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19章 她们偷走了总表第一页背面的上(1 / 2)

作品:《被封锁的晚读教室

[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219章她们偷走了总表第一页背面的上面写着第一批被删的人不肯熄(第1/2页)

门外那句话说完,机房里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半口气。

“放地上。”教导主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仍旧平稳,“同步单,补写栏,和你们记下来的那几页晚读记录,先放地上。”

许沉盯着门,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干硬的纸。

这不是商量。对方甚至连威胁都没有加重,只是像在讲一条已经写进制度里的取物流程。越是这样,她越能感觉到那扇门后面站着的不是来问话的人,而是来收走证物的人。

老何没有立刻动。他的手还按在门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却反倒更稳了些。他低着头,像是在听门外那个人每一次呼吸里有没有别的东西。

“你要看记录,可以。”老何说,“先报你的工牌号。”

门外安静了一下。

“你们不需要知道。”

“那就不开。”老何答得很干脆。

外面那人没有发火,也没有催促,像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可下一秒,门把手突然轻轻往下压了一点。

不是从里面,而是从外面。

那一下很慢,像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正试探门锁的咬合。许沉几乎是本能地后退半步,心口跟着一紧。邱见深也一下把手里的旧圆珠笔攥住了,像那支笔能挡住什么似的。

门没有立刻开。

但门缝下方却慢慢渗进来一条更冷的风。

那风不是走廊里的冷,是从更深的地方钻上来的,带着纸页霉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像是有人把一整柜旧档案压碎后重新吹回来。许沉眼角一跳,低头时看见门底下那道窄窄的缝里,竟然有一小片灰白色的纸屑被风卷着贴了进来。

纸屑上印着一截黑线。

她蹲下去,刚想伸手,老何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

“别碰。”他说。

许沉僵在原地。

那纸屑贴着地面轻轻打了个转,最后停在她脚边。借着机房里昏暗的光,她看见上面那截黑线并不是边框,而是名单页上常见的那种粗黑框角。那一瞬间,她背脊突然发麻。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纸屑太像她们前面见过的那种东西了,像黑框名单被人撕下来的边角,或者说,像从一整页被删掉的名字里剥出来的一点残渣。

门外那人似乎也察觉到里面的人没有把东西放下,声音重新响起:“我给你们十秒。”

“十秒之后呢?”沈砚压低声音问。

“之后就按流程收。”

“收什么?”

“该收的东西。”

许沉抬眼看老何,发现老何的脸色已经沉到了极点。

他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开门,而是在判断要不要现在就和门外这个人彻底翻开。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纸页翻动声,像有人站在走廊里翻一本很厚的册子。那声音不大,却让许沉一下子意识到,对方手里真的拿着东西,不止是嘴上说说。

“晚读总表。”老何忽然低声说。

许沉看着他。

老何盯着门缝,眼神像被某种旧事一寸寸拽住了:“他不是来空手的。他手里真有总表。”

“那总表到底是什么?”邱见深忍不住问。

老何没回头,只慢慢吐出一句:“是所有表的第一页。”

几个人都怔了一下。

“所有表?”许沉声音发紧。

“班表、宿舍表、值夜表、晚读表、补写表、临取表。”老何说,“都要从总表第一页往下拆。第一页不只是名单,是分配权。谁先归哪边,谁先进哪条流程,谁先被观察,谁先被转记,都是第一页定的。下面那些表,看起来各管各的,其实都只是第一页往下延出来的枝。”

许沉听得头皮一阵发紧。

她忽然想起以前几次看见老师们拿表的时候,前面总要先抽出一页特别厚的底纸,像是封面,又像是底账。那时候她只觉得是普通装订,原来真正关键的根本不是正面的栏目,而是第一页背面。前面写给学生看,背面才是给流程看。

“总表第一页背面写着什么?”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老何喉结动了动,没回答。

门外那人却像是听见了,隔着门很轻地说:“你们已经开始碰第一页背面了?”

许沉呼吸一滞。

对方知道。

他不只是知道总表存在,还知道她们在盯哪一面。

“你到底是谁?”她忍不住问。

“教导主任。”门外那人还是这三个字,平得像复写纸,“十秒快到了。”

“你少拿这套压人。”邱见深咬着牙,“总表第一页背面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敢说?”

