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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让他杀了我爸妈。”我的声音很轻，轻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抬起头，看着我。“我没让他杀。我只是告诉他，有些事，做了就回不了头。他自己选的。而且他有个贪得无厌的父亲，所以，事情就成了”

我盯着他那张脸，看了很久。那张脸上没有愧疚，没有后悔，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说一件事，一件跟他无关的事。

“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我不冷不热的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黎曼手里的东西，在我手里。”

我心里一震，但面上没动。我并不相信他的话。

“她以为她偷的是原件，其实那是我暗示她的，她很聪明。但那些东西，我留了十几年，就是为了今天，能保命。可是我没想到，你……乔麦，一而再的成为我的绊脚石。从前是，现在还是！”

“所以你就一步一步的设局，毁我的一切？拆我的家，杀我的爸妈，掳走我的孩子？”我语气相当的平静，毕竟这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他看着我，嘴角扯了一下，“你想不想要？”

我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盛腾推门进来，现在的我，听得出他的脚步声。

我没回头，盯着王洪森。

“说条件！”

王洪森靠在椅背上，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嘲讽，更又不甘。

“让我死在这儿。”他说，“别引渡，别送回去。就在这儿，该判判，该死死。我不想回去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跟这间屋子的气氛格格不入。

阳光透过高窗的铁栏杆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影子，典型的牢笼。

“东西在哪？”我问。

他低下头好久，说了一个地址。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在身后叫我，“乔麦。”

我没停。

“你比你爸硬气。”他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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