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68章 那竖子,当真是李氏麒麟子乎。(2 / 2)

作品:《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四兄————欣喜不已,抚掌大笑,说此诗去尽了他心中的悲戚寒凉。更直言————象儿胸藏丘壑丶风骨绝代,远胜困于宫闱权争之人。」李治小声道。

 「他说,有此诗,足够他魏王李泰名传千古,更说我李氏————难得出此麒麟子。」

「本该承李唐天下之望,却————」

「却什么。」李世民开口追问道。

「四兄说————此等天纵奇才,本当承李唐社稷之望,担天下苍生之重。奈何————奈何因父皇制衡诸子丶权衡储位,致使贤才蒙尘丶骨肉疏离。机关算尽,却————算丢了此等可旺江山的宗亲。」

「这般结局,实在可笑丶实在可叹。」

李世民的面色,霎时间又是一变。

若只是寻常几句送别闲话丶几句失意牢骚,凭他帝王权柄,只需下严令约束随行宫人丶私下敲打在场士子,再压一压朝堂言路,时日一久,流言自会淡去。

可眼下这一首意气冲天的诗,何人能压得住?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便是他手握四海生杀大权,也终究堵不住世人之口丶封不住笔墨传抄!

诗文无形,越禁越盛,不消三五日便能传遍长安国子监丶弘文馆,再过数月,天下州县士林皆会辗转誊写,千百年后载入书卷,人人都能读到。

到那时,灞桥之上废储之子送别昔日对手丶二人同叹帝王权衡失当的旧事,也会伴着诗句一同流传,他半生苦心经营的明君仁德之名,只会一日日沉落谷底,任凭他如何补救,都洗不去后世议论。

李治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紧,心头暗暗等候,等着父皇勃然震怒,下重旨责罚李象丶收紧隆庆坊管束。

可抬眼偷觑,却见李世民面上虽阴云密布,眉峰紧锁,眼底翻涌的却不止怒火,反倒裹着一层深重的动摇与挣扎。

「稚奴,你下去罢。」李世民忽然摆了摆手,尽显疲累。

李治心中百转千结,复杂至极,但权衡稍许,却还是躬身行礼。

「————那竖子————」

李治默默退了下去。

李世民摆了摆手,王德丶宫女丶内侍等,亦会意的统统退了下去,诺大的两仪殿内,瞬间只余下了李世民一人。

李世民站起身,转到屏风之后,不多时,拿来一本黑色封皮的册子。

他将册子轻搁御案,抬手掀开扉页一侧,取过搁在砚台旁的紫毫,蘸饱浓墨,伏案运笔,笔锋落纸沙沙作响。

不过片刻,方才李治吟诵的《于灞桥送魏王泰入黔州》一诗,便被一字不差誊录在册页之上。

写罢,他指尖捻着纸页轻轻向后翻展。

若有旁人在此,便会发现—整本簿册之内,密密麻麻记满了李象过往所作的各式言辞丶诗句。

李世民指尖点过一行行墨字,低声缓缓念诵:「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复又落回刚写下的灞桥送别之句,轻声复述:「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念毕,他搁下笔,狭长凤目微微眯起,眼底裹着一层深沉难辨的审视,目光久久凝在满册诗行之上,低声自语,字句间掺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复杂:「那竖子,难不成————当真是我李氏一脉,百年难遇的麒麟儿?」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

🅠  𝘽  𝒳  s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