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贴身保镖(2 / 2)

作品:《一把木剑闯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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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张翀,你信不信…”凌若烟小拳拳打在张翀的胸脯上,“我不理你了!”

……

张翀坐在桂花树下,手里握着那本《道德经》,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已——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牛仔裤的裤脚也在滴水。他笑了。他站起身,走进偏院,推开房门。房间和他走之前一模一样——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青瓷茶杯洗得干干净净,衣柜里挂着他以前穿的衣服,叠着他以前叠衣服的方式。但有一件事不一样。衣柜的最里面,挂着一件白色的T恤,全新的,尺码是他的。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凌若烟的字迹——“买了很久了。一直没机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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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翀站在衣柜前,手里握着那张纸条,站了很久。然后他换上那件T恤,走出偏院,回到后院的桂花树下,翻开那本《道德经》,从第一章开始读。他已经读过很多遍了,在终南山上,在太乙宫里,在师父的蒲团旁边。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读。今天的《道德经》里有桂花香,有雨后的湿气,有凌若烟翻过的痕迹。她的书签是一张照片——不是她自己的,是桂花树的。凌家老宅后院的桂花树,金黄色的花瓣密密匝匝地缀满枝头,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你走之后,它开了两次。每次都很香。但没有人坐在下面看。”

张翀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照片夹回书里,继续读。

凌若烟说到做到。从第二天起,张翀就成了她的贴身保镖。

早上七点,张翀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凌若烟下楼的时候,看到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腰间系着桃木剑,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不是给她的,是给她的。

“你不喝咖啡。”凌若烟接过杯子。

“给你买的。”

凌若烟抿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刚好,奶量刚好。是她常喝的那种,拿铁,少糖,多加一份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种?”

“观察。”张翀拉开车门,“保镖的必修课。”

凌若烟上了车。张翀关上门,坐到副驾驶——司机开车,他坐副驾驶,凌若烟坐后面。这是凌若烟定的规矩。“你是保镖,不是男朋友。坐前面。”

张翀没有争辩。他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凌若烟。她正在看文件,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但她的表情很严肃,像一个奔赴战场的将军。张翀看着她,忽然想起竹九说的话——“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她确实是。只是她把所有的柔软都藏起来了,藏在文件后面,藏在会议后面,藏在总裁的头衔后面。他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

到了凌氏集团总部大楼,张翀跟着凌若烟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凌若烟按了六十八层,电梯门关上,开始上升。沉默。张翀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挽成发髻,露出修长的颈项。她的肩膀很窄,腰很细,整个人看起来纤细而脆弱。但她站在那里的姿态,像一个女王。

“张翀。”她忽然开口。

“嗯。”

“你盯着我看了一路了。”

张翀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后视镜。电梯里的镜子。”她的声音很平静,“你当保镖的,不需要一直盯着老板看。”

“保镖的必修课——观察老板的状态。”张翀的声音也很平静,“万一老板不舒服,我才能及时发现。”

凌若烟没有说话。电梯到了六十八层,门开了。她走出去,步伐很快。张翀跟在后面,注意到她的耳朵红了。

一整个上午,凌若烟都在开会。张翀站在会议室门口,像一根沉默的柱子。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凌总的新保镖好帅。”“听说就是她前夫。”“离婚了还来当保镖?有意思。”

张翀听到了,但没有理会。他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如水,双手插在口袋里,桃木剑在腰间轻轻晃动。会议开了三个小时。散会后,凌若烟走出来,脸色很差。

“怎么了?”

“没事。”凌若烟的声音很冷,“回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凌若烟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张翀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开口。

“死者家属不接受赔偿方案。他们要起诉凌氏。”她的声音很疲惫,“监管部门的调查报告也出来了,认定是安全管理责任事故。凌氏要承担主要责任。罚款、赔偿、停产整顿——至少要半年。”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若烟,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事故?”

凌若烟睁开眼睛。“什么意思?”

“毒气泄漏那天,通风系统的控制面板上有一盏红灯在闪。那是故障报警。但操作员去上厕所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张翀的声音很平静,“操作员是临时工,上岗才三天。他的入职手续是谁批的?”

凌若烟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查过了?”

“尚辰在查。”张翀说,“他调回刑侦支队了。毒气泄漏案现在归他管。”

凌若烟沉默了很久。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张翀,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人为的?”

张翀看着她。“你觉得呢?”

凌若烟没有回答。她想起毒气泄漏那天,接到电话时的感觉——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寒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凌氏,盯着她,盯着她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一切。她想起张天铭,想起郭子豪,想起朱莉,想起那些在暗处觊觎凌氏的人。她忽然觉得很冷。

“张翀。”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在。”

“你——”她顿了顿,“你能不能进来一下?”

张翀愣了一下。他站在门口,她坐在办公桌后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整间办公室。“我进来了。”他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凌若烟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的疲惫和那一丝深藏的温柔。“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你定的规矩。保镖和老板保持距离。”

凌若烟咬了咬嘴唇。“规矩改了。从现在起,你站在我旁边。”

张翀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他走到她身边,站在椅子旁边,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凌若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张翀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让她握着。

过了很久,凌若烟松开手,低下头。“好了。你出去吧。”

张翀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凌若烟叫住了他。“张翀。”

“嗯。”

“今天表现不错。”

张翀笑了。“那能不能——”

“不能。”凌若烟的声音很坚决,“上床的事,看长期表现。”

张翀走出办公室,关上门。他站在门口,嘴角翘着,心情很好。路过的员工看到他笑,纷纷猜测——“凌总给他涨工资了?”“比涨工资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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