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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华，’天虚鳞甲‘的事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贸然带你来’豹族‘，尊上也不会感知到你的存在，我后来也知道了你拿走’天虚鳞甲‘后遭受天罚雷劫，对不起，要是我当时在的话，你就不会重伤十年之久。”

赤华没有顺着她的话说，而是继续问着他觉得疑惑的地方：“你之前说有个雄蛇兽人想要控制你。”

玄曜点点头，随即声音冷了几分：“那蛇兽人是阿么的伴侣之一，之后还见过尊上，他便以为他也能成为那’化龙‘的蛇兽人之一，在阿么离开后，他便把控了’豹族‘，我小时候等级太低，不是他的对手，但我晋级地级后，就把他弄死了。”

裴云帆还沉浸在刚刚玄曜说赤华“受伤十年之久”，原本他还觉得眼前的雌兽人不错，现在只觉得面目可憎，不管什么原因，这家伙和那黑豹兽人欺骗赤华是事实！

玄曜说完，看着赤华，满眼真诚：“赤华，你还有什么要问吗？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赤华沉默了两秒，终于不再执着于过往之事，虽然玄曜刚刚算是解释了她和玄煞骗他的原因，但他知道归知道，当年他全心全意相信他们，却被他们骤然被刺，这种感觉不是养伤十年就能忘怀的。

“我这次来是来找小金乌兽人的，你知道他在哪儿吗？”他问。

“小金乌？我只知道尊上身边有个契约的大金乌兽人。”玄曜说着，忽然道，“要不你先跟我回族里去，我让人去找玄煞，他或许可以知道。”

赤华想了想，他都可以，随即看向裴云帆，后者点了点头。

“行啊，你去哪我就去哪。”

裴云帆嘴上说着，心里却是，这家伙敢欺负赤华，他得替赤华讨点利息才行，还有那个黑豹兽人，他现在可是十级兽人了，之前在秘境里打不过，现在就不一定了。

……

路上。

玄曜就像个许久没见到好朋友的小孩，拉着赤华说了好些话。

裴云帆见她这殷勤的样子，就算对方与赤华长得一样，他也感觉很怪异，于是直接插进并肩行走的两人中间，惹来两道视线却浑然不觉，还牵住赤华的手昂首挺胸。

玄曜干巴巴笑了两声：“……赤华，你还没向我介绍这人呢？”

赤华本不想让裴云帆掺和进来，但想了想，凭借裴云帆的空间能力，随时能抽身回现代去，便道：“他是我的伴侣，裴云帆，纯人类。”

玄曜闻言，眼睛眨了眨：“原来你喜欢纯人类啊，怪不得连小金乌这样的罕见兽人都看不上，你与尊上这点还挺像的，我听说尊上也没有将契约的大金乌收入窝里。”

赤华不解。

“与小金乌有什么关系？”

玄曜诧异：“你不知道吗？金乌兽人在契主未动情前是没有性别的，只有契主动情后才会确定性别。”

赤华与裴云帆对视一眼，据他俩所知，墨涯好像一直都是雄性。

裴云帆眼眸闪了闪，压低声音与赤华道：“原来你本来就喜欢雄性呀，真是正正好，我就是雄性，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赤华：“……”

玄曜又道：“按照契约来说，你应该能定位小金乌的位置，但你现在却找不到他，难道你和小金乌解契了？为什么呀？金乌兽人就算不能成为伴侣，也是难得的助力，他们身负先天神火，能焚烧万物。”

赤华凉凉道：“我不需要。”

玄曜：“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找他？我猜他可能在寒冰殿里，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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