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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说得对。」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死，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我要让他们，活着。」

「让他们，用一种他们最无法接受，最屈辱的方式，活着。」

他伸出手，在名单上轻轻一点。

「这份名单上，所有的人。」

「第一，剥夺其地球联邦公民身份，永久注销其户籍。」

「第二，没收其个人及家族名下所有非法所得资产，全部充入地球联邦战争抚恤基金。」

「第三……」

苏云顿了顿，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

「……将他们，全部打包，送去火星。」

「和那些星际海盗一起，当一名光荣的，没有薪水，没有假期，只有营养膏和铁镐的……」

「……星际矿工。」

「让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去为这个他们曾经想要背叛的文明，挖出一砖一瓦。」

「让他们在火星那荒芜的红色沙漠里，在日复一日的，永无止境的劳作中，去忏悔自己的罪行。」

「直到，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

话音落下。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苏云这番话，给彻底镇住了。

这……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狠！

这是要将他们从精神到肉体，彻底地，碾碎！

将他们从高高在上的云端，狠狠地，踩进最卑贱的泥土里！

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林卫国将军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酣畅淋漓的快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解气！

太他妈的解气了！

「我同意。」

他第一个表态，声音洪亮如锺。

「我附议。」

「附议。」

会议室里，再也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

一场席卷全球的，针对投降派的铁血清洗，在这一天，悄然拉开了序幕。

没有审判，没有公告。

只有一艘艘不起眼的，挂着劳务派遣牌照的运输船，在深夜，从地球的各个角落，无声地起飞。

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财阀，旧贵族，以及所谓的意见领袖，像垃圾一样，打包运往那颗红色的，荒芜的星球。

他们将在那里，用馀生，去体验，什麽叫做真正的人间地狱。

而做完这一切的苏云，只是平静地，在名单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将这份名单，扔进了物质分解炉。

青色的火焰升腾，将那些罪恶的名字，连同他们的过去，一起，化为了虚无。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只是，随手清理掉了家里的一些，碍眼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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