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83(1 / 1)

作品:《坠落的雪夜

[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冒着原浆液,这细小又威力强悍的贯穿伤让他猛地意识到自己中枪了。

子弹刚好停进了Connad的心脏里,但Connad除了剧烈贯穿痛之外并没有灼烧的腐蚀感,看来那只是普通的金属子弹,Connad胸口里的魔法核心被一击猝停,他惊骇于这枪械从何而来,也恐惧于这精准无情的射击。Connad扭动着身体转向边祟,他看到了边祟右手举着一把黑色小手枪正居高临下地对着他,枪口上还装了消音管,难怪那开枪的声音微弱又怪异,Connad还恍惚觉得哪里出错了,但那消音管里冒出的缕缕白烟和边祟冷漠锐利的眼神让他目瞪口呆。

边祟将枪口对准了Connad的脖子,他冷冷说道:“我记得你的庇护者是你的母亲吧?也就是说现在没人会知道你要死了。”

Connad一瞬间浑身都打起寒战来,边祟在枪击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种无需顾虑庇护通报的残忍,Connad刚才还在想边祟为什么会有枪?为什么要对他开枪?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在看见边祟举枪的一瞬间,Connad就恍惚着明白了一切,这极速果断的开枪,这冰冷无情的谋虑,Connad跳过了所有论证和反问,他直接就给出了答案:“是你……是你杀了我妈妈和我姐姐!!”

“啪!”

又一发枪击,这次子弹直接穿过了Connad的喉咙,炽热的弹道烧烂了Connad的声带,弹头擦着Connad的颈椎刺进了身后的积雪里,Connad倒头就吐出了一大股猩红的原浆液,脖子太接近大脑,这下疼痛让他无法思考和争吵了,Connad趴在地上抽搐着,身体前后涌出的原浆液完全染红了他的衬衣,他瞪大了眼睛,汹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边祟收起了枪,他拆开弹匣,将里面剩余的四颗黄铜子弹倒出,他平静地坦白道:“她们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把晚宴的消息报告给了上级。不过你确实猜对了,我是圣代会的,我的身份也是圣代会给的,我的父母不是因为洪灾死的,而是被吸血鬼杀死的。”

边祟将能源灯熄灭,在骤然黑暗中,他熟练地拆开灯盏的底座,从能源盒中取出了一颗拳头大的原浆晶体,红黑色的晶体里似乎包裹着什么,边祟将晶体用力往墙上一砸,“哐!”一声响,原浆晶体四分五裂,从中掉出的竟是六颗散发着圣洁银光的子弹,边祟竟然把重银子弹藏在了原浆晶体里。

重银毕竟是魔法产物,一些魔法感应能力强的吸血鬼可能会感知到重银的存在,但要是在重银外再裹上一层浓缩的原浆液就难以分辨了,这是非常阴险狡猾的伪装。

Connad打着寒战,他想逃出仓库,但四肢已毫无力气,他只能徒劳地看着边祟将地上的六颗重银子弹装进手枪里,边祟再一次把枪口指向了Connad,要是Connad在这种动弹不得的状态下再吃上一发净化性极强的重银子弹,那么不管命中的是不是重要部位他都难逃一死。

边祟却没有开枪,他说:“跟你从头到尾解释一遍太麻烦了,但你不至于要死,你要是肯乖乖待在这里的话,事后我还能让你轻松一点。本来应该明天再跟你们算账的,但你们非要急着今晚走,我等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再放走你们。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正如你上次告诉我的一样。”

边祟收起了手枪,他抓住Connad的双腿,将Connad拖进了储存肉块的雪坑里,边祟还用铁楸将地上的红雪也铲进雪坑,吸血鬼对血味很敏感,边祟还不想那么快让Connad的受伤被人发现,但就在边祟用力清理时,仓库的门却被悄然推开了。

Connad像是得救一般急切地抬头望去,边祟也下意识把手枪掏了出来,但出现在仓库门口的不是Bevis也不是Augustine,而是赛文。

之前赛文在厨房里就听到了那声诡异的“咔哒”声,那本来并不能联想到什么,但赛文实在是太在意了,无端生起的急躁和不安让他失去了理智判断,他便在边祟走远之后就悄悄跟踪过去了。赛文很熟悉庄园里的地形,他只是想看一下边祟到底有没有做可疑的事情而已,在发现边祟要去仓库拿肉后,赛文便绕了一个大圈躲在了仓库的后面,他常年来这里取肉,自然知道仓库的哪个墙壁破了洞,

仓库还是很大的,赛文的视力并不能看清边祟的动作,但就在赛文无功而返时,Connad突然进来了,赛文一下子紧张起来,带着好奇与酸涩,他将耳朵贴进了破洞里,灵敏的助听器帮上了大忙,赛文偷听到了二人对话的全程。在Connad准备离开时,边祟快速地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折叠的黑色小手枪,他的手指快速翻动着,将六颗子弹全部装进了弹匣里,“啪!”如弹珠落地,那轻微的声响即是一次子弹的发射,赛文这才明白那“咔哒”声源自哪里了。

边祟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惊愕,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他放下枪口,对赛文说:“你来得正好,我正打算去找你的。让我们去复仇吧,就现在,让那两个囚禁虐待你15年的吸血鬼付出代价,让当初把你变成这样的凶手得到惩罚!”

赛文的脸色苍白,他惊恐地看着边祟,又看着倒在雪坑里血流不止的Connad,Connad仰起头,他想求救、想让赛文逃走、想咒骂边祟,但他一想说话,嘴里和脖子上就不停地冒出原浆液,看起来就像个可怕的血色喷泉,最终发出来的也只有粘稠的水声。

边祟没有那么多时间解释,他上前抓住了赛文的手,他恳切道:“相信我好吗?我是来救你的,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会把所有事情和秘密都跟你解释清楚的。现在你要去马厩,骑着马往西边走,穿过雪林,直到看到一片山际豁口,那里会有人接应你的!”

赛文却疯狂地甩开了边祟的手,他急促地摇着头,连连后退几步,他狰狞地抠着自己脸上的纱布,他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

边祟跨步上前紧紧抱住了失控的赛文,那带着硝烟味的拥抱让赛文一下子就怔住了,边祟的双手紧紧环着赛文的肩膀,赛文能感觉到边祟的颤抖和珍惜,赛文僵硬的身体逐渐缓和,表情也带上了恍然大悟,赛文捧起边祟的脸,他仔细又用力地揉捏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皮,边祟的表情被搓得柔软,他含着泪,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他轻轻叫了一声:“哥。”

这声呼唤仿佛敲碎了赛文内心深处的困惑和猜忌,但赛文仍然畏惧,他呢喃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应该是这样的……”赛文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感到诧异,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边祟不应该是会

𝑄𝓑𝙓𝚂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