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72章 玄骸陨落,古魔现世(1 / 2)

作品:《长生从坊市散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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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低头看着怀中佳人。

她那张冷艳的面孔上还残留着方才动情后的红晕,丹凤眼中水光潋滟。

红唇微微肿着,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颊边,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春风吹醉了的海棠。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恶趣味,故意一本正经地道:

“云姐姐,不如我们现在就?”

云霓裳本来还像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般蜷在他怀里,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衣襟上的金丝。

闻言,她猛地抬起头,那双丹凤眼中满是警觉与狐疑:“不如什么?”

李易指了指窗外,月色正穿过窗棂洒在暖玉地砖上,铺了一地银霜。

他的语气认真得仿佛在讨论什么极为严肃的修炼难题:

“外面正是月圆之夜,阴气最盛,魔气也最容易凝聚。

“不如现在就双修,你渡给我魔气,我好借机种下魔种,结成魔丹,一举冲击元婴瓶颈。

“若在加上云姐姐你的玄阴之气,说不定明日我就是元婴修士了!”

云霓裳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那片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下意识的伸手收拢了一下衣衫,哪里还有半分元婴中期巅峰修士的从容:“不成!”

李易低下头,脸贴脸,装作万分不解的问:“为什么不成?”

云霓裳被他这般亲昵的举动弄得浑身发软。

她可以面对化神大妖拔剑相向,可以将玄骸这等老魔收为手下发号施令,可以面对阴险狡诈的大师兄寸步不让。

可偏偏被李易这么一抱,她就觉得自己的骨头像是被人抽走了似的。

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他怀里,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可她仍死死撑着最后一丝防线,急急道:

“我师父说过,玄阴之体若要渡给道侣,须得明媒正娶、三书六礼,风风光光地嫁人才可以。

“否则便是无媒苟合,与合欢宗那些以色侍人的狐媚子有何区别?”

李易笑了笑。

伸手轻轻拂过她身上那件红色宫衣的袖口,又抬手指了指床头一盏燃着的红烛。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他温声道:“云姐姐,你现在穿的就是红色宫衣,这袖口上绣的还是凤凰。

“这里也燃着红烛,烛影摇红,比那些凡俗婚礼上的龙凤花烛还要亮上几分。

“你我皆是修仙之人,求的是长生大道,拜的是天地法则,何必拘泥于凡俗那些繁文缛节?

“今夜是月圆之夜,阴气最盛、阳气最敛,正是天地交泰的良辰吉日。

“若错过了今晚,下一个这般好的日子,可要等上许久了。”

云霓裳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心神动摇,差一点便要点头。

可她脑海中猛地闪过白萱儿那张美艳无双的娇颜。

那双幽深的眸子正冷冷地盯着她,仿佛在说“你若敢越界,你我便恩断义绝”。

接下来——

二十年来的相处,那些同坐软榻一起研究阵盘的午后,那些白萱儿替她斟茶,为她诊脉确定是否有血煞反噬。

她则嬉皮笑脸的替白萱儿绾发的日常,一幕幕从她眼前闪过。

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恳求:

“不行,真这样了,白仙子肯定跟我绝交。

“这二十年我跟她虽说不上无话不谈,可也处出几分真情实意来了。

“我其实挺喜欢她的,不能这样!”

李易拼命忍住笑,继续逗她:“只要云姐姐你施个障眼法,将守宫砂遮掩住,不让她看到,不就没事了?

“白姐姐又不至于掀你袖子检查。待她发现时,生米早已煮成熟饭,她还能拿你怎样?”

云霓裳将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捂着耳朵,连眼睛都闭上了:

“不行不行不行!李易,你别说了!”

她堂堂一个活了六百年的元婴中期巅峰大修士,手上沾过的人命比李易见过的还多金丹还多。

平日里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此刻却被一个小了她几百岁的男修逼得像个被登徒子调戏的良家少女,捂着耳朵缩在他怀里,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李易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低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起初只是压抑在胸腔中的闷响,后来便再也收不住了,笑得他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云霓裳听到这笑声,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猛地睁开眼,看到李易那张忍笑忍得快要变形的脸,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那双丹凤眼瞪得溜圆,脸色从绯红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一阵红一阵白的羞恼。

她随手抓起软榻上那卷《天焰魔功》的兽皮卷就要往李易身上砸。

可是又舍不得!

只能丢下,补了一记粉拳捶在他肩头。

力道不重,却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愤:

“你这个呆子!居然敢戏弄本仙子!

“我……

“我方才差点真信了你要——”

李易抬手握住她捶来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怀中,笑声仍未完全止住。

他低下头,声音里还残留着几分笑意,却已多了几分认真的温存:“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云姐姐,多谢二十年前的救命大恩!

“此生,永不敢忘!”

云霓裳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便气鼓鼓地由他抱着,嘴上仍不肯服输:

“哼,有什么好谢的。反正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呆子,吃准了我不敢拿你怎样。”

话虽这般说着,她的身子却慢慢软了下来,重新靠回他怀中。

那双丹凤眼中翻涌的羞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释然与温柔。

她没有告诉李易的是,方才他那一通胡闹,反倒让她松了口气。

至少他没有真的打算在今晚越过那条线,至少他还是在顾虑白萱儿的感受的。

若是他方才当真坚持,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那道底线。

更不知道若真的越过了,日后该如何面对白萱儿,更不知道这份二十年的情谊是否会在那一刻变得面目全非。

好在,他没有让她为难。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色已从中天缓缓西移。

云霓裳从他怀中直起身来,抬手将被揉得凌乱的鬓发拢到耳后,又整了整衣襟,恢复了那副元婴大修士的清冷从容。

她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碧灵竹的竹影已被月光拉得斜长,夜风微凉,吹得窗棂上的轻纱轻轻晃动。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还赖在软榻上的李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催促:

“呆子,夜深了,你该回升仙居了。

“白仙子虽然闭关,可若是放出神识见你不在,又该多心了。

“到时候她若是问起来,我可不会替你打掩护。”

李易根本不走。他翻了个身,直接在屏风旁的软榻上躺了下来。

这软榻是云霓裳平日里翻阅典籍时小憩所用,铺着一层雪白的灵蚕丝毯,触手温软如云,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桃花香。

那是她沐浴时惯用的灵桃花露的气息,清甜而不浓烈,闻着便让人昏昏欲睡。

他将双手枕在脑后,直接闭上了双眼!

云霓裳见状,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肩头推了一把,可她那点没有运转法力的力道哪里推得动一个金丹后期巅峰的体修。

云霓裳拿他没办法,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理了理裙摆,在他身旁坐下,赤足交叠,背靠着软榻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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