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11章 长大是需要摔跤和流血的,一个(2 / 2)

作品:《从咒术回战开始的磁场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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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摺扇往地上一拍,扇面裂开了,从裂口里涌出更多的黑色火焰。

火焰在空中凝成一面墙,朝东阳平压过来。

东阳平看着那面火墙,嘴角弯了一下。

「玩火?」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跳跃起一丝蓝色的电弧。

不是用来攻击的,是用来引的。

磁场转动—电磁共鸣。

他指尖的电弧跳了一下,然后那面黑色的火墙停住了。

不是被他挡住的,是被他「问」住的。

火焰也是等离子体,等离子体有电荷,有电荷就能被磁场影响。

东阳平的磁场探进那面火墙里,找到那些火焰的电荷分布,然后用磁场把它们「定」

住了。

黑色的火墙停在半空中,像一幅被裱起来的画。

中年男人看着那面被定住的火墙,脸上的表情从冷静变成了惊愕。

「你—

「」

「火焰不是这么用的。」

东阳平把手一挥,那面火墙转了个方向,朝着中年男人压过去。

老人的脸色变了。

他把竹筐往地上一倒,里面涌出更多的影子。

那些影子在老人面前堆成一面墙,黑色的,厚厚的,挡住了那面火墙。

火墙撞在影子墙上,两种不同的力量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黑色的火焰和黑色的影子互相吞噬,谁也吞不掉谁。

东阳平没看它们。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正从地上爬起来的年轻女人。

她的虎口还在流血,后背撞在树上的地方也受了伤,但她站起来了。

她的手里又凝聚出一把铁锈色的短刀,比刚才那把更大,铁锈色的光更浓。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东阳平想了想:「你猜。」

年轻女人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握着短刀冲过来,速度快了很多,铁锈色的光在她身后拖成一条长长的尾巴。

东阳平站在那里,没有动。

短刀刺到他胸口的瞬间,他侧身让开。

刀刃擦着他的衣服过去,铁锈色的光在他衣服上烧出一个小洞,但没碰到他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手,一掌拍在年轻女人的手腕上。

磁场从掌心炸开,震碎了她的腕骨。

短刀从她手里掉下来,落在地上,铁锈色的光闪了一下,灭了。

年轻女人捂着手腕往后退,脸上的表情终于变成了恐惧。

「你」」

东阳平没让她说完。

他抬手,一掌拍在她额头上。

蓝光在她额头上炸开,把她整个人拍飞出去,撞在院墙上。

墙裂了,她的身体嵌在裂缝里,头垂下来,昏过去了。

显然,东阳平已经收了力量。

院子里安静了。

中年男人站在那面被定住的火墙前面,手里的摺扇已经裂了,扇面上「外道入侵」四个字变得模糊不清。

老人站在那面影子墙后面,竹筐里的影子已经快用完了。

他看着东阳平,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忌惮。

「你到底想要什么?」中年男人问。

东阳平看着他:「我说了,她是我的人。你们动她,就是动我。」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她破坏了我们的锁灵阵。」

「那是你们的阵。」

东阳平说:「她不是故意的。」

中年男人的嘴角抽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东阳平回头看了羂索一眼。

金发的小萝莉还靠在墙上,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反转术式已经把伤口愈合了。

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无辜。

「你是故意的吗?」东阳平问。

羂索想了想:「一开始是,后来不是。」

东阳平转回头,看着中年男人。

「她说不是。」

中年男人的脸黑了一下:「她说不是就不是?」

「对。」

东阳平的语气很平淡,「她说不是,就不是。」

中年男人的手在摺扇上攥紧了。

他想说什么,但看着东阳平身上那些还没完全收回的蓝光,那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老人开口了:「年轻人。」

