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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3章:娘亲偷偷给我喂饭被祖母撞见(第1/2页)
天刚蒙蒙亮,后山的雾气还未散去,冰冷的露水打湿了柴房的茅草屋顶,顺着破洞滴落下来,砸在地上的柴草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混着空气中浓烈的霉味和柴腥味,显得格外凄凉。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浑身依旧虚弱无力,脸颊的肿胀虽然被草药敷着,减轻了些许灼痛,可头晕目眩的感觉还是时不时袭来,小小的身子裹着那件唯一的薄衣,依旧忍不住瑟瑟发抖——柴房里太凉了,寒风从门缝和屋顶的破洞灌进来,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他单薄的身上,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母亲紧紧抱着他,眼神里满是疲惫,眼底的红血丝比昨日更甚,显然是一夜未眠。她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衣襟裹住林怀远的小手,用体温为他取暖,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微风:“怀远,再等等,娘再去想想办法,一定给你找些吃的,好不好?”昨日张婆婆送来的稀粥早已喝完,那一点点草药也只缓解了些许疼痛,林怀远的身子依旧虚弱,再加上连日的营养不良,连说话的力气都显得格外微弱。他轻轻点了点头,靠在母亲的脖颈间,发出微弱的“嗯”声,小小的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知道,母亲所说的“想办法”,不过是自欺欺人。在这林家,祖母恨透了他们母子俩,将他们赶到这后山柴房,断了他们的粮食和草药,摆明了就是想让他们冻饿而死。张婆婆虽然心存善意,可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能偷偷送一次稀粥,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再也不可能频繁送来。母亲没有办法,只能趁着清晨林家上下还未起身,偷偷溜到后山的荒坡上,找一些能吃的野菜、野果,哪怕是苦涩难咽,也总比饿着强。
果然,母亲安顿好林怀远,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柴房的木门,确认外面没有人,才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探出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后山的小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鸡叫声。母亲咬了咬牙,弯腰钻进了旁边的树林里,身影很快就被茂密的杂草和树木淹没。林怀远靠在柴草堆上,费力地抬起头,透过屋顶的破洞,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心底一阵酸涩——母亲本来就体弱,又受了伤,还要为了他,冒着风险去寻找食物,而他,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瘫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雾气渐渐散去,太阳慢慢升起,微弱的阳光透过柴房屋顶的破洞,照进小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怀远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一阵接一阵的眩晕感袭来,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身子,脸颊的伤口也因为饥饿和虚弱,再次泛起隐隐的灼痛。他想起前世,作为复旦研究员,他虽然经常熬通宵,却从未饿过肚子,实验室里总有充足的食物和咖啡,可如今,他却连一口饱饭都成了奢望,被困在这三岁的躯壳里,任由命运肆意磋磨。
就在他快要陷入昏迷的时候,柴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母亲的身影匆匆走了进来,身上沾着泥土和杂草,头发也散乱了,脸上满是疲惫,可手里却紧紧攥着一小把绿油油的野菜,还有半块黑乎乎的粗粮饼——那粗粮饼看起来又干又硬,边缘已经发霉,显然是母亲从厨房偷偷藏起来的,大概率是林家下人们吃剩下的。母亲快步走到林怀远身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将野菜和粗粮饼放在地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急切:“怀远,娘回来了,你饿坏了吧?快,娘给你弄点吃的。”
林怀远看着母亲手里的野菜和粗粮饼,喉咙里一阵发紧,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他知道,这半块粗粮饼,母亲一定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才拿到的,若是被祖母发现,母亲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母亲没有丝毫犹豫,先将那半块粗粮饼掰成一小块,放在嘴里,用力嚼碎,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林怀远的嘴边,温柔地说:“来,怀远,慢点吃,有点干,娘嚼碎了,不卡喉咙。”
粗粮饼又干又硬,还带着一丝霉味,嚼起来格外费力,可林怀远却吃得格外认真。他能感受到母亲嘴里的温度,能感受到母亲的心疼和爱意,这一点点食物,不仅填饱了他饥饿的肚子,更温暖了他冰冷的心底。母亲一边喂他,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欣慰,嘴里低声呢喃着:“慢点吃,不够娘再去想办法,一定会让你吃饱的,一定会的。”
