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10章 强势拿捏猪油仔(2 / 2)

作品:《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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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顶嘴?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陈老爷子笑着开口打圆场。

「行了大庆,别总训孩子。」

「小几只是嘴馋,没你说得那么差劲。」

「不过比起你大哥柱子,心性定力丶做事沉稳,确实差远了。」

何雨几瞬间一脸生无可恋,彻底麻了。

在场的孩子们瞬间哄堂大笑。

何耀祖听不懂众人的对话,见大家笑,也跟着咯咯直笑。

温馨热闹的画面,治愈了所有疲惫与杀伐戾气。

王翠萍适时开口,温柔督促。

「好了,夜宵吃完了,时间不早了。」

「小孩子都回去洗漱睡觉,不许再闹腾了。」

「是!萍姨!」

一众孩子齐齐应声,乖乖上楼回房休息。

喧闹散去,饭厅再度恢复安静。

只剩下四位长辈静静小酌闲谈。

沉默片刻,陈老爷子放下酒杯。

目光认真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开口。

「柱子,家里都是一家人,不用装没事硬扛。」

「姥爷活了大半辈子,看得出来,你最近遇上难事了。」

何雨柱抬眸,温和笑道。

「真没事姥爷,您不用多虑。」

老爷子眼神笃定,继续开口。

「若是真遇上摆不平的麻烦,不用一个人死撑。」

「我立刻让人把你大舅丶二舅都喊过来。」

「他们在内地丶这边都有人脉门路,能帮你分担压力。」

王翠萍立刻附和点头,语气真诚。

「老爷子说得没错,我们是一家人。」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不必事事独自扛着。」

何大清也跟着叮嘱。

「有难处就说,家里人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何雨柱心头一暖,重重点头。

「我都明白。」

「真遇到解决不了的大事,我绝对不会瞒着家里。」

「这次的麻烦,我已经妥善解决完毕了。」

「今晚喝酒,纯粹就是解解乏,放松一下心神。」

几人见他神色坦然,不似逞强伪装。

心中的大石彻底落地,放下所有担忧。

后续众人不再提及烦心事。

只聊家常丶谈趣事丶话日常,闲谈许久。

几杯薄酒下肚,夜色更深,众人尽兴散场。

各自回房休憩安睡。

二楼卧房之内,小满静静坐在窗边。

方才楼下的温馨画面,她全程看在眼里。

她心思细腻通透,知晓丈夫近日风波不断。

却十分懂事,没有追问半句凶险细节。

只是默默守着家,等着他平安归来。

见他安然无事,她便心安无虞。

何大清回房之后,妻子陈兰香轻声询问近况。

听完丈夫所言,确认家中安稳无事。

悬了多日的心,终于彻底放下,安然入睡。

家中年迈的老太太年事已高。

昨夜何雨柱归来之时,便已然沉沉睡去。

不曾察觉院中所有的暗流涌动与紧张氛围。

一夜安稳无波,转瞬至次日清晨。

天光破晓,晨曦微露,天色彻底放亮。

何雨柱早早洗漱完毕,换好外出衣物。

驱车准备出门处理后续收尾事宜。

他刚坐进车内,准备发动车辆。

副驾车门忽然被人轻轻拉开。

王翠萍身姿利落,径直坐了上来。

她目光认真地看着何雨柱,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柱子,你昨晚分明没有跟我们说实话。」

「昨夜必然发生了凶险的大事,只是你刻意隐瞒了。」

「要不要我跟着你一起出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你萍姨我虽然年纪不小,但身手还在,枪也端得稳。」

「真遇上事,我能帮你分担丶能帮你出手。」

何雨柱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暖意与笃定。

轻声安抚,缓缓开口。

「萍姨,您不用跟着奔波冒险。」

「外面所有的风雨凶险,我一人足以摆平。」

「您只需要安稳守好家里,护住一家老小的平安就够了。」

王翠萍深深看了他一眼,知晓他心性坚定丶做事稳妥。

便不再强行坚持,只是语重心长叮嘱。

「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遇事多权衡利弊,多思虑退路,千万不要一味硬来。」

「不要仗着自己本事强,就以身犯险。」

「我明白,您放心。」何雨柱郑重应声。

「那我下车了,路上注意安全,事事谨慎。」

王翠萍推开车门,缓步走回院内。

何雨柱发动车辆,缓缓驶出别墅小区。

车子刚开出别墅区主干道。

他敏锐的观察力瞬间捕捉到异常。

道路两侧树荫之下,有数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眼神不停窥探别墅出口,行踪诡异反常。