他的声音很老,像风化的石头,「你很强,比我们三个加起来都强。但这不是你在这里撒野的理由。」

「她破坏了锁灵阵,锁灵阵是连锁阵眼,这里只是其中一个,破了这一个,其他的都会受牵连,这件事不是你能扛的。」

东阳平看着他:「谁扛?」

老人沉默了一下:「镇守苏州的三位诡物师都在这里了。我们打不过你,但苏州不止我们三个。」

「你杀了我们,会有更强的人来找你。你打伤了我们,也会有更强的人来找你。」

「这里是华夏,不是你能横着走的地方。来了华夏就要讲华夏的规矩!」

东阳平看着他,然后把身上的蓝光收回去了。

没办法,他也怕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和平解决最好。

「阵能修吗?」

老人愣了一下:「能修。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人手,我们这点人不够。」

东阳平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有公西暮联系方式地址的纸条,扔给老人。

「告诉他,就说是我让你们找的,他会帮你们。」

老人接住纸条,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然后抬头看着东阳平,眼神里有一些意外。

「你认识公西暮?」

「认识。」

东阳平转身走向罚索,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金发的小萝莉靠着墙,仰着头看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

「你怎么搞的?」

羂索眨了眨眼睛:「我就是想看看那个阵法是怎么运作的。」

「然后呢?」

「然后它就破了。」

东阳平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走吧。」

他转身往院子外面走,羂索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人。

中年男人站在原地,手里的摺扇裂了,他看着东阳平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年轻女人嵌在墙里,还没醒过来。

老人站在那面快要消散的影子墙后面,手里的纸条被他攥着,他看着纸条上的地址,又看着东阳平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

羂索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跟上东阳平。

两个人走出收容所那扇灰色的大铁门,走到外面的土路上。

路两边是光秃秃的田野,田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根枯草在风里晃。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边露出一线灰白色。

东阳平走在前面,罗索跟在后面,两个人都不说话。

走了大概十分钟,罗索开口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

东阳平没回头:「电磁标记。」

「我感应不到你,你也感应不到我,那个标记应该是被屏蔽了。」

「是屏蔽了。」

东阳平说:「我刚刚看过了,那个收容所地下有东西,是一个阵法。你进去之后,标记被阵法盖住了。」

「那你怎么找到的?」

东阳平停了一下:「说起来也是一个意外,所以我不打算说。」

羂索撇了撇嘴:「那个收容所,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东阳平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个时代的某些特殊政策:「收容所。关押那些没有暂住证丶没有固定住所丶没有正当职业的外来人员的地方。」

这也是东阳平之前没有找落脚点的原因之一。

羂索话风又一转:「那些人身上的负面情绪,比我在日本见过的任何地方的人都浓。」

「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每一个被关在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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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阵法,把那些负面情绪打散,吸到地下,疏导走。」

「如果没有那个阵法,那个收容所里早就催生出特级咒灵了。或许不止一个。」

东阳平听着,没说话。

羂索忽然停下来。

东阳平也停下来,回头看她。

金发的小萝莉站在土路上,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

「东阳。」

「嗯?」

「你说,一个小小的收容所,怎么就能积压这么多负面情绪?」

她顿了顿,「那整个华夏,有多少这样的地方?」

东阳平没回答,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答案不会让人好受。

羂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在那个收容所里待了一夜。」

她的声音很低,「今夜,我感觉到的负面情绪,比我在日本一年感觉到的都多。」

「那些人,他们不是咒术师,不是超凡者,只是普通人。」

「但他们的负面情绪,浓郁到不可思议。」

她抬起头,看着东阳平。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在我印象中,华夏不是这个样子的。」

东阳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这里是一个正在长大的地方。」

羂索愣了一下:「什么?」

「长大是痛苦的。」

东阳平说,「一个人长大,要摔很多跤,要流很多血,要哭很多次。」

「一个国家也是。」

东阳平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吧,天亮了。」

羂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加快脚步跟上去。

两个人走在土路上,天越来越亮,东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

东阳平忽然道:「幸好你是在苏州的收容所,而不是在樟木头。」

「樟木头是什么地方?」

「莞城的一个收容所。」

「那里很恐怖吗?负面情绪不会比这里还浓吧?」

「别问了,走吧。」

「我靠,你又说话说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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