林怀远一口一口地吃着,小小的嘴巴被粗粮饼塞得鼓鼓的,嘴角沾了些许饼屑,母亲连忙用袖口轻轻擦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阳光透过破洞,照在母亲的脸上,映出她眼底的疲惫和憔悴,却也映出她眼神里的坚定和温柔——为了他,母亲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承受祖母的打骂和欺凌,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也绝不会让他饿着、冻着。
就在这时,柴房的木门被“哐当”一声踹开,巨大的声响打破了此刻的温馨,吓得母亲浑身一僵,手里的粗粮饼瞬间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屑。林怀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一口饼屑卡在喉咙里,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颊的伤口被扯得剧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好你个不知规矩的贱人!竟然敢偷偷藏粮食,给这个丧门星喂饭!”一道尖利刻薄的怒骂声从门口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怒火,正是祖母。她穿着一件相对整洁的粗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满是怒容,双手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眼神像刀子一样,死死盯着母亲和林怀远。在她身后,还跟着林墨——那是她最小的儿子,也是怀远爹的亲弟弟,林家的二公子,更是林怀远的小叔,他的手背已经包扎好了,虽然还有些肿胀,却依旧挡不住他眼底的戏谑和怨毒,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柴房里的母子俩,嘴角挂着一丝阴狠的笑,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
原来,林墨自从昨日被自己的亲侄子林怀远咬伤后,就一直记恨在心,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后山柴房的动静,想要找机会报复自己这个小侄子。今日清晨,他看到嫂子(林怀远的母亲)偷偷溜进厨房,偷偷藏了半块粗粮饼,就立刻跑去告诉了母亲(林家祖母),故意添油加醋,说嫂子不仅偷偷藏粮食,还辱骂母亲、诋毁自己,引得祖母怒火中烧,立刻带着他,怒气冲冲地赶到了后山柴房,正好撞见嫂子给林怀远喂饭的场景。
母亲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抓着祖母的衣角,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的哀求:“祖母,求你了,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怀远太饿了,他身子弱,再不吃东西,就真的撑不住了,求你了,饶了我们吧……”
“撑不住才好!”祖母狠狠一脚踹在母亲的肩膀上,母亲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上,额头再次撞到了旁边的柴禾上,原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渗出了血丝。祖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语气里满是刻薄和厌恶:“一个没男人护着的贱人,也敢偷偷藏我们林家的粮食,给这个丧门星喂饭?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有没有我们林家的规矩?我早就说了,这个丧门星活不过三天,你还偏要白费力气,真是不知好歹!”
林墨在一旁煽风点火,捂着包扎好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嘲讽:“娘,你看她,就是不听你的话,还偷偷藏粮食,分明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我看,她就是想让这个丧门星侄子活下去,好以后报复我们!”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踢了自己的嫂子一脚,眼神里满是得意——他就是要看着嫂子被打骂,看着亲侄子挨饿,这样才能解他昨日被咬伤的心头之恨,也才能彰显自己作为小叔子的威风。
母亲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却不敢反抗,也不敢辩解,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眼泪无声滑落,嘴里不停念叨着:“我没有,我没有……求你了,祖母,放过怀远吧,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罚就罚我,别伤害怀远……”
林怀远靠在柴草堆上,看着母亲被踹倒在地,看着母亲额头的血迹,听着祖母刻薄的辱骂和林墨的嘲讽,胸口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层热油,瞬间燃烧到了顶点。头晕目眩的感觉和饥饿的折磨,在这一刻,都被极致的愤怒取代,他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挣扎着从柴草堆上爬起来,小小的身子因为虚弱而剧烈颤抖,却依旧倔强地站着,一步步朝着祖母走去。
他才三岁,身高还不到祖母的膝盖,只能踮着脚尖,伸出小小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扯住了祖母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祖母的衣袖里。祖母被他扯得一愣,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惊讶,随即又被怒火取代,恶狠狠地说:“你这个丧门星,还敢扯我衣袖?反了你了!”
