的那包泻药拿出来,悄悄撒在旁边那碗没喝完的稀粥里,一会儿林墨若是真的敢来下药,我们就反过来,让他自己喝下那碗粥,让他也尝尝,浑身无力、出尽洋相的滋味。”

母亲虽然依旧担忧,但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连忙起身,按照林怀远的吩咐,小心翼翼地在柴草堆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那包完好的草药和泻药,一一做好了安排。

林怀远靠在柴草堆上,闭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实则耳朵紧紧听着外面的动静,脑海里快速盘算着后续的应对之策。他知道,林墨此刻应该已经出发,要么是去准备泻药和破坏草药的工具,要么是去联系外面的乱兵,而他,必须提前做好一切准备,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林墨自投罗网。

没过多久,柴房的门就被轻轻撬动了一下,声音极轻,若不是林怀远时刻警惕,几乎难以察觉。林怀远缓缓睁开眼,对着母亲使了个眼色,母亲立刻会意,悄悄躲到柴草堆后面,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门被慢慢推开一条缝隙,林墨鬼鬼祟祟地探进头来,眼神里满是警惕和阴狠,左右看了看,确认柴房里只有林怀远一个人靠在柴草堆上,似乎已经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房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林怀远。

林墨手里拿着一小包白色的粉末,还有一把剪刀,眼神死死地盯着桌上的草药,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低声呢喃着:“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今日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就让你再也无法嚣张,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草药,用剪刀胡乱地剪着,把那些本就残缺的草药剪得粉碎,又把手里的白色粉末,小心翼翼地撒在旁边的一碗稀粥里——那正是林怀远特意让母亲准备的、撒了泻药的稀粥。

做完这一切,林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转身就要离开,想要尽快去联系外面的乱兵,等着看林怀远出丑、等着林家陷入混乱。可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冰冷而嘲讽的声音,瞬间让他浑身一僵,脚步再也挪不动半分。

“林墨,你做了这么多,就想这么走了?”林怀远缓缓睁开眼,眼神冰冷地看着林墨的背影,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你以为,我真的睡着了?你以为,你能如愿以偿地报复我?”

林墨猛地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看着已经坐直身体、眼神冰冷的林怀远,声音都在颤抖:“林怀……林怀远,你……你没睡着?”

“我若是睡着了,怎么能看到你这副鬼鬼祟祟、作恶多端的模样?”林怀远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依旧会微微摇晃,可他的眼神,却比冰还要冷,比刀还要锋利,“你破坏我的草药,在我的食物里下药,还想联系乱兵毁了林家,林墨,你好大的胆子!”

𝑄  𝓑  𝙓  𝒮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