门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有人在走廊里把那本厚册子合上了,纸角碰撞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然后,那把声音才重新开口:“第一页背面写着第一批被删的人。”

机房里一下子安静得过分。

许沉甚至能听见应急灯里电流的嗡鸣,像某种被刻意压住的喘息。

“第一批?”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不像自己。

“对。”门外的人说,“最早不是黑框名单,也不是临取流程。最早是第一页背面的留白。学校第一次做晚读分层时,就有人被从第一页正面挪到背面。背面最开始不是删人,是先记被删的顺序。后来顺序多了,才有了后面的总表。”

老何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发硬:“你居然敢把这个说出来。”

“为什么不敢?”门外那人语气还是稳,“你们都已经摸到这一步了,再遮着有什么意义。”

“第一批被删的人是谁?”许沉问。

她问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觉得嗓子发紧。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答案也未必是她们现在能承受的。但她更清楚,如果现在不问,门外的人下一次就不会再给她们机会了。

门外沉默了几秒。

“你们今晚本来不该知道这个。”他说,“但你们已经偷到了第一页背面。”

许沉猛地一怔:“偷到?”

“别装傻。”对方第一次像是轻微地哼了一声,“你们从值夜设备间带走的那一沓,不是完整总表,是第一页正面装订前的备用页。背面被人提前抽走了。现在应该在你们手里。”

几个人同时愣住。

许沉脑子里飞快闪过刚才在机房里翻到的那叠旧纸,旧红印、铅笔字、补写栏、同步单,老何一直压着没让她们细翻的那几页。她刚要把纸袋从怀里摸出来,老何已经伸手按住她。

“你是说那一沓里有背页?”老何声音变了,“谁抽走的?”

“不是我。”门外的人答得很快,“是她们。”

“她们?”邱见深怔了一下。

门外的人没有解释,像是这个代词本身已经足够了。可许沉却在这一刻,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条极不该出现的记忆。

那是她第一次被带进旧实验楼后门时,看见那间堆着废档案的杂物室。门口有两只废箱,一个靠墙,一个压着旧账册。她当时以为那些是被暂时丢在那里等处理的纸箱,可她现在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从杂物室里出来的,不止值夜老师一个人。还有两个穿着校工服的女人,低着头,推着一辆没有标记的铁车,车上盖着蓝色防尘布。她当时只匆匆扫了一眼,现在回想,那辆车的轮子压得很轻,像是怕把什么东西弄响。

“她们?”许沉喃喃重复。

老何的神色也一下变了。

“校工。”他说。

门外那个人没有否认。

“对。”他说,“她们守页,也抽页。背页能离开总表,只有她们动得了。你们现在拿到的东西,少了最关键的一面。也正因为少了那一面,第一页背面的字,才终于能被你们看见。”

“所以第一批被删的人到底是谁?”许沉追问。

门外安静了好一会儿。

“第一批不是一个班。”他说,“是一个值夜批次。十年前,旧校区第一次封楼,晚读制度从那时候开始换壳。那一批里,有学生,有值夜老师,还有两个校工。名单原本有七个名字,后来只剩下零头。”

七个。

许沉只觉得这数字像冰一样从后背滑过去。

她隐约记得“少了七个名字”这几个字,曾在她们之前拼接出的旧事故材料里出现过,可那时候她们还不知道那七个名字到底属于谁。现在门外的人一句话,把时间点、批次、封楼和晚读制度全部钉到一起。原来制度不是先有,后补事故;而是事故先被压成了制度,制度又回头把事故盖住。

老何突然问:“你说背页被她们抽走了,那现在在哪?”

门外那人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两秒,他才低声说:“在你们不该去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9章她们偷走了总表第一页背面的上面写着第一批被删的人不肯熄(第2/2页)

“哪儿?”

“旧广播室下面。”

许沉心里咯噔一下。

旧广播室。

她们之前已经去过旧实验楼,知道那边连着一些早就废弃的线路和通道,但她从没想到真正藏着第一页背面的地方,竟然和广播室连在一起。广播负责通知,名单负责分流,校工负责抽页,这几条线在十年前就缠上了。

𝙌  b  🅧  🅢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