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门替身 第九章 德妃的杀机(1 / 2)
作品:《替身皇后的逆袭之路》[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一卷朱门替身第九章德妃的杀机(第1/2页)
沈蘅芜被封为贵人的第三天,德妃终于亲自出手了。
不是让锦瑟传话,不是暗中使绊子,而是光明正大地把沈蘅芜叫到了自己的永宁宫。
“柳贵人,”来传话的小太监笑眯眯的,语气却不容拒绝,“德妃娘娘请您过去坐坐。”
沈蘅芜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跟着小太监穿过了大半个后宫,来到了永宁宫。
永宁宫是整个后宫里最气派的宫殿之一。朱红色的大门,金黄色的琉璃瓦,门口站着两排宫女太监,个个昂首挺胸,气势逼人。沈蘅芜走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有审视,有敌意,也有幸灾乐祸。
她被引进正殿。
德妃坐在上首,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宫装,头上戴着赤金凤钗,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她的容貌算不上绝美,但胜在气质凌厉——剑眉斜飞入鬓,凤眼微微上挑,嘴唇薄而紧抿,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
沈蘅芜跪下行礼:“臣妾给德妃娘娘请安。”
德妃没有让她起来。
沈蘅芜跪在冰冷的金砖上,一动不动。膝盖下面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但她咬着牙,腰背挺得笔直。她能感觉到德妃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一条蛇,冰凉而危险。
“抬起头来。”德妃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沈蘅芜抬起下巴,与德妃对视。
德妃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久到殿里的宫女们都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像是在笑,倒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挑剔、冷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德妃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原来就长这样。一张寡淡的脸,也配在皇上面前卖弄?”
沈蘅芜垂下眼:“臣妾容貌丑陋,入不了娘娘的眼。”
“入不了我的眼不要紧,”德妃站起身,缓缓踱到她面前,“入得了皇上的眼就行。你在御花园里那番话,说得好啊。‘花和人一样,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你这是说谁呢?说你自己?还是说那些被皇上忘了的人?”
“臣妾只是随口一说,并无他意。”
“随口一说?”德妃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随口一说,就从才人变成了贵人。你要是认真说几句,是不是就要爬到我的头上来了?”
这话说得极重。殿里的宫女太监们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沈蘅芜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臣妾出身卑微,位分低微,绝不敢有非分之想。德妃娘娘母仪后宫,臣妾只有敬仰之心。”
“敬仰?”德妃忽然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你知道上一个跟我说‘敬仰’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沈蘅芜被迫与她对视,近得能看清德妃眼角细细的纹路,和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几乎看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恐惧。
“在冷宫。”德妃松开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甩了甩手,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她也是从才人做起,也是被皇上多看了几眼,也是觉得自己有几分聪明。然后呢?她以为她能跟我斗,结果呢?她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
沈蘅芜的指尖一阵发凉,但她没有低头。
德妃转过身,走回座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忽然变得漫不经心,像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柳贵人,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臣妾不知。”
“因为我好奇。”德妃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倒计时,“我想看看,一个在浣衣局待了一个月、手都洗烂了的女人,凭什么让皇上多看一眼。现在我看到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确实有几分本事。沉得住气,忍得住话,眼睛里藏着东西。这样的人,要么活得很长,要么死得很快。”
沈蘅芜低着头,不说话。
德妃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却字字清晰:“柳贵人,我不管你有多少本事。在这后宫里,我说了算。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沈蘅芜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一片平静。
“臣妾记住了。”
德妃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了什么脏东西。
“记住就好。跪安吧。”
沈蘅芜磕了一个头,站起身,退出正殿。
走出永宁宫大门的那一刻,她的双腿发软,扶着墙才站稳。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风一吹,凉飕飕的。
她没有回头。她只是站了一会儿,等腿不抖了,才一步一步地走回永寿宫。
回到偏殿,关上门,她靠着门板,慢慢地坐到地上。
膝盖上跪出了两块青紫,掌心里有四个深深的指甲印,渗出了血珠。她看着那些伤口,忽然觉得好笑——在浣衣局的时候,她的手烂成那样都没哭,现在只是跪了一会儿,倒觉得疼了。
不是膝盖疼,是心里疼。
德妃说得对,她确实在害怕。不是因为德妃的威胁,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在这后宫里,一个人的命,真的可以像蚂蚁一样被碾碎。没有人会在意,没有人会记得。
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没有哭。只是坐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静太妃给她的那本册子,翻到第一页。
“德妃,名萧玉燕,年二十三,父萧崇,当朝太傅。喜奢华,好面子,最恨别人比她出风头。软肋:其母早逝,最听其姑母的话。”
沈蘅芜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停留了很久。
其姑母。静太妃。
德妃的母亲害了静太妃,取而代之,死后又把女儿送进了宫。这一家子的恩怨,绵延了二十年,还在继续。
她忽然想起德妃捏着她下巴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恐惧。德妃在怕什么?怕她?不,一个贵人还不值得德妃害怕。德妃怕的,是被人取代。就像她母亲取代了静太妃一样。
沈蘅芜把册子贴身收好,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天很蓝,蓝得刺眼。那棵桂花树依然绿油油的,在风中轻轻摇晃。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她会活下来的。不是因为她聪明,而是因为她不想死。
那天晚上,皇帝又召沈蘅芜去御书房。
这一次,她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头发用贤妃赏的白玉簪挽起来,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引路的太监在前面提着灯笼,她跟在后面,穿过一道道宫门。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但皇帝不在书案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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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蘅芜愣了一下,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片刻后,屏风后面传来一阵水声——皇帝在洗漱。
她退到一边,安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皇帝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着,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洇出一片深色。他今天看起来很累,眼底有青黑的阴影,嘴唇也有些干裂。
“来了?”他看了她一眼,走到书案后面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了两页,又扔下了。
“皇上今天累了?”沈蘅芜轻声问。
“累?”皇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每天都累。今天格外累。”
沈蘅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
皇帝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过来,帮朕揉揉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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