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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手下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老大英明！”

“老大万岁！”

“我早就想尝尝那妞的滋味了！”

男人举起一只手，示意他们安静。

“别急，等钱到账，现在——”

他指了指门口。

“都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让外面的人警醒点。”

几个手下连忙点头，鱼贯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废弃的跑道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远处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男人眯起眼睛，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

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风。

也许是野狗。

他放下窗帘，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

拿起那瓶威士忌，拧开盖子，对着瓶嘴喝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灰色的T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闭上眼睛。

王龙从门缝边收回内窥镜，把摄像头塞回战术背心的口袋里。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握着MK18的手指，指节泛白。

王龙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浊气缓缓吐出。

九阳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一圈，将那股翻涌的杀意暂时压了下去。

走廊尽头。

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左一右，都穿着战术背心，手里端着MP5冲锋枪。

两个人都很年轻，一个金发，一个棕色短发，脸上还带着那种初出茅庐的、还没被真正的战场磨砺过的稚气。

他们靠在门两边的墙上，正在低声聊天。

“老大说，等钱到账，那个牛归咱们。”

金发的那个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真的假的？”

棕发的那个眼睛亮了一下。

“当然真的，老大亲口说的。”

“那咱们——”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贪婪，有情欲，有一种把人当成玩物的、让人作呕的兴奋。

“我先进。”

金发的说。

“凭什么？”

棕发的不乐意了。

“我级别比你高。”

“你特么——”

“行了行了，别争了，等钱到账再说，反正又跑不了。”

两个人又笑了。

王龙站在拐角处，背靠着墙，把MK18背在身后，从大腿侧拔出GLOCK手枪，拧上消音器。

保险关上，子弹上膛。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从拐角处闪出来。

动作极快，快到那两个守卫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闷响。

金发守卫的头部爆出一团血雾，身体向后倒去，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棕发守卫的咽喉处多了一个洞，血从洞里喷出来，他张着嘴，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一样的声音。

他捂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身体慢慢滑下去，在墙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王龙没有停顿。

他一步跨到门前，推开门，闪身进去，回手把门关上。

一楼。

走廊比二楼更暗，只有尽头那盏昏黄的壁灯还亮着。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重的霉味、烟味、汗味，和那股让人作呕的甜腻的福尔马林气味。

王龙带着安洁莉娜，走过第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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