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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方总，我什么都没查到，不好拿你的钱。”

“拿着吧，你没查到，不是你的问题，可能是我的方向错了。再说你忙活了一个月，不能让你白跑，这一万块拿着吧。”

刘玉心中一暖，道：“方总，那谢谢你了。”便将那一摞钱放到手提包里。

“对了，刘玉，我之前没问过你，你大学退学之后，在做什么？”

“我就是打打零工，做做兼职，要不然就是帮人修修电脑之类的，偶尔做做黑客，没有稳定收入。”

“住在哪儿？”

“我住在郊区，跟朋友合租。”

“这样啊，那你要不然来我的公司上班？”方震南睨着眼前这个年轻女生，一时间起了恻隐之心。

“额，不用了，我不喜欢朝九晚五的工作，很枯燥，我现在虽然没有稳定收入，但来去自由，我挺满意的。”

方震南点点头，道：“你家是哪儿的？”

“我是浙江温州人。”

“温州市里？”

“不，不是市里，一个小村子，叫西炉村。”

“那你父母是以种地为生？”

“是，早年他们也外出务工，后来我父亲身体不行了，就不再出去了。”

怪不得这个女孩大学退学呢！原来是家庭贫困。

“行了，你走这一趟，辛苦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找你。”

“好的，方总。那我先走一步。”刘玉站起身，冲着方震南笑着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屋子。

呼，方震南顿感挫败，长呼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去了刘子溪的电话。

“嘟，嘟，喂，方总。”电话那头的刘子溪略微兴奋，刻意压制内心的激动。

“喂，子溪，今晚你有空吗？”

“别人来电话，那我肯定没空。但你方总来电话，我一定有空。”

方震南笑了下，道：“好，还是老地方，香格里拉，晚上八点，房号等会儿我到了酒店，才发给你。”

“好的，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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