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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无尽战斗

莱昂塔亚不知道自己战斗了多久。

她最开始还想要杀死眼前的这个的黑影，但是在第一次被杀死又复活之后，她开始发现这是无穷无尽的。

她也曾经将自己的长枪插入敌人的脑袋和胸膛，但是祂在作出一副痛苦的姿态之后，就再一次站起来了。

莱昂塔亚一次又一次战斗。

她最开始的时候还想了很多事情，但是伴随着战斗的持续，她开始放空自己的思维。

战斗，什么都不想，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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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战斗相当紧张，眼前人的战斗十分疯狂，攻击如雨点一般落下，自己必须全身心投入到应对之中，一旦稍微分神，就会被杀死，就会感觉到痛苦。

莱昂塔亚不知道自己已经战斗了多久，周围的土地被鲜血染红，最开始只是一小片，随后便是一大片，再之后，在自己的视野之中，甚至已经全是血红色。

一次又一次被刺穿，一次又一次看着自己的鲜血流出来。

莱昂塔亚祈祷着，她希望自己的神能够来拯救自己。

神啊，为何要让我遭受这样的痛苦，难道你已经抛弃我了吗？

光明神没有回应她。

为什么？

自己不是大圣女吗？难道是自己还不够虔诚吗？

一种愤怒和不甘在她的心头涌起。

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吗？那其他人呢？光明神从来没有展现过自己的奇迹，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的信徒面前，甚至从来没有降下哪怕一道神谕。

莱昂塔亚放弃了，她任由面前的黑影将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切开，又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复原。

疼痛开始变得麻木。

「为什么停手了？」

布兰德单膝跪在倒在地上的莱昂塔亚的面前，简直像是一位骑士。

「唉，已经无意义了。」

「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自认为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为何，为何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奖赏？为何，为何我总

是孤独一人？」

莱昂塔亚看着天空，她的思维无比清晰，她的疼痛无比真实，她回忆起自己的过去，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

「我空有力量，却什么都无法带给我的信众，他们崇拜着我，又在我的鼓动下奔赴战场，我却只能够待在这高台之上————」

「你想做些什么，是吗？你想做什么？」

布兰德就像是一个友人，在莱昂塔亚做亲切的交谈。

「我想，让大家过上值得过的生活。」

「所以，什么样的生活是幸福的，什么样的生活是值得过的，难道是碌碌无为，在谎言和欺骗中度过一生，难道是在所谓的安稳中错过自己的本应发挥出来的力量？」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杀戮和死亡都是不应当的。」

布兰德看着莱昂塔亚，语气有些戏谑。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

莱昂塔亚看向布兰德，自己应该无比坚定才对，但是为什么现在有些说不出口？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友人在临终前的那番话。

战斗布兰德的语气忽然变得十分温柔。

「你总认为暴力和战斗是有目的，然后将那种目的和人的性命相比对，这是一种谬误，你可曾想过，暴力和杀戮本身就是目的，没有任何理由？」

「你在说什么？」

布兰德看着莱昂塔亚的眼睛。

「这是我们的本能，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力量，在战斗的时候，我们本能地觉得快乐，这种快乐是最高级的，因为我们能够通过自己的力量改变周围，掌控周围，我们通过这种最直接最剧烈的交互，在外在中确认自己的存在。你能理解吗？」

布兰德的话像是一种邪恶的低语，在莱昂塔亚的耳边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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