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8章 千人屠五万,死人堆里翻出大秘密(2 / 2)

作品:《三国:苍天已死,皇叔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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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猛然发力,踏碎凹坑边缘的冻土,整个人带着丈八蛇矛从高处直扑敌阵。

蛇矛横着抡过去,三个黄巾兵的胸腔同时塌了进去,血雾炸开。

张飞脚踩倒地的尸体借力,反手一刺,矛尖贯穿一名头目的胸口,猛地往上一挑。

那人被高高甩起,砸进后方密集的人堆里,带翻了一片。

他一个人,一杆矛,硬生生在人群中劈开了一条半丈宽的血路。矛杆被血泡得打滑,他攥得更紧,指关节咯咯作响。

两侧高地伏兵随之发难。

弓弩手借着火光倾泻箭矢,长矛手自上而下不停穿刺。

关羽率精骑从侧翼高地直插谷底,环首刀劈开人墙,将混乱的敌军切成了几段。

战局在一炷香内,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戮。

陈述站直身体。

腥气直冲脑门,胃里一阵阵翻涌,他使劲咽了口唾沫压下去,转身走向半坡后方的背风处。

他不在乎战损,他要线索。

一旦这群带牌子的暗桩混入流民跑掉,他这个拿着张角黑令的“送令人”,活不到明天太阳落山。

三十丈外杀声震天,他猫着腰摸进灌木丛,蹲在尸体堆里翻口袋。

那些穿着破烂麻衣的流民尸体,他连看都不看,目光专挑身披硬皮甲的护卫亲军。

蹲在背光处,翻过第一具尸体,腰带夹层——空。

第二具,护心镜下面——空。

那边在杀人,这边在摸死人。

手法越来越麻利,一具接一具,手背沾满了还没凉透的血。

直到第四具。

一个穿牛皮甲的瘦高个,绑腿里藏着一个硬邦邦的木制物件。

抽出来。借着远处暗淡的火光一照。

一块半巴掌大的方木牌。没有云雷纹,没有精美雕工,极粗劣的木头,反面刻着一个字。

“广。”

陈述的呼吸停了一拍。

广宗——张角的大本营。

大兴山远在幽州北地,竟然有人贴身藏着广宗的标记。

广宗不是一座普通城。

对朝廷来说,那是黄巾的病灶;对太平道来说,那是张角的坛场、根基和最后退路。

幽州这边打得再热闹,也只是边火。

真正能决定黄巾生死的地方,就在广宗。

天、地、角、广。

张角的牌令体系,直接把幽州从南到北刺了个对穿。

陈述将木牌塞进靴底,站起身。脑子里飞速转着:这套暗令网络的规模,远比他从历史书上读到的任何记载都要大得多。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他顺手从尸体腰间扯下一把带血的短刀,攥紧,转身。

刘备站在逆光处。

风把血腥味全刮在两人中间。

“先生,好眼力。”刘备开口,嗓音不高不低,“若没你指点断口,这五万人今夜便要了涿郡的命。”

昨夜在院子里叫“先生”,是客套。

现在叫“先生”,是承认。

陈述把短刀插进腰带,搓了搓手背上的血污。

“我只是怕死。”

“怕死能怕成这样,也不容易。”刘备嘴角扯出一点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转身看向渐渐平息的战场,没再追问陈述摸尸的举动。

张飞拖着淌血的蛇矛爬上坡来,浑身被血浆浸透,连胡须梢子都在往下滴红。

“大哥,底下的杂碎怂了。程远志想翻崖跑,被二哥一刀剁了。”

关羽从另一侧走来,丹凤眼半阖,右手提着一颗血肉模糊的首级。

他停在陈述身前,松开手。

首级滚落在陈述脚边,在碎石上弹了一下,翻了个面,程远志死不瞑目的脸正对着他。

“你看路。关某砍头。”

撂下这句话,关羽跨过尸体站到刘备身后。

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表情,关二爷认了这笔账。

简雍气喘吁吁跟上来:“玄德,成了!城里的内应自乱阵脚,已经被乡兵全数按住。”

全盘皆胜。

一千打五万,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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