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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她把脸埋进了西里斯的胸膛里，肩膀微微耸动，呜呜地哭了起来，闷在他胸口，带着破碎的委屈和恐惧的呜咽。

西里斯把她抱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灰色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水光。他的嗓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对不起，塞塞......”

可是只一句道歉实在干巴巴的。

他不能承诺什么，战争才刚刚开始，他也不能确定自己能在每一次冲突之后都平安归来。

他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一些，让这个拥抱替他传达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都想到了这场战争的结局尚未可知，谁也无法保证自己能活到最后。

那些沉默的、低垂的目光里，有共同的理解。

邓布利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边，他站在几步之外，月光从大厅高处的破碎窗户漏进来，落在他银白色的胡须上。

他看着相拥的兄妹，目光里带着一种历经了漫长岁月之后依然温和的光：“年轻真好，还可以感受爱的刺痛。不过——”

他微微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笑意，“不过我想，我们应该先带着小巫师们回学校了，不是吗？”

恢复理智的塞娅脸瞬间红温了，她把自己埋得更深，恨不得整个人缩进西里斯的身体里。

西里斯懂她的心思，用自己的外袍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后脑勺。

他抱着塞娅，还有些不太情愿：“和食死徒决斗这件事怎么能少得了我？”

他话音未落，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塞娅隔着外袍狠狠掐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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