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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原谅！

是将所有的仇恨，都转嫁到了自己的身上，跟封赫的那一架，严飞凡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封赫说的对，不是楼星吟！

导致这一切的，其实是他自己……

严飞凡不知道是如何拨通楼星吟电话的，电话打了三遍，那边才接。

手机里只有呼吸声，楼星吟没说话。

而严飞凡动了动唇瓣，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刻，好似只要听着她的呼吸，也都是满足的……！

她还鲜活的存在，而他有什么资格去恨她？

继续恨她……

难道真的要将她逼死？

她在他的身边，都死了多少次了？而那些生与死之间，全是他给她的。

就算是这次以死脱身，也是他逼的！

说什么霍格莱·雅里，说什么封赫，其实她最想摆脱的，就是他。

电话这边的楼星吟。

听着电话里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对方没说话，她也沉默着。

许久许久……

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说话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严飞凡终于开口了。

“你，恨我吗？”

楼星吟：“……”

听到这句话，她捏着电话的力道下意识重了重！

恨，吗？

要说恨的话，那在恨的时候，也是非常恨的！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至于现在……

“以前恨，现在……”

现在，现在如何？

现在楼星吟形容不出来对严飞凡的情绪。

在港城，就算是滔天的恨意。

但在离开港城的那一刻，也消失殆尽了，毕竟被磋磨完了。

至于后面，更是无爱无恨了。

现在她就是这么平静如水。

就算严飞凡说，严家是她害成这个样子的，她能冰冷的没有一点愧疚之情。

无爱无恨的人，怎么会懂愧疚是什么？

感情……！

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都只会消磨掉一个人所有的力气。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应付任何情感上的东西！

“现在我也不知道了。”

楼星吟说道。

严飞凡：“……”

不知道！听到她说‘不知道’三个字，严飞凡的心口都跟着不受控制的抖了下。

“可我恨你。”

楼星吟：“那就恨吧，如果你要报复我的话，那我们要论的就是输赢。”

在一场报复里，总归是要输一个人的，赢一个人的！

赢的人，活着！

输的人，去死……！

这就是楼星吟现在对她跟严飞凡之间的评判，在之前说那些都错了的时候。

她就说了，严飞凡非要报复的话，那他们之间就只能死一个了！

死一个，也就安宁了！

严飞凡：“输赢？”

“对，如果真的要论那场错最终的结果如何，那就只能是输赢。”

至于爱与恨这个问题。

在她看来，他们之间早就论不了了！

严飞凡：“……”

听到‘只能是输赢’这几个字的时候，严飞凡嘴角扬起了一丝苦涩。

此刻，他终于明白他在楼星吟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现在的她，甚至在提起他的时候，都没有任何感情了……！

那是恨到极致之后的放弃。

她，彻底放弃他了！

不，不仅仅是放弃她，还是……，放弃了所有的人，所有的感情。

“要报复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

丢下这句话，楼星吟不再给严飞凡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挂了电话。

严飞凡捏着电话的手，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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