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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看着她皱起来的眉头和抿紧的嘴唇，轻轻的笑了，像是冬天里呼出一口暖气。

有人替他生气，这感觉真好。

“别生气，黛尔。”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至少我现在有了一张他们的照片，所以我很感谢你。”

他顿了顿，把心里那个一直在打转的句子说了出来，“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伊丝黛尔看着他。

哈利·波特，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魔法界每一个小巫师都听说过他的名字，此刻他的表情带着一点紧张，像是怕她拒绝，又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好。

伊丝黛尔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手指干干净净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是冬天里少见的那种透着粉色的白。

“当然可以啦，哈利，很高兴和你成为朋友。”

哈利低头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他的心跳在胸腔里怦怦地响，响得他怀疑伊丝黛尔都能听见。

然后他立刻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伊丝黛尔的手很小，手指细而软，掌心温温的，握在手里像一小团被阳光晒暖的棉花。

“我也很高兴遇见你，黛尔。”他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道，“我的......朋友。”

两个人站在黑湖边相视一笑。

冬日的阳光斜斜地落在湖面上，把那层薄冰照得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也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雪地上，挨在一起。

风从湖面吹过来，把伊丝黛尔的浅金色碎发吹到脸颊旁边，她伸手去拨，哈利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不远处的城堡台阶上，阿斯特·科尔正从门厅里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斯莱特林校袍，围巾是那种旧货店里最便宜的黑灰色，头发用一根橡皮筋扎成一个低马尾。

她原本是出来透口气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没有人跟她说话，她待着比在外面吹冷风还难受。

她沿着石板路往湖边走了几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儿。

然后她看见了哈利·波特。

他站在黑湖边，和一个浅金色头发的女孩面对面。

那个女孩是伊丝黛尔·艾博。他们握着手，他们在笑着说些什么。

哈利·波特看伊丝黛尔的眼神，那样专注的、像是看着什么珍贵的宝贝。

阿斯特太熟悉了。

她读过无数小说，也读过无数同人文，她知道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阿斯特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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