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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坠落的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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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跟同事在另一个地方,他们会没事的。”

在矿洞里休息了一晚上后,他们便被五花大绑塞进了大木箱里,他们被运上了矿车,矿车辗转出矿洞,他们又被抬上了马车。马车行走了很长一段距离,长到天气都变冷了,秋山身上的破烂棉衣根本不保暖,他只能蜷缩在木箱里瑟瑟发抖,他又渴又饿,四肢还因为长时间蜷缩而酸痛肿胀,直到夜幕降临,绑架犯们才把木箱盖子撬开,往里面丢下一袋冰水和一块干面包,秋山只能用体温把冰水捂化,再用唾液一点点润化干面包。

秋山仍记得那是一段非常艰苦的路程,好像有几百年那么久,但实际上也就是两周时间,这两周他们被偷渡离开了帝国,又风餐露宿来到了雪原深处,在看见那突兀建在雪地上的红色院落时,秋山才意识到自己已深入狼穴。

秋山还是第一次来到雪原,雪原冷得超乎他想象,在寒冷之前就是冻伤的疼痛,那是极度的低温,纯粹的冰冻,稍微呼吸就会被寒冷割伤喉咙,别说逃离了,连站立都在掠夺他的体力。

第一站只是审讯,秋山在那里见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几乎是大变样,曾经体面靓丽的爸妈现在衣衫褴褛、面容枯槁,手脚都被戴上了镣铐,他们焦急地喊着两个儿子,妈妈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红肿,爸爸更是胡子拉碴,所有人都像流浪汉一样潦倒不堪。秋山的心一下子就刺痛了起来,不是说军队会来救他们吗?怎么连那样伟大又重要的爸妈都被折磨成这样?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秋山不太记得当年的审讯了,太过恐怖,太过惊悚,爸爸妈妈在尖叫,那声音带着求饶的哭腔和愤怒的辱骂,秋山和秋崇声被绑在受刑台对面,眼睁睁看着吸血鬼对爸爸妈妈手起刀落,原来皮肤之下是那样的肌肉和骨头,原来人的身体里有那么多血。秋山从一开始被吓哭了,但在挨了吸血鬼几巴掌之后就哭不出来了,秋山的乳牙被打掉了几颗,鲜血从他嘴角里流出来,疼痛与迷茫让他噤声于恍惚中。

秋山还看到了哥哥接过了血淋淋的锯子,哥哥拉扯着锯子,一下一下地割着爸爸被冻成紫色的腿,当双腿落下时,秋山第一次见到了人体腿部的横截面。

后来,哥哥也被吸血鬼抓走了,等再被抬回来的时候,哥哥已经衣衫不整又浑身是伤了,秋山不知道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也不知所措,他记得那段时间自己好像一直蜷缩在墙角,像长在墙角的苔藓一样呆坐了很久很久。

在玫瑰院里待了几周后,审讯结束,被排查出来的无关家属都要被运去另一座玫瑰院里,秋山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次审讯是自己此生最后一次见到父母了,父母早就在那时候就被严刑拷打至死了。

在第二站的玫瑰院中,待遇稍微好了一些,有柔软的土豆泥吃,有热汤喝,最重要的是不再有审讯和死亡了,但哥哥和几个年轻人总是被吸血鬼带走,直到第二天的晚餐时间才回到监舍,而且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浓重的羞耻和痛苦。秋山有悄悄问过哥哥被吸血鬼叫去做什么,但哥哥颤抖着捂住了他的询问,哥哥摇摇头说:“不要问,不要问任何事。”

秋山一直无法想象他们在做什么事情,直到有一天晚上吸血鬼叫了几个小孩去清扫院子里的雪,秋山提着雪桶经过一条走廊时,他隐约听到走廊深处传来了痛苦的呻吟,他担心那是哥哥,又被强烈的好奇心吸引着上前,他悄悄来到了发出呻吟的房间,他不敢直接看,便蹲在地上从门缝中偷窥,他一眼就看见了怪异、恶心、又震撼的场景,房间里面的炉火很旺,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秋山看见里面有十几个赤裸着身体的人和吸血鬼,他们在床上摇晃着,白花花的腿与手全都交缠在对方身上,床上、地上满是不知用途的物件,秋山努力寻找着哥哥秋崇声的身影,很快他便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在被三个男性吸血鬼围得水泄不通,身上、脸上满是手指抓痕和污渍。

秋山只看清了一眼就被吓得落荒而逃,他抱着雪桶冲去了外面,他扑倒进积雪里,用冰冷的雪去冷却自己的面红耳赤,他第一反应是惊悚,而后是羞愧得难以回忆,他恍然想起了之前吸血鬼问他的问题:“你哥哥几岁了?”

秋山的回答是17岁,他当然很清楚自己哥哥的年纪,可吸血鬼却纠正他:“是18岁吧?”

秋山直到此时才明白了那个问题的真谛,18岁是人类成年的年龄,在成年之后可以喝酒,可以夜不归宿,可以出去工作,当然也包括秋山懵懵懂懂的性爱。

帝国对同性鸡奸犯的态度是极度排斥的,认为那是变态的,是肮脏的,是有罪的。就算秋崇声是被迫的,但秋崇声依旧被吸血鬼玷污了,秋崇声变成了恶心的鸡奸犯。

秋山在极度的恐慌之后产生了一瞬间的厌恶,但紧接着他被这种自私的想法惊呆了,他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嫌弃自己的哥哥?他怎么能用这种标签去惩罚受害者?但浓重又根深蒂固的歧视氛围依旧在他心中割开了隔阂,要是被世人知道那个天才秋崇声曾经跟那么多男性吸血鬼性交,那帝国该如何看待他?又如何对待自己?

秋山再也无法坦然直面自己的哥哥了,他逐渐明白了哥哥那酸痛的腰和迈不开的双腿,也明白了哥哥身上的抓痕和咬痕,哥哥似乎也察觉到了秋山的戒备,他伸手想抚摸秋山的头,却被秋山下意识躲开了,双方都很惊愕,但也没有任何解释,那不是能直接解释的。

这样的避讳持续了好几天,直到吸血鬼跟所有人宣布Sutherland家即将前来将他们押送去深山矿场里,秋崇声知道如果真的被押送去了雪原深处,那么就真的归家无门了,于是秋崇声悄悄召集了所有人,他跟大家坦白道:“其实我才是整个解算计划的核心学者,我的父母为了保护我才替我承担了审讯,我不能死在这里,也不能被运去矿场,我一定要回到帝国。所以我们得逃出去,得所有人一起逃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年幼的小孩只听懂了逃离,但年长的大人和老人都听懂了秋崇声话语里的牺牲请求,他们之前就听说过秋崇声的天赋异禀,也知道秋崇声是跟着父母一同在核心实验室中工作的,虽然对外的说法是秋崇声只是旁听学习的助手,但一个国家级的保密研发项目怎么可能容许实习生去旁听?如果不是秋崇声的年龄尚小、且有父母替他揽过身份,秋崇声可能早在第一站的审讯中就坐上处刑椅了。

一位老人认真地问道:“你真的有能力让整个解算计划继续下去吗?”

秋崇声二话不说就趴在监舍的地上用炭棒写起了公式,他的书写纷飞,一段段复杂的公式就这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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