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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几人没有理会。

在门口的时候，守界人已经说了，不要听，不要信。

她们只管跳自己的。

“你们想跳就跳吧，反正都是白费力气。”老者还坐在篝火边，嘴里嘟嘟囔囔：“时间不对……根本出不去…”

谢暖歌几人压根不理会，继续跳。

好在除了前几遍，这个老头一直说一些动摇她们军心的话，后面已经不说了。

好像中间的篝火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九遍结束后，几人说了结束语，谢暖歌把手鼓放下来，胳膊已经有些发酸。

她看了一眼篝火上悬着的那盏魂灯还没有亮。

纪灵小声嘀咕道：“这小公主也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不会是变成老头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谢暖歌的错觉，老头的姿势没怎么变过，但好像听见纪灵说话了。

也好像听见某一个词，老头身子顿了顿，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纪灵的防线。

谢暖歌把目光从魂灯上收回来，转向空地另一侧：“走吧。”

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别白费力气了，出不去的，不如坐在这听我和你们讲讲，到时候你们也能……”

后面的话，谢暖歌几人没听清，因为她们已经走远了。

几人沿着空地边缘往外走，选了和来时不同的方向。

没有回头，路两侧的轮廓在月光下呈出一片深浅不一的光影。

漆黑的花园小径，只有月光勉强照亮，偌大的御花园鸦雀无声，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只有几人走不，鞋底摩擦鹅卵石地面的沙沙声。

张常在走在队伍最中间。

大家都知道她怕黑怕鬼，所以前后左右都将她护在中间。

她牢牢抓着右侧张常在的胳膊，几乎是不敢看别的地方，只敢看前面人的背后。

“太安静了，一点活气都没有。”她哆哆嗦嗦道：“你们说说话呗。”

要不然她都要担心，她的前后左右是不是都没有人，全是假冒队友的鬼。

叶婉转头看了眼谢暖歌：“你说那老头，怎么回事？”

谢暖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们发现了么？”

她顿了顿：“我们跳招魂舞的时候，身后站了不少鬼。”

苏夜点头：“看见了，应该都是在这深宫里死的鬼，我看他们有不少宫女太监，还有穿着挺华贵衣服的宫妃。”

李怀如补充道：“但是一个小孩子都没有。”

“不错。”谢暖歌应了一声：“小阿哥说小公主是和孩子一起出去玩的，为什么我们一个孩子没看见？”

走了一圈后，几人看见前面路口的亮光。

谢暖歌看着橘黄色的亮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咱们可能……”

苏夜接话道：“好像又回来了。”

叶婉看着远处那团昏黄的篝火光亮：“咱们回去听那个人说说？”

赵宁摇头：“我可不去，万一他是鬼，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呢？”

谢暖歌左右看了看，伸手指了另外一条路：“那咱们一会往那边走，我记得那边也能出去。”

几人奔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走，走过去需要穿过篝火的小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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