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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清清楚楚的，警察还要走了当时这块表的身份卡。说能帮助查找线索。

可还是没找到，但当时悲痛欲绝，人都没了，还找什么表？

而这条钻石项链，是我姥姥传给我母亲的，传女不传男的老嫁妆。项链坠子里，有我太姥姥和我太姥爷年轻时的照片。

我颤着手抠开了坠子，里面的照片不见了。空空如也。

但我绝对肯定，这就是我妈妈的项链。

可这些东西，怎么就会在徐淑芳这里。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些东西，老太太塞给了欣欣，就说明，这个老太太不糊涂，她一点都不糊涂。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把真正重要的东西留在了银行，把假的，或者只是表面上的东西，留给了那个她不得不应付的人。

“妈妈，好多东西啊……”欣欣在旁边小声说，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地想了一下，又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回箱子，跟经理办了交接手续，重新以我的名字办理了保存手续，又把整个箱子存在了里面。

“走吧，欣欣，我们先回家。”

出了银行，我开车直接回家。

这一路上，我的心情其实很糟糕。但我仔细地叮嘱了欣欣，这件事，跟谁都不要说，一个字都不能露出去。

欣欣一副‘我知道啊’的表情。

此时，说不清是为什么。明明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明明老太太把压箱底的东西都给了我……不，是给了欣欣。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那些金条，那些首饰，那份股权书……

我明白对爱财如命的徐淑芳，意味着什么？

她是真的抠。即便是对陈天瑞那般的不舍，也没糊涂到舍财保住陈天瑞的地步。

她藏得这么深，藏了这么久，现在，她把这些都掏了出来。就说明，她已经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一个快要死的人，把一辈子的积蓄掏出来，给了她曾经最看不上的人。

这不是施舍，这是……

我说不清这是什么。

但我就想不明白了，她是怎么突然间想开了，想通透的呢？

思及此，我的眼眶有点热。

人啊，都是见不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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