林墨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虚弱不堪的三岁亲侄子,竟然还敢上前扯自己母亲的衣袖,眼底的戏谑瞬间变成了惊讶,随即又被怨毒取代,对着林怀远吼道:“丧门星侄子,快松开我娘的衣袖!不然我这个做小叔子的,打死你!”
可林怀远没有松开,反而扯得更紧了,他仰着小脸,脸颊依旧肿胀,嘴角还沾着饼屑和血丝,可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倔强和怒火,没有丝毫畏惧。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扯着祖母的衣袖,声音虽然稚嫩,却异常坚定,一字一句地怼了回去:“你才没规矩!我娘没错!”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柴房里炸开。祖母和林墨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任人欺凌、连话都说不完整的三岁奶娃,竟然敢怼祖母,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祖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朝着林怀远的脸上扇去:“好你个小畜生!竟然敢怼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母亲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抱住祖母的胳膊,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的哀求:“祖母,求你了,别打他,他还小,他不懂事,求你了,放过他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偷偷藏粮食了……”
“滚开!你这个贱人!”祖母狠狠甩开母亲的手,母亲再次摔倒在地上,这一次,她没有再爬起来,只是趴在地上,死死盯着祖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滑落,嘴里依旧不停哀求着。林怀远看着母亲狼狈的模样,看着祖母凶狠的眼神,心底的怒火更甚,他扯着祖母的衣袖,仰着小脸,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怼道:“我娘不是贱人!我爹战死沙场,我娘没有对不起林家!你才是贱人,你欺负我和我娘,你没规矩!”
这句话,字字清晰,字字有力,带着一个三岁奶娃的决绝和愤怒,狠狠砸在祖母的心上。祖母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来的手,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落下还是收回。她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被一个三岁的奶娃这样顶撞过,更没有被人这样辱骂过,尤其是被这个她最看不起的丧门星辱骂,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林墨也被自己亲侄子的气势吓到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对着自己的母亲大声喊道:“娘!你别被这个小兔崽子侄子骗了!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气你!你快打死他,快打死这个丧门星侄子!”他一边喊,一边偷偷捡起地上的一根小木棍,就要朝着自己的亲侄子林怀远的身上打去,丝毫没有顾及叔侄情谊。
林怀远察觉到了林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退缩,依旧死死扯着祖母的衣袖,眼神死死盯着林墨,语气里满是警告:“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还咬你!”他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十足的决绝,眼底的狠劲,让林墨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想起了昨日被咬伤的剧痛,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恐惧——他真的怕了,怕这个看似虚弱的奶娃,再一次狠狠咬他。
祖母看着林怀远那双倔强而凶狠的眼睛,又看了看趴在地上、不停哀求的儿媳(林墨的嫂子),再看了看一旁畏畏缩缩的小儿子林墨,心底的怒火和震惊交织在一起。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三岁的小孙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勇气,怎么敢这样顶撞她,怎么敢这样保护自己的母亲;更想不通,自己的小儿子,竟然会被一个三岁的亲侄子吓得退缩。在她眼里,这个丧门星就应该是任人欺凌、任人打骂的,可如今,他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尽全力,保护着自己的母亲,反抗着她和小儿子(林怀远的小叔)的欺凌。
“反了!真是反了!”祖母终于反应了过来,气得大吼一声,狠狠甩开林怀远的手。林怀远本来就虚弱不堪,被祖母这样一甩,小小的身子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后脑勺撞到了地上的碎石子,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眼前瞬间发黑,差点晕过去。可他没有哭,也没有退缩,挣扎着想要再次爬起来,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趴在地上,依旧用那双倔强的眼睛,死死盯着祖母。
