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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本能的恐惧让她拼命挣扎，铁链哗啦啦地响，在水牢里炸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瞪得大，惊恐地看着那些蛇越来越近。

一条蛇顺着她的腿往上爬，冰冷的鳞片贴在她的皮肤上，那种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拼命甩腿，想把那条蛇甩下去，可它缠得更紧了。

下一秒，它张开嘴狠狠咬住了她的小腿。

“啊！”

剧痛瞬间炸开，沈昭玆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在水牢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她低头看去，那条蛇还挂在她的腿上尖牙嵌进肉，想把它扯下来，可双手被绑着，根本够不到。

更多的蛇爬上来，缠住她的腿，缠住她的腰。

一阵绝望从心底蔓延出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难道这次，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眼前开始模糊，意识在一点点消散……

她不甘心。

她才刚刚有了自己的事业，才刚刚证明了自己，才刚刚开始新的生活。她还有那么多想做的事。

她不甘心死在这种地方。

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眼皮越来越沉……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有人跑进来，脚步声很急？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昭玆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昏暗。

动了动，身下是一张硬邦邦的床上。

鼻腔内瞬间传进来霉味，她四下看了看，墙壁发霉了，连个窗户都没有，空气里都是霉味，混着血腥和药水的味道。

她轻轻咳了咳，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肩膀上的伤口还在疼，腿上的咬伤也一阵阵地发麻。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每动一下都扯着伤口。

环顾四周，不远处，她看到了一个人影。

他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这里多久了。

沈昭玆皱了皱眉，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冷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是你吗？赤羽。”

人影动了动，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是赤羽，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很复杂，像是有什么情绪在里面翻涌。

“你怎么知道是我？”

沈昭玆看着他，“在这里，除了你不会有人来看我了。”

赤羽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她。

“为什么要救我？”沈昭玆问，“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那里？”

赤羽冷哼了一声，“让你死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筹码，陆璟渊还没有来，我们还没有拿到他手里的东西，会这么轻易让你死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这种地方，只会把你折磨到不想活，却又死不掉。”

沈昭玆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扯皮了，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呼吸很轻。

赤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丸，递到她嘴边。

“吃了。”

沈昭玆睁开眼睛，看着那颗药丸，“你给我喂的是毒药吗？”

赤羽哼笑一声，“想得美，在这种地方你想那么轻易地死去？”

沈昭玆沉默了几秒，张嘴把药丸吞了下去，药丸很苦，她皱起了眉。

赤羽看着她把药咽下去，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沈昭玆，其实你也挺没心的。”

他忽然开口，“在刚刚那样的情况下，你就没有想过和我求饶吗？你怎么这么倔强，嗯？”

沈昭玆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开口，“和你求饶有用吗？”

赤羽冷笑，“难道你想有尊严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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