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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问，肯定是冲着这姑娘来的。

赵母怕到手的儿媳妇飞了，连夜给小儿子发电报

母病危，速归。

小儿子没几天就回来了。

她找了个借口把洛可可请到家里，三下五除二，事儿就成了。

现在想想，赵母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小儿子原本不乐意，是她以死相逼，才把人娶进门。

结果成亲第二天，天还没亮，小儿子就有紧急任务，拍拍屁股走了。

一走，到现在。

“奶奶？”

二娃拽了拽她的衣角

“你怎么不说话？”

赵母回过神，低头看见孙子瘦巴巴的小脸，肚子还咕咕叫。她心里一酸，牵着两个孩子往厨房走。

“今天吃了吗？”

两个孩子摇头。

家里的吃的都被娘锁在柜子里。

那些东西搬来那天奶奶给的，他们只看过一眼，从来没吃过。

他们知道，好吃的没他们的份。

赵母别过脸，不敢看他们。

缓了好一会儿，才把二娃放下来。

“奶奶带了几个土豆，还有一碗米。”

她掏出东西

“土豆留着晚上饿了自己烤。米我给你们熬粥。大娃，你那个番薯呢？洗干净拿来一起熬，添点甜味。”

“在这儿呢！”

大娃从灶台锅里捞出几个番薯

“我早洗好了，怕老鼠偷吃。”

老鼠比他们吃得好。这话他没说。

粥熬好了，赵母装了一大碗递给大娃

“端去给你娘，顺便把三娃抱出来。”

三娃那孩子，才几天不见，瘦得脱了相。

赵母看着心里像被刀子刮。

大娃端着粥进屋，小心翼翼放在炕边。

娘躺在炕里头，闭着眼。

三娃坐在旁边，自己玩手指。

“三娃，”

大娃压低声音，勾勾手指

“过来，哥带你出去喝粥。”

三娃眼睛亮了。

他虽然不会说话，但听得懂。

“喝粥”这两个字，他天天听。

可要出去，得从娘身上爬过去。

他想了想，手脚并用，爬上娘的身子，往下翻的时候一个跟头

差点把炕边的粥碗撞翻。

大娃眼疾手快，一把护住碗。

他抱起三娃，走了两步，又回头轻轻说了句：

“娘，粥在炕边上。你饿了就吃。厨房还有。”

门关上了。

洛可可睁开眼，盯着屋顶发呆。

那碗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她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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