“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顶撞我,敢辱骂我,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祖母怒气冲冲地走到林怀远面前,弯腰就要去抓他的胳膊,想要好好打他一顿,发泄心底的怒火。母亲见状,不顾一切地爬起来,再次扑过去,死死抱住祖母的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哀求:“祖母,求你了,别打他,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一百个响头,求你放过他吧……”
母亲一边哀求,一边对着祖母不停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原本就渗血的伤口,很快就红肿起来,鲜血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可她没有停下,依旧不停磕头,直到额头变得血肉模糊,直到声音变得嘶哑,直到浑身脱力,几乎要瘫倒在地。
林怀远趴在地上,看着母亲为了保护他,不停磕头,看着母亲额头的鲜血,听着母亲嘶哑的哀求,心底的酸涩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他想爬起来,想阻止母亲,想告诉母亲,不要为了他,这样伤害自己,可他浑身无力,只能趴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哭喊声:“娘,别磕了,别磕了……娘,我没事,我不怕……”
林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怨毒渐渐被得意取代,他抱着胳膊,嘴角挂着阴狠的笑,低声嘲讽道:“磕吧,磕死也没用,我娘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这个丧门星侄子,迟早要死,你这个做嫂子的,也一样!”他一边说,一边用脚轻轻踢了踢地上的粗粮饼碎屑,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他是林家二公子,是林怀远的亲小叔,欺负侄子和嫂子,在他看来,本就是理所当然。
祖母被母亲缠得不耐烦,狠狠踹了母亲一脚,母亲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的鲜血还在不停渗出,眼神里满是绝望,却依旧死死盯着祖母,嘴里还在低声哀求:“求你了,放过怀远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前院来了消息,说前线战事吃紧,朝廷要征调壮丁,连咱们林家的家丁都要被征走了!”说话的是林家的老管家,他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显然是发生了急事。
祖母听到这话,浑身一僵,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惊讶取代,她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老管家,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朝廷要征调壮丁?连我们林家的家丁都要被征走?”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壮丁被征调上前线,几乎就是九死一生,林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可也有几个家丁,若是这些家丁都被征走,林家的防卫就会变得空虚,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老管家连忙点了点头,喘着气说:“是啊,老夫人,是前院的人亲自来报的,说是官府的人已经在村口了,很快就会来咱们林家征人,让咱们赶紧准备一下。”
祖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看向林墨,眼神里满是担忧——林墨是她最小的儿子,是怀远爹的亲弟弟,也是林怀远的小叔,更是她的指望,她绝不能让林墨被征调上前线。她咬了咬牙,不再理会地上的儿媳和小孙子,对着老管家说:“走,跟我去前院看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官府把咱们林家的人征走,尤其是墨儿,我的小儿子,怀远的小叔,绝对不能去前线!”
说完,祖母就急匆匆地跟着老管家离开了柴房,临走前,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母亲和林怀远一眼,语气里满是狠绝:“你们母子俩,给我等着!等我处理完前院的事,再来好好教训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
林墨见状,也不敢多留,他恶狠狠地瞪了自己的亲侄子林怀远一眼,对着他啐了一口:“丧门星侄子,算你运气好,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我这个做小叔子的,一定让你和你那个贱人嫂子付出代价!”说完,也急匆匆地跟在自己母亲身后,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一脚踹翻了地上的野菜和粗粮饼碎屑,像是在发泄心底的不满。
柴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母亲和林怀远两个人。母亲趴在地上,额头血肉模糊,浑身脱力,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弱地喘着气,眼泪还在不停滑落。林怀远趴在地上,后脑勺的疼痛和脸颊的灼痛交织在一起,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可他还是挣扎着,一点点朝着母亲爬过去,小小的手,努力地抓住母亲的衣角,声音微弱却坚定:“娘,娘,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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