待他的车子驶出大门。

后方立刻有一辆黑色无牌轿车,悄无声息跟了上来。

距离不远不近,稳稳吊在后方,全程尾随跟踪。

何雨柱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意。

昨夜刚灭对方人手,今日对方便上门监视跟踪。

雷洛丶猪油仔这群人,果然贼心不死丶野心难平。

原本他今日出门,是打算先找到阿浪。

安排人手暗中摸排雷洛丶猪油仔的住址丶据点丶势力分布。

彻底摸清对方底细,掌握主动权。

如今倒省了许多麻烦。

对方主动上门跟踪送线索,正中他下怀。

何雨柱不动声色,面上没有流露半点异常。

驾驶车辆,一路平稳前行。

特意朝着城郊偏僻少人的路段缓缓驶去。

行驶至一处荒僻无人丶视野开阔的僻静路段。

他刻意操控车辆,轻轻抖动两下。

随后稳稳靠边停车,装作车辆突发抛锚故障。

熄火丶静坐,静待对方动作。

后方尾随的黑色轿车,十分嚣张跋扈。

仗着自家是香江地头蛇,横行霸道惯了。

根本没有刻意隐蔽行踪。

大摇大摆丶明目张胆地停在何雨柱车辆后方十余米处。

完全不掩饰自己跟踪监视的意图。

车内坐着数名黑衣壮汉,眼神凶狠丶气势嚣张。

何雨柱推开车门,从容不迫地下车。

步履平缓,径直朝着后方跟踪的黑色轿车走去。

车内几名跟踪的壮汉,瞬间神色紧绷。

下意识齐刷刷抬手,摸向腰间暗藏的枪械。

指尖紧紧贴住枪柄,随时准备拔枪出手。

为首的领头男子眼神锐利,沉声低喝。

「都放松!不用紧张!」

「他孤身一人,手上没有任何武器,翻不起风浪!」

众人闻言,才缓缓松开紧攥枪柄的手。

但眼神依旧死死锁定走近的何雨柱,警惕到了极致。

何雨柱一步步走到驾驶位车窗旁。

抬手指尖轻动,「砰砰砰」三声轻响。

节奏均匀,敲响紧闭的车窗玻璃。

车窗缓缓降下,司机探头而出。

面色僵硬丶神色紧张,强行装出镇定的模样。

语气生硬地开口询问。

「你有什么事?拦车干什么?」

何雨柱神色淡然,轻声开口。

「车子半路抛锚了,动不了。」

「你们车上,有没有修车的工具?借我用一下。」

司机眼神闪烁,随口敷衍推辞。

「没有!我们车上没带修车工具!」

「你找别的路人帮忙吧,我们还有急事!」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语气骤然一转。

「没有工具没关系。」

「我问你们,是来跟踪我,给猪油仔办事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

如同惊雷炸响在车内几人耳边。

车内所有壮汉瞬间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脸上的嚣张与镇定,瞬间荡然无存。

眼底写满震惊丶慌乱与难以置信。

他们自以为跟踪隐蔽丶毫无破绽。

没想到对方一眼看穿所有底细与来意。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剑拔弩张。

领头壮汉反应最快,瞬间伸手就要拔枪。

打算先发制人,震慑住眼前的青年。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话音未落,他掌心微微一翻。

