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265章 你怎么会知道!!(1 / 2)

作品:《我一个警察,怎么给我悍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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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5章你怎么会知道!!钱安康只觉得后脊梁骨窜起一股凉气,顺着尾椎直冲头顶,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膀胱猛地一紧,一股尿意险些控制不住,差点当场失了态。

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荒诞又委屈的念头在来回打转:

不是吧?!

这个活爹怎么冲我来了?!

你的对手不该是李鸿信吗?

你们大佬掐架,拿我这个出来顶包的撒什么气?怎么第一斧头就精准砍我脑袋上了?!

钱安康心里又慌又冤。

他本来就是被推出来挡枪的弃子,刚才好不容易靠着李鸿信拿境外舆论要挟,才从巡视组手里死里逃生,正暗自庆幸这关总算熬过去了,等散会回家躲几天,风头一过就能照旧当他的三把手。

结果这口气还没喘匀,就被苏铭当场点名,还是“事发了”这种要命的话。

“事发了”三个字,可不是“领导责任”四个字能兜住的。

真要是坐实了涉案,别说乌纱帽保不住,后半辈子能不能在外面过,脑袋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他哪里敢接这个话头?

强压下心底的惊惶,钱安康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借着尖锐的痛感勉强稳住心神。

他强行綳起脸,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愤怒模样,脸颊都刻意憋得泛红,可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连语速都快了几分,透着藏不住的慌乱:

“苏铭同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刻意拔高了声调,试图用愤怒掩饰心虚,目光却躲闪着不敢跟苏铭对视,只敢瞟着桌面上晕开的茶水渍,顾左右而言他,拼了命地往已经说好的“轻罪”上引:

“关于菜子村纵火案和高速口案件的领导责任问题,刚才赵组长和袁书记已经有定论了,让我会后写深刻检查,认真反思整改。我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会后一定会立刻动笔,深刻剖析问题根源,制定整改方案,绝不敷衍了事……”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翻来覆去只敢往“领导失职”“监管不力”“用人失察”上扯,把之前跟李鸿信商量好的那套说辞翻来覆去地念叨,绝口不提苏铭说的“事发了”到底是什么事,摆明了是装糊涂、打太极,想靠装聋作哑蒙混过关。

说到最后,他甚至还偷偷抬眼瞟了一下李鸿信的侧脸,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求助,盼着这位一把手能像刚才一样,再站出来帮他挡过去。

旁边的李鸿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微皱起,心里也打了个突。

他也没想到苏铭第一个开刀的不是自己,而是钱安康。

是这小子手里只有钱安康的把柄?

还是故意敲山震虎,先拿副职开刀撕开一道口子,再慢慢往自己身上引?

李鸿信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钱安康慌乱的侧脸上,心里飞速盘算。按说钱安康是吕家一手提拔起来的,做事向来谨慎乾净,贪腐的痕迹都抹得很乾净,跟纵火案、枪击案也没有直接牵扯,苏铭就算想查,也不该这么快就拿到实锤。

只要钱安康嘴严,咬死了只认领导责任,不认别的,苏铭就算拿点捕风捉影的东西出来,也定不了实锤。

想到这里,他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大意,冷眼看着事态发展,随时准备开口兜底,把话题重新拉回“程序”和“规矩”上。

巡视组这边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刘副组长瞬间坐直了身体,眼里闪过一丝难掩的兴奋,手里捏着的钢笔都停在了半空。

他刚才还憋着一肚子火,觉得今天这会注定要窝囊收场,没想到苏铭出手这么快、这么准,上来就直接点了市委副书记的名,还敢当众说“事发了”,看样子是手里真攥着硬货。

赵安国原本紧绷的嘴角也微微松了松,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目光落在钱安康身上,带着锐利的审视意味。

他知道,苏铭这一嗓子,等于直接掀了桌子,之前僵持的局面,瞬间就破了。真正的好戏,这才开场。

孙玉柱站在一旁,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心中颇为狐疑,苏铭这家伙手里到底抓着什么硬东西。

敢这么嚣张的拍桌子!

众人也都知道,只要钱安康这个突破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那后面的事就好办太多了。

只要能把钱安康圈起来,那距离摸到李鸿信几乎就是时间问题了。

所以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焦在了钱安康身上。

彦林市委的干部们个个大气不敢出,心里七上八下。

有人暗自庆幸没点到自己,悄悄往椅子里缩了缩;有人兔死狐悲,看着钱安康如坐针毡的样子,忍不住联想到自己;也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看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三把手怎么收场。

组织部长梁松手里的钢笔转了一圈又一圈,手心全是汗。

他跟钱安康来往不算少,有些事彼此都心知肚明,万一钱安康扛不住松了口,他也跑不了。

钱安康被无数道目光盯着,只觉得如坐针毡,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怎么坐都不舒服。

手心的汗把身下的文件都打湿了一片,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辩解着,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苏铭既然敢当众点他的名,就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可他不敢认,也不能认。

认了,就是万劫不复。

李鸿信眼看着钱安康快要撑不住,再让苏铭逼问下去,指不定就要当场露馅,再也坐不住了,不得不开口打圆场。

他端着架子,轻咳一声,刻意摆出一副公允持重的模样,语气说得四平八稳:

“苏铭同志,关于钱安康同志的领导责任,巡视组方才已经有了初步处理意见。

我刚才之所以有不同看法,也完全是出于维稳大局、出于舆论影响考虑,并非有意偏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钱安康,又看向苏铭,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当然,我在这里也可以向你、向巡视组表个态。等社会舆论彻底平息、舆情降温之后,市委一定会对钱安康同志严肃追责问责。不说双规这么严重的处分,但降级是肯定的,也绝不会再让他担任任何领导实职。”

话说得轻松,彷佛只是挪动一个无关紧要的岗位。

可听在钱安康耳朵里,却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他心上,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降级处分。

终生不碰领导岗位。

这哪里是问责,这是直接给他二十多年的仕途判了死刑,连一点翻身的余地都不留。

他刚才站出来顶包,本以为只是暂时受点委屈,写份检讨,停职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吕家自然会想办法给他挪个位置,最差也能平调去个清闲部门养老。

结果倒好,李鸿信为了息事宁人,为了堵苏铭的嘴,转手就把他卖得乾乾净净。

可他偏偏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不提一旁虎视眈眈的巡视组干部,单是苏铭那双寒光凛凛的虎目,直直盯着他,就看得他双腿发软,膝盖打颤,连坐都坐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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