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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莎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巡逻哨兵的脚步声。

“回去吧。”王铁棍说，“明天还有很多事。”

凯莎应了一声，转身回屋。

王铁棍站在院子里，又抽了一根烟。

他想起母亲今晚说的那句话——“你们兄妹俩，是妈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夜色中。

不管是谁，敢动他妹妹，他就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这一次，不是把对方踩在脚下那么简单。

是要让他们，永远都爬不起来。

……

贺云山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第二天上午，王铁棍刚起床，就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他走到窗边，看到贺云山拄着拐杖从车里下来，身后跟着两个武者联盟的执事，脸色都不太好看。

凯莎已经迎了上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贺云山点了点头，抬头看向二楼。

王铁棍冲他微微颔首，转身下楼。

客厅里，贺云山坐在沙发上，接过白婉晴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子，你这条线，挖得有点深了。”

王铁棍在他对面坐下：“贺老，方远山这个人，您了解多少？”

贺云山沉默了片刻。

“方远山，武者联盟省分部对外联络处执事，干了十二年。这个人表面上是老实人，不争不抢，谁都不得罪。在省分部，他的人缘是最好的。”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但你说的那个法罗女人，我让人查了。她入境的时间，正好是方远山负责接待省分部一个外事团的时候。那个团里，有境外武者联盟的代表，也有……”

贺云山看了王铁棍一眼。

“也有蝰蛇的人。”

王铁棍眼神一凝。

“省分部知道？”

“不知道。”贺云山摇头，“那次外事团是官方层面的交流，蝰蛇的人是以‘观察员’身份混进来的。当时省分部有人提出异议，但上面压下来了，说‘外交无小事，不宜节外生枝’。”

他冷笑一声。

“现在想想，恐怕不是‘不宜节外生枝’，是有人不想让事情闹大。”

凯莎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

“贺老，法罗女人的名单，我们又核实了几个人。省城那个住建局的处长，去年批了一个项目，中标方是家新成立的公司。我查了那家公司的背景，注册地在境外，法人代表是个空壳，但资金流向……指向蝰蛇的一个海外账户。”

贺云山的脸色更难看了。

“蝰蛇的手，已经伸到省城了。”

王铁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茶几上的茶杯。

蝰蛇。

这个名字，从堡垒防御战那天晚上起，就一直扎在他心里。

那个五境后期的黑袍老者“毒蝎”，带着几百个堕落武者，差点把云栖山庄踏平。

林东、孙强、陈武、刘勇……那些兄弟，都是死在那一夜。

现在，蝰蛇又出现了。

不是在天水，而是在省城，在武者联盟内部，在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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