一枚圆滚滚丶黑漆漆的手雷,瞬间出现在掌心之中。

金属冰凉的质感丶熟悉的致命造型。

瞬间让车内所有人头皮炸裂丶亡魂皆冒。

车内几人齐齐喉头剧烈滚动。

不受控制地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再动。

惊恐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枚致命手雷。

恐惧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尽数发凉。

何雨柱眸光冰冷,淡淡开口。

「现在,话能不能帮我带给猪油仔?」

车内领头男子心神俱裂,连忙颤抖应声。

「能!能带到!绝对能带到!」

「我们一定一字不差转告仔哥!」

「滚吧。」何雨柱微微后退半步,让出空间。

「是!是!我们马上走!」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立刻发动车辆,一脚油门踩到底。

黑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疯狂疾驰而出。

慌乱逃窜,不敢有片刻停留。

车辆尚未彻底驶出视线范围。

何雨柱已然迅速上车,悄然尾随跟上。

为了不被对方察觉异常。

他中途数次更换行驶路线丶调换车辆。

一路耐心低调尾随,不紧不慢吊在后方。

全程完美隐蔽踪迹,不暴露自身分毫。

一路尾随穿梭城区街道。

最终,前方黑色轿车驶入一栋临街办公楼院落。

办公楼并不高耸,仅有六层楼高。

占地面积却十分宽阔,约莫五千平左右。

院内宽敞空旷,专门划分出大片停车区域。

显然是猪油仔日常办公丶集结人手的秘密据点。

车辆稳稳停落院内,几名惊魂未定的壮汉匆匆下车。

连车辆都来不及妥善停放,慌慌张张直冲办公楼楼上。

显然是急着向猪油仔汇报方才的惊魂遭遇。

何雨柱静静停在远处僻静角落。

目光一扫院内停放的各式车辆。

一眼便精准锁定那辆专属定制的豪华座驾。

正是猪油仔日常专属座驾,辨识度极高。

确认目标无误,他迅速将自己的车辆驶入隐蔽角落。

趁着四周无人留意的空档,直接收入空间之内。

随后简单整理身形,稍作掩饰,压低存在感。

确认四周无人关注自己。

他身形一动,动作轻盈利落,直接翻墙入院。

落地悄无声息,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径直大步走向猪油仔专属的豪华座驾旁。

车辆驾驶位上,正坐着专职司机值守。

司机百无聊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忽然听见车窗敲响的动静。

他缓缓睁眼,抬头看向窗外陌生的面孔。

眉头一皱,心底生出几分不耐与恼怒。

以为是不知规矩丶胡乱搭讪的底层闲人。

不等对方开口,便打算出声呵斥驱赶。

车窗缓缓降下一寸。

就在这瞬间,何雨柱手腕发力。

一记乾脆利落的重拳,精准砸在司机下颌处。

力道恰到好处,瞬间震晕对方意识。

司机两眼一翻,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脑袋一歪,彻底昏死在座椅之上。

何雨柱动作乾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沓。

迅速拉开车门,将昏迷的司机拖拽下车。

随手扯下对方身上的工作服,快速套在自己身上。

简单遮挡身形,完美伪装成专职司机模样。

随后拿出提前备好的束缚绳索丶封口布条。

将昏迷的司机牢牢捆绑结实,堵紧嘴巴。

趁着四周无人留意,直接塞进车辆宽敞的后备箱之中。

全程行云流水,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短短几分钟时间,完美完成全部布置。

他坐进驾驶位,静静等候目标现身。

没过多久,办公楼大门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猪油仔带着方才那几名惊魂未定的手下。

满头大汗丶神色慌张丶步履匆匆地快步走出大楼。

显然是听完汇报之后,心神大乱丶焦躁不安。

他一上车,便来不及多想,急促出声吩咐。

「快!开车!立刻去洛哥的别墅!」

「有急事找洛哥商议!速度快点!」

话音落下,车辆缓缓启动,平稳驶出院落。

前方原本负责跟踪何雨柱的车辆,率先驶出开路。

何雨柱驾驶着猪油仔的专属座驾,稳稳紧随其后。

行驶过两个十字路口后。

他刻意放缓车速,悄悄拉开距离。

借着车流遮挡,悄然偏离原定路线。

前方开路的车辆径直朝着雷洛别墅方向驶去。

彻底消失在车流尽头,再无踪迹。

车内的猪油仔,满心都是方才手下汇报的惊悚消息。

心神不宁丶思绪纷乱,全程走神。

根本没有留意窗外路况变化丶行驶路线偏移。

整个人沉浸在慌乱丶忌惮丶纠结的情绪之中。

全然没有察觉,开车的司机早已换人。

车辆一路行驶,逐渐驶入城郊最偏僻荒芜的路段。

四周荒无人烟,无民居丶无路人丶无车辆。

死寂空旷,偏僻到极致,是绝佳的独处谈判之地。

车辆缓缓平稳停稳。

车身停下的轻微晃动,终于惊醒走神的猪油仔。

他猛然回神,探头看向窗外荒凉的环境。

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呵斥出声。

「阿勇!你怎么开车的?!」

「我让你去洛哥别墅!你把车开到这种荒郊野外干什么?!」

语气满是暴怒丶不解与浓浓的不安。

下一秒,驾驶位的人缓缓转头。

一张陌生又熟悉的年轻面孔,映入猪油仔眼帘。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淡然弧度。

声音温和,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气场。

「仔哥,阿勇今天休息。」

「今天,由我来为仔哥服务。」

「你……是你!」

猪油仔瞳孔剧烈收缩,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僵在座椅之上。

巨大的惊恐瞬间席卷全身,头皮阵阵发麻。

他怎么也想不到。

对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丶手段通天。

悄无声息换掉自己的专属司机,劫持自己的座驾。

全程潜伏近身,自己却浑然不知!

