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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仿佛承受不住浓烈情绪的重量，从眼眶滑落下来。

……

颜汐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一脸好整以暇的笑意，对走进门的鹿念初说道：“还是按捺不住去见他了吗？”

鹿念初点头，“嗯。”

见她承认得这么痛快，颜汐微微瞪大了眼睛，“啊？什么意思？你要和他重新在一起了吗？”

“我告诉他，我和他不会在一起了。”鹿念初的语调很是平静，情绪也没有太大的起伏。

颜汐当即从楼上跑了下来，仔细地看着她，“初初，你不难过吗？”

鹿念初眨了眨眼，“还好啊。”

颜汐却抱了抱她，说：“难过的话，你就告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细腻柔软，看得出来，鹿念初也不好受。

她也知道，两个人纠纠缠缠了那么多年，对彼此的爱恨早就模糊了边界，怎么可能真的一刀两断呢？

而今晚说出来的话，她是说给顾灼野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至于以后还会不会见面。

想要拜访霍家，流程十分的复杂，并且很可能被拒绝掉。

或许，他们这辈子大概率不会再见面了。

鹿念初靠在颜汐的怀里，眼神微微空洞，她明明做了正确的选择，可胸腔内却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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