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19章 二十人(三)(1 / 2)
作品:《转生成为阿良,美人美酒我都要》[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十五境?”
韦赦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你没开玩笑吧?十五境纯粹剑修?上古至今,都没出过这种人物吧?”
十五境是什么概念?
三教祖师是十五境,可他们是道、儒、佛三家的始祖,走的是教化众生的路,不是纯粹的战力。纯粹武夫,纯粹剑修,自古最高就到止境、十四境巅峰,没人摸到过十五境的门槛。
真要是出了个十五境纯粹剑修,一剑破万法,四座天下谁能制住他?
古境里一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
十五境纯粹剑修,意味着真正的举世无敌。别说他们这几个人,就是把天下十四境都捆在一起,也未必挡得住一剑。真要是个嗜杀的主,四座天下都要跟着遭殃。
过了片刻,陆神沉声道:“命数模糊,说明变数大。五五之数,就是说也有可能成不了。”
“是有可能成不了。”邹子点头,“但我们不能赌。赌输了,代价太大。四座天下的安稳,不能押在一个陌生人的心性上。”
“那还不简单。”张脚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锐利,“趁早找个由头,联手做掉他。一了百了,省得日后麻烦。趁他现在才金丹境,杀起来容易。等他到了飞升境,再动手就难了。”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最信奉先下手为强。夜长梦多,不如趁早斩草除根。
“不行。”
邹子直接否决,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无缘无故杀一个有望大道的剑修,损天和,也坏我们的规矩。二十人盟是守衡,不是嗜杀。人家没作恶,没滥杀无辜,我们凭什么杀人家?就因为他天赋高,可能会成为十五境?传出去,我们跟那些动辄灭人满门的魔道妖修有什么区别?”
“魔道就魔道。”张脚不以为然,“真等他成了十五境,死的人更多。到时候再后悔,晚了。邹子,你就是太讲究规矩了。有时候,规矩是给弱者定的,我们这种人,要顾全大局,就不能拘着小节。”
“小节不守,大节早晚也要丢。”邹子看着他,语气依旧平和,“今天因为‘可能会作恶’杀一个孟凉,明天就能因为‘可能会威胁我们’杀另一个天才。杀来杀去,最后我们自己就成了最大的祸患。那我们建这个盟,还有什么意义?”
张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话。
他知道邹子说得对,可他总觉得,这么等着太被动了。
云杪这时开口,拂尘轻轻一摆,语气温和却有分量:“贫道也觉得,不能贸然动手。一来名不正言不顺,传出去对盟里名声不好,日后再想招人就难了;二来命数模糊,万一人家走的是正途,将来是守护天下的柱石,我们岂不是自毁长城?依我看,不如先盯着,看看他的心性行事。是个守规矩、知分寸的,便由他去,说不定还是天下之福;真要是走偏了,嗜杀成性,再联手除了也不迟。”
“云馆主说得是。”韦赦立刻附和,“盯着点总没错。也不用刻意针对,就当是留意个天才后辈。他做好事,我们不妨暗中帮衬一把;他做坏事,我们再出手制止。既不失公道,又能防患于未然。两全其美。”
陆神微微颔首:“可行。地脉气运跟着他走,真要是心术不正,地脉会有反应。到时候我这边能提前察觉。”
陈清流一直沉默着听,此刻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当年斩龙,也不是见龙就杀。为祸人间的才斩,安分守己、镇守水脉的,留着也无妨。剑修也是一样。十五境不可怕,可怕的是没规矩的十五境。”
陈清流话音落下,古境里静了片刻。
九盏青铜长灯的火光跳了跳,映着众人神色各异。
邹子最先点头,指尖轻轻叩了叩黑石扶手:“斩龙人这话,说到根上了。我们怕的从来不是十五境剑修,是没了规矩的十五境剑修。他要是能守着人间的线,一剑镇住蛮荒妖族和天外神灵,那是天下之福,我们该敬着;他要是失了分寸,拿人间当磨刀石,那我们就算拼着折损几个,也得把他拉回来。”
“拉回来?”张脚嗤笑一声,“真到了十五境,谁拉得动?到时候人家一剑下来,我们这几个捆在一起,都不够人家热身的。邹子,我还是那句话,防患于未然,总比亡羊补牢强。”
“真到了那一步,再说那一步的话。”邹子语气平静,“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人家凭本事修上去,我们没道理因为一个‘可能’就下死手。真要是那样,跟当年那些见不得别人好的老怪物有什么区别?”
韦赦打了个圆场,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争这个没意思。人现在才金丹境,离十五境还远着呢,哪那么容易成。真要等他摸到十四境门槛,我们再合计也不迟。现在先盯着,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对了,你们谁有这个叫孟凉的一些事迹?说来我听听。”
早早在孟凉身上留下了后手的邹子自然没多废话,将其从蝉蜕秘境一直到今日大比的事情和盘托出。
韦赦摸着下巴,啧啧称奇:“有点意思,这种性子的剑修,少见。一般剑修要么像北俱芦洲那帮杀胚,眼里只有出剑;要么像中土的世家剑修,端着架子讲规矩。这孟凉倒好,两头都不沾,像个走江湖的浪客。”
“浪客剑修。”陈清流嗤笑了一声,还真是符合那个毛头小子。
田婉这时开口,声音清泠:“我推衍他命数时,隐约有剑气长城的痕迹。他的剑路里,有杀剑的影子,也有浩然养生剑的底子,杂得很,像是在很多地方学过。说不定早年去过剑气长城,当过守城的剑修。”
“剑气长城出来的?”韦赦挑眉,“那就难怪了。那边的剑修,一个个都野得很,杀妖杀惯了,没那么多规矩讲究。可要是真在长城待过,心性应该差不了。能在城头站得住的,没几个是坏人。”
“也不一定。”张脚冷声道,“从长城退下来的剑修,也有嗜杀成性的。天天跟妖族厮杀,杀多了,心性容易歪。”
陆神沉声道:“地脉不会骗人。他走过的地方,做了好事,生气就涨;做了恶事,煞气就重。目前来看,涨的时候多,重的时候少。本心不算坏,就是行事跳脱,没个章法。”
“没章法倒是无所谓他,只要底线正就行。”邹子缓缓道,“就怕底线歪了,本事越大,祸害越大。目前来看,还在正道上。那就先盯着,不用急着下结论。”
他顿了顿,看向蜀南鸢:“盯着的事,还是劳烦蜀道友,毕竟等不久后那场大比,你也要去到中土神洲和他碰面。不用跟太近,不用刻意接触,就远远看着。他斩妖你不用管,他救人你也不用管,要是哪天他无缘无故对普通人下手,对正派修士赶尽杀绝,立刻传讯。”
“晚辈明白。”蜀南鸢抱拳应下,“分寸晚辈晓得,不会打草惊蛇。”
“另外。”邹子又看向田婉,“师妹你每隔三月推衍一次他的气运,有大的异动立刻通知众人。陆神兄那边,劳烦留意着地脉的走向,要是他那边气运疯长,地脉肯定先有反应。”
田婉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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