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72章 1932年的单刀赴会与零的屈(2 / 2)

作品:《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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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几万名观众。

有人在鼓掌。

但更多的人在议论。

用一种好奇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这个孤独的东方人。

就好像在看一个稀罕物件。

哦,这是华夏人。

他们居然也来了。

来一个人。

有意思。

光幕标注。

【他参加了短跑。】

【预赛就被淘汰了。】

【没有成绩。没有名次。没有奖牌。】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但他来了。】

【他代表华夏来了。】

【哪怕只有一个人。他也来了。】

【那面旗帜在奥运赛场上飘起来了。】

【虽然没有站在领奖台上。】

【但它出现了。】

【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宣告华夏没有放弃。】

【宣告华夏还在。】

这段话出来的时候。

太行山的院子里没有笑声。

只有沉默。

和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李云龙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的。满是茧子。

跟那个独自走进体育场的年轻人一样。

条件差到不行。

什么都没有。

但来了。

拼了。

输了。

回来了。

继续拼。

这不就是他们现在在做的事吗?

装备比鬼子差。火力比鬼子差。补给比鬼子差。

什么都差。

但他们在打。

打得很苦。

死了很多人。

但没有放弃。

没有退。

跟那个扛着旗帜独自走进体育场的人一样。

“老赵。”

“嗯。”

“那个一个人去参赛的人。他叫什么?”

“天幕没说名字。”

“但他一定是个好样的。”

“嗯。是好样的。”

光幕继续。

【1936年。柏林奥运会。】

【华夏派出了更大的代表团。】

【六十九名运动员。】

画面里。

华夏代表团走进了柏林的体育场。

六十九人。

穿着统一的服装。

走得整整齐齐。

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比1932年的一个人好多了。

至少像一支队伍了。

但那个体育场里。

坐着的是谁?

柏林。1936年。

坐在主席台上的是那个小胡子。

他在检阅各国代表团。

用一种审视的眼神。

华夏代表团走过主席台的时候。

小胡子大概看都没多看一眼。

因为在他的世界观里。

东方人跟他没什么关系。

强弱他一眼就能判断。

不值一提。

但他不知道的是。

七十年后,这个“不值一提”的国家。

金牌榜第一。

比他的日耳曼帝国多得多得多。

但结果呢?

光幕给了结果。

【所有项目。】

【没有一块奖牌。】

【一块都没有。】

【零。】

停顿。

【六十九个人。参加了多个项目。】

【全部淘汰。】

【全军覆没。】

画面切了。

一份外国报纸。

上面画着一幅漫画。

一个瘦弱的华夏人。

背上扛着一个巨大的鸭蛋。

蛋上写着一个大大的“0”。

标题是一个词。

“东亚病夫”。

这幅漫画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太行山。

李云龙的牙咬得咯吱响。

“零......”

“一块都没有......”

“六十九个人去了,一块都没拿回来......”

他的声音很低。

不是愤怒。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是那种“你想反驳但反驳不了”的无力感。

因为人家说你是病夫。

你去了。你参加了。

你确实没赢。

一块奖牌都没拿到。

你拿什么反驳?

你只能扛着那个鸭蛋回来。

扛着那个“0”。

扛着“东亚病夫”四个字。

回来。

赵刚的手微微在抖。

不是冷的。

是被那幅漫画气的。

他是读书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东亚病夫”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不只是一个体育领域的嘲笑。

这是对整个民族的否定。

你的人不行。

你的身体不行。

你的意志不行。

你什么都不行。

你是病夫。

你只配被人踩着。

赵刚深吸了一口气。

“天幕肯定会翻盘的。”

他对自己说。

“每次先展示最屈辱的。然后翻盘。”

“一定会翻的。”

“等着。”

光幕上,1936年的画面暗去了。

停了一瞬。

然后新的文字浮现。

语气变了。

变得平稳了。

变得有底气了。

【“东亚病夫”。】

【这顶帽子。】

【华夏戴了多少年?】

【很多年。】

【但总有人要把它摘下来。】

【不是用嘴。】

【是用金牌。】

画面切了。

巨大的。

震撼的。

一座现代化的体育场。

几万人的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

全场灯火通明。

欢呼声震耳欲聋。

画面中央。

一面五星红旗升了起来。

在体育场的最高处飘扬。

旁边的旗帜全都比它低。

因为它是冠军的旗帜。

金牌得主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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