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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陛下,您父皇的妃子,香不香?》[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忠孝如何两全(第1/2页)
过了很久,萧长烬才回到了乾元殿的内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御书房的,从小到大,他曾经欺骗过自己很多次,母后是爱他的。
可是现在,为了周家,为了一个区区的周文轩,他的母后竟然对他以死相逼。
那他这个亲儿子究竟算是什么?
一个随手可以送人的棋子,一个随时可以因为周家人舍弃的弃子。
或许这辈子,他奢求的太多,没有人会真正的爱他。
乾元殿殿门合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安静到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没说话,没叫李德全,甚至没换鞋。
就穿着那双踩在御书房金砖上的软底皂靴,一步一步走出了御书房。
廊下的灯笼在风里摇晃,光影打在他脸上,明灭不定,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一个游荡在深宫里的幽魂。
李德全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
进了乾元殿内室,萧长烬骤然停住了脚步。
刚才被他遣下去的陆引珠,竟然还跪坐在几案旁,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推开门的一瞬间,女人抬头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心疼。
心疼么?
他以为他自己坐拥四海,到最后,竟然被一个他曾经当做棋子的女子心疼了。
何其讽刺。
萧长烬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皂靴鞋面上溅了墨,黑了一块。
男人胸口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陆引珠跪在博山炉旁,手里还捏着那撮没来得及添进去的龙涎香。
她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男人的龙袍袖口上沾了墨,又沾了血。
墨是黑的,血是暗红的,两种颜色混在一起,在月白色的里衣上晕开一片,像是被人泼了脏水。
萧长烬的头发散了,玉簪不知道掉在哪儿了,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被汗水浸湿,贴成一绺一绺的。
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发青,眼眶通红。
***在门口,身体微微晃了晃,像是站不稳。
陆引珠慌忙放下手里的香粉,想站起来,膝盖跪得太久,一时间发麻,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强撑着站稳,快步走过去,想扶他。
“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萧长烬没有回应。
他就那样站着,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陆引珠的手伸到半空,停住了。
她不敢碰他。
她能感觉到,此刻的萧长烬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掉。
她收回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殿内安静得可怕,不知过了多久,萧长烬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沾满墨汁和血迹的袖口,盯了片刻,然后猛地扯住袖子,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殿里炸开,清脆而刺耳。
袖子被他整个撕了下来,扔在地上。
他又去扯另一只袖子,动作粗暴,像是在撕什么仇人的衣服。
第二只袖子也被撕下来,扔在地上,和第一只叠在一起,像两条死蛇。
他还不满足。
他伸手去解腰带,手指发颤,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他越急越解不开,最后索性不解了,直接用力一扯,腰带“啪”地一声断了,玉带扣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柱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龙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伸手一把扯开,连同里衣一起,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精瘦的上身。
陆引珠下意识地别过脸,脸颊微微发烫。
可她还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男人的身上全是汗,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肩胛骨突出,肋骨清晰可见,腰侧有几道旧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萧长烬把龙袍扔在地上,踩了一脚,又踩了一脚,像是在踩什么脏东西。
然后他停下来,双手撑在桌案上,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
陆引珠听到他的喘气声,又粗又重,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开口了,声音很轻。
“陛下……”
萧长烬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通红,眼眶里全是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陆引珠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心疼?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的萧长烬,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更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普通人。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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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没有犹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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