惊骇之余,他颤抖着厉声追问。

「阿勇呢!我的司机阿勇去哪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慵懒从容。

「仔哥说的是你的专属司机?」

「放心,很安稳,正在后备箱里好好睡觉呢。」

猪油仔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

强压下心底极致的恐惧,强行稳住心神。

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意,试探着开口。

「何丶何老板!有话好好说!万事都可以商量!」

「你这般行事,到底打算载我去哪里?」

何雨柱眸光微冷,淡淡反问。

「仔哥觉得,我应该载你去哪里?」

冰冷的反问,瞬间击碎猪油仔所有侥幸。

他瞬间明白,对方是来秋后算帐的!

危急关头,他立刻搬出最大的靠山,试图施压自保。

「何老板!我若是出事,洛哥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在香江立足经商,没必要彻底撕破脸面,鱼死网破!」

此刻的猪油仔,心底充满无尽的悔恨。

他常年用脑谋事丶靠智求财,是典型的食脑派。

早已习惯动动嘴丶动动脑子,让手下人打打杀杀。

自身早已懈怠,从不随身携带枪械武器。

这是他多年来最自负丶也最致命的疏忽。

车辆后排另一侧的储物格中,虽然藏有配枪。

但今日上车太过慌张,他习惯性坐错了方位。

距离枪械位置甚远,根本无法瞬间触碰。

慌乱之中,他下意识悄悄挪动身体。

试图悄悄靠近后排储物格,伺机摸枪自保。

自以为动作隐秘,实则破绽百出。

何雨柱将他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眼底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意,淡淡开口调侃。

「仔哥,不用费劲挪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是想去后排摸枪,对不对?」

「你体型这么壮硕,动作这么明显,当我看不见吗?」

话音骤然变冷,压迫感瞬间拉满。

「乖乖把双手放到我看得见的地方。」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请仔哥吃一盘花生米。」

最后一句「吃花生米」,他字字加重语气。

杀意隐晦暗藏,警告意味十足。

猪油仔浑身猛然一僵,彻底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额头上的冷汗哗哗直流,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浸透衣衫,手脚冰凉,心底恐惧攀升至顶点。

他死死僵在原位,缓缓将双手放到前排靠背之上。

姿态僵硬,彻底放弃所有抵抗。

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妥协与求饶。

「何老板!有什么条件丶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谈!」

「江湖求财,和气生财,没必要动刀动枪结死仇!」

何雨柱眼神淡漠,冷冷看着他。

「谈可以。」

「我就想问仔哥一句。」

「香江的警务体系丶你们黑白两道的规矩。」

「就是交易完黑吃黑丶监视我家人丶跟踪我行踪?」

「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直接斩草除根,除掉我?」

猪油仔连忙疯狂摇头,急声辩解。

「不是!绝对不是!何老板你误会了!」

「昨夜黑吃黑,是阿狗私自擅作主张丶贪心作祟!」

「完全是手下私自行动,我们事后已经重重责罚!」

「洛哥本意是长期和你合作,安稳求财!」

「绝对没有要和你结死仇丶除掉你的想法!」

他大脑飞速运转,拼命辩解丶极力甩锅。

试图将所有罪责,全部推到死人与阿狗身上。

只为保住自身性命,稳住眼前死局。

何雨柱看着他虚伪慌乱的模样,嗤笑一声。

语气满是嘲讽,冰冷刺骨。

「呵呵。」

「仔哥,这番假话连篇的说辞,你自己信吗?」

猪油仔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改口放低姿态。

「飞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我喊你飞哥,一切都听你的!」

何雨柱目光淡淡扫过他一身肥硕的体态。

眼神戏谑,语气冰冷幽幽开口。

「不用喊飞哥。」

「我这个人,最擅长的手艺,就是熬猪油。」

简简单单一句话。

瞬间吓得猪油仔两腿一软,膀胱发紧。

差点直接当场吓尿,心底恐惧彻底崩裂。

他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飞丶飞哥!我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全都配合!」

何雨柱收敛戏谑,眼神骤然变冷。

字字清晰,气场碾压。

「很简单。」

「帮我把雷洛约出来。」

「我要亲自和他当面聊聊。」

「这点小事,猪油仔你应该能办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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