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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健办主任把文件递到陆凡面前。

腰都快弯到桌子上了。

陆凡笑了笑没说话。

拿起方案，一页一页看了起来。

方案做得很细。

这说明他们不是不会做。

而是以前根本没用心做。

陆凡看完后，把文件放在桌上。

“方案整体还可以。”

卫健办主任顿时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彻底落下。

陆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过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钱关镇的财政，并没有紧张到连卫生院都扩建不起的地步。”

“恰恰相反。”

“因为昌盛集团这些年的税收，镇财政还算宽裕。”

“既然财政不缺钱，群众看病难的问题又存在这么久。”

“为什么一直没有解决？”

卫健办主任额头一下子冒出了汗。

“陆书记。”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

“涉及土地，资金，还有人员编制。”

“不是我们卫健办一家能决定的。”

陆凡冷笑一声。

“少拿这些套话糊弄我。”

“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这个卫健委主任要负主要责任。”

“但现在我愿意给你一个将功抵过的机会。”

“后续处理上，多用点心。”

“这件事办好了，你之前的责任，我可以酌情减轻。”

“可要是再出问题。”

“你这主任也就不用干了。”

卫健办主任赶紧点头哈腰。

“明白。”

“陆书记放心。”

陆凡摆了摆手。

“去吧。”

卫健办主任如蒙大赦，赶紧拿着方案离开了办公室。

陆凡拿起手机，拨通了江若晴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江若晴清脆的声音传来。

“喂，陆凡。”

“怎么啦？”

陆凡直接问道。

“若晴。”

“我让你找人盯昌盛化工排污车的事情，怎么样了？”

江若晴那边似乎正在忙。

过了几秒才说道。

“人都已经找好了。”

“按你的要求，都是从外地找来的。”

“有几个还是退伍军人，做事比较稳。”

“现在他们分别守在昌盛化工几个大门附近。”

“已经盯了一天。”

陆凡眼神一凝。

“有没有发现？”

江若晴叹了口气。

“暂时还没有。”

“昌盛化工这个厂区，比我想象的麻烦。”

“他们一共有四个出入口。”

“每个出入口都有货车进出。”

“有拉原料的，有拉成品的，也有空车。”

“从外面根本分不清里面装的到底是货，还是工业污水。”

“所以进度比我想象的慢。”

“我准备再加派人手试试。”

陆凡沉吟片刻。

“白天未必能盯到。”

“他们如果真在偷偷转运工业污水，不可能大白天明目张胆地运出去。”

“这种事情，一定是在晚上。”

“尤其是深夜。”

“那个时候路上车少，人少，最容易掩人耳目。”

江若晴立刻反应过来。

“你说的对！”

“我这就跟那边的人说。”

“让他们重点盯深夜出去的货车！”

挂断电话后。

陆凡又拨通了县公安局鲁达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鲁达的声音有些疲惫。

“陆书记。”

陆凡直接问道。

“鲁队。”

“那两个工人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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