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79章 纠缠(1 / 2)

作品:《序列:拳下无敌,掌中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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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纠缠

「圣君传人————圣君传人————」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喃喃自语,面色惨白,瘫坐在地。

他想起圣君当年一句话:「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尔等贵血,享天下之利,当尽天下之义。若不能,便退位让贤。」

当年圣君说这话时,他就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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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冷漠如冰,看得他脊背发寒,至今难忘。

如今,江重渊的作风,与圣君何其相似。

朝堂上议论纷纷,恐惧丶惊疑丶愤怒丶绝望,各种情绪交织。

靖王丶夜王静静倾听,一言不发。

等众人吵够了,靖王抬手,制止喧哗,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传我命令,全力支援御道丶镇魔二城。」

殿内一静,众大臣面面相觑。

一位老臣出列,面色为难,低声道:「殿下,朝廷已无兵哥派————」

夜王接口,面色冷峻:「无兵可派,也要派。御道丶镇魔二城若再破,应天便再无屏障。到那时,江重渊兵临城下,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靖王点头,面色凝重:「从应天调兵,从三大翼京调兵,从各城邦调兵。能调多少调多少,不惜一切代价,死守御道丶镇魔二城。」

一位将军出列,抱拳道:「殿下,各城邦的兵力早已抽调一空————」

夜王厉声道:「那就从民间徵召!传檄天下,凡有武艺者,皆可应徵入伍,为国效力!」

将军不再多言,躬身领命。

夜王站起身,负手而立,望着殿外那片苍茫的天际,一字一句道:「务必要争取挺住一个月。」

一位老臣低声问:「殿下,一个月后————」

夜王转身,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一个月内,陛下他们便会出关。」

殿内哗然。

众大臣面色各异,有人惊喜,有人怀疑,有人沉默不语。

一位老臣颤声道:「殿下,此言当真?」

夜王点头,面色平静:「当真。」

大臣们议论纷纷,有人喜极而泣,有人跪地叩首,高呼「万岁」,有人面色复杂,沉默不语。

靖王站起身,负手而立,淡淡道:「都退下吧,各司其职。御道丶镇魔二城的事,交给兵部去办。」

众大臣躬身,鱼贯而出。

靖王丶夜王并肩而立,望着殿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远方,隐隐有雷声传来。

那是武朝大军攻城的战鼓声,也是大胤王朝的丧钟声。

一个月,他们能守住一个月吗?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知道,生死存亡,在此一举。

伏妖城破的捷报传遍武朝,大军休整三日,旌旗猎猎,甲胄鲜明,刀枪如雪。

江重渊站在战车之上,一袭青衣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如水,望着远方。

三日之后,大军开拔,兵锋直指镇魔城三大翼京之一,大胤北方的最后屏障。

大军行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盘旋,浩浩荡荡,所过之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o

百姓们站在路边,望着这支气势如虹的大军,面色复杂,窃窃私语。

有人低声感叹要变天了,有人摇头叹息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有人眼中满是期待,攥紧拳头。

江重渊面色依旧平静,不为所动。

两日后,大军兵临镇魔城下。城高池深,旌旗猎猎,甲士林立。

城墙以巨石垒成,青黑色的墙面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城头每隔十步便架着一口大锅,锅下烈火熊熊,锅中热油翻滚。

城外护城河宽十丈,深不见底,河水漆黑如墨,隐隐有腐臭之气弥漫。

城头,镇西王慕容铁衣负手而立,一身玄黑甲胄,面容冷峻如铁。

他虎目圆睁,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人潮,面色阴沉如水。

江重渊抬手,大军停步。

他纵身跃起,落于城下百丈之外,负手而立,抬头望着城头那道冷峻的身影,嘴角微勾,淡淡道:「慕容铁衣,出来一见。」

慕容铁衣面色不变,冷声道:「江重渊,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江重渊微微一笑:「怎么,堂堂镇西王,连出来见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慕容铁衣冷哼一声:「你休要激我。我是不会出城的。有本事,你攻城便是。」

江重渊不置可否,淡淡道:「好,那我便攻城。」

转身,大步走回阵前,右手抬起,轻轻一挥。

战鼓轰然擂响,号角鸣咽长鸣,大军如潮水般涌出。

城头,箭如雨下,滚木礌石如冰雹般砸落。

百邦大军前赴后继,死伤惨重,却始终无法攻破城门。

江重渊面色不变,抬手,鸣金收兵。

大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慕容铁衣负手立于城头,面色冷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一闪即逝。

次日,江重渊再次来到城下,手里提着一件女装,粉红色的衣裙在风中飘动。

城头的守军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江重渊将女装高高举起,朗声道:「慕容铁衣,你身为镇西王,统领大军,坐镇一方,却像个娘们一样缩在城里不敢出来。这件女装,送给你,穿上它,或许能好看些。」

城头的守军面色涨红,咬牙切齿。

有年轻将领面色涨红,攥紧刀柄,便要冲出去,却被慕容铁衣一把拉住。

慕容铁衣面色冷峻,一字一句道:「稳住。」

年轻将领咬牙,退了回去。

江重渊见状,轻笑道:「怎么,连女装都不敢穿?你连女人都不如。」

城头的守军骚动起来,议论纷纷,骂声阵阵,却无人敢出城应战。

江重渊没有停下。

他开始绕着城墙缓缓踱步,边走边说:「慕容铁衣,你守城三年,可曾出城一战?没有。你的将士们在前线拼死拼活,你却躲在城里当缩头乌龟。你配当这个镇西王吗?」

城头的守军面色愈发难看,却依旧无人敢出城。

江重渊又道:「慕容铁衣,你可知城外百姓怎么说你?他们说你是缩头乌龟,说你是不敢见人的懦夫,说你是————」

慕容铁衣面色铁青,咬着牙,依旧不为所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淡淡道:「江重渊,你不用激我。我是不会出城的。你有本事,便攻城。」

江重渊双眼一眯:「很好。」

一连三日,江重渊日日辱骂,日日挑衅,日日将那件女装挂在旗杆上,在风中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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