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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很快过去。

九月开学，十月假期。

云菡的肚子渐渐大了，或许是孕激素影响，又或许是最近和沙瑶和路轻瓷频繁联系，她忽而很想去曾经待过的地方走走。

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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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

云城。

甚至于欧洲柏城。

她都很想回去看看。

暑假的时候，穗穗每日在家，她一边照顾穗穗，一边翻译书籍，日子充实，夜里会多梦，但白日很少胡思乱想。

九月穗穗开学，她新翻译的书籍也过了终稿，日子空闲许多。

她开始有些多思。

夜里也总会梦到些以前的事。

刚好快到假期，云菡跟周晏城提了这件事。

周晏城最近正好也空了不少，立马答应下来：「当然可以，我陪你去。」

他让尹千安排了航线和专机，计划了十多天的行程，按照云菡的意愿，从新城到安城，再到云城。

国外暂时没计划。

毕竟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行程。

对她身子消耗太大。

云菡还约了梁桉。

但是梁桉的机器人大赛还没结束。

最后商量了下，等他忙完，他会带着陶星纯去云城和他们汇合。

……

第一站新城。

车沿江岸开，桂香撞进车窗，云菡静静看着窗外，指尖点过岸边那排老咖啡馆。

当年他们躲骤雨，在这儿坐了一下午。

她十九岁。

他二十三岁。

咖啡馆放着静谧的音乐，两个人并没有聊很多。

他话很少。

还没正式在一起。

云菡问一句，他答一句。

落地窗能看到整个江面，她那时还不习惯喝咖啡，慢慢抿一口，又默默吃一口小蛋糕，用甜味把苦味压下去。

周晏城那副皮囊长得极好，云菡都不敢看他的脸，总觉得多看两眼就会脸红。

雨渐渐小了。

他忽然问她：「学校有人追你吗？」

追应该谈不上。

倒是有不少男生加过她。

时不时会和她闲聊。

但她兼职比较多，手机里联系人也多，每天要处理不少消息，基本不会和人闲聊。

那些男生看她不怎么回复，渐渐也就识趣隐身了。

她觉得不算追，就摇头：「没有。」

他看着她眼睛，很认真，也很沉静，说：「我能追你吗？」

云菡一直记得那天。

……

车子继续往前驶去。

他们一起去了那套『出租屋』。

曾经同居的房子重新打扫装饰过。

家具风格和摆放的位置没有变化，但看上去和以前大不相同。

总觉得精致了不少。

周晏城说，所有的物件他都按照原来的样子购置了新的替代。

新的自然质量更好。

穗穗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忽然看见客厅电视柜上的合照：「妈妈！是你和爸爸诶，你们以前住在这里吗？」

云菡走过去，细细看着那个相框。

是刚搬到这里时，拿手机自拍的合照。

但她似乎没有列印出来过。

男人走过来：「重新布置过。」

云菡指尖抚过相框。

照片上二十岁的她扎着侧编发，额前碎发毛茸茸的，有些凌乱但不失美感。

二十四岁的周晏城微微低着头，往她这边靠，额前两缕碎发被风掀起来，眼底一如既往地沉静，但依旧能看见那个年龄才有的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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