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43(1 / 1)
作品:《坠落的雪夜》[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将赛文从地上抱起来,酒精让赛文的身体变得又热又软,Connad环抱着赛文的细腰,将他轻轻放在了床上,赛文手铐上的锁链在漆黑的床垫上随意地流动,那坚硬又绝对的束缚感让Connad蠢蠢欲动。
说起来Connad还没有真正跟赛文性交过,上一次出现这种机会还是在血宴上,当时Connad还因为无聊的道德感而守住了底线,而现在那些仁义道德全都被他抛之脑后,雪原确实影响了他,他现在只想紧紧拥抱眼前这个战战兢兢的人类。
Connad脱下了赛文的毛衣,又解开了赛文的衬衫,赛文通红的身体在漆黑的床单中张开,他像一头刚出生的小鹿,在这个世界中弱小又笨拙,只能竭尽全力去换取生机。赛文身上的烧伤范围很大,疤痕从左脸一直延伸到腹部,这是当初着火的Krist扑在他身上导致的,赛文不愿直视自己丑陋的身体,他扭开了头,脸上既是恐惧也是自卑。
Connad想找润滑膏,他拉开了床头柜,里面果不其然就放着各种润滑膏与锁拷,这里是Bevis的房间,床头柜里当然一应俱全。
Connad挖出一坨软膏,他分开赛文的大腿,将软膏糊在股间的穴口,那穴口还在因为Augustine的横蛮而肿胀,Connad刚插入一个指节,赛文就痛得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颤抖的大腿说明赛文肠道里的破裂伤还未痊愈,Connad于心不忍,他退出了手指,扯来被子盖住了赛文的裸体,赛文见Connad要走,他忍不住就起身抓住了Connad,他坚持道:“等一下!慢慢来……我可以的……”
Connad面露忧愁,就算赛文不这样做,他也会继续照顾如初的。Connad按下了赛文的手,他伸手点了点赛文的嘴唇,又揉了揉赛文的胃,他的意思是肉汤要凉了。
Connad正想去把地上的肉汤取来,他一回头,就看见Bevis正抱着手臂倚靠在房门边,Bevis似乎已经偷看很久了,他没有看到期待的场景,所以脸上有一些无趣,他揶揄道:“我还想着来给赛文做助听器的,没想到你们却抛下我先玩了……”
Bevis走到了床边,他的体重让床垫沉沉地向下压去,赛文有些紧张地坐了起来,而Bevis抓住了赛文的手将他抱进了自己怀里,Bevis肆意地用脸蹭着赛文,赛文的身体又热又软,他惬意道:“好暖和啊,你偷喝了我那么多酒,让我摸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赛文不安地掰着Bevis的手,他有些后悔喝得太醉了,麻痹自己只会给敌人露出破绽,吸血鬼又要得逞了。
Bevis伸出舌头舔进了赛文的耳洞里,赛文被那突如其来的冰凉吓得打了个寒战,他扭着头要躲,Bevis便把他整个头都钳住了,Bevis的舌头如蛇信在赛文的耳道里蠕动穿梭,那直逼大脑的侵入感让赛文生起了恐惧,他抗拒道:“不要这样!”
Bevis将手指插进了赛文的嘴里,两根细长的手指夹住了赛文的舌头,Bevis的指腹刮挠着赛文的口腔,将赛文的呻吟搅得黏腻破碎。而另一只手则挑动着赛文的乳尖,Bevis对赛文的身体敏感带了如指掌,他熟练地揉捏着赛文的乳头,指腹轻揉,指尖慢刺,将那柔软的乳粒搓挤得发红变硬,当情欲悄然浮现时,赛文的抗拒便变得欲拒还迎了。
w?a?n?g?址?发?布?y?e?ǐ??????????n?????2?5?.?????m
Bevis还不忘向Connad抛去一个邀请的眼神,他的视线仿佛在说:过来吧。
Connad情不自禁也靠了过去,他抚摸着赛文的断腿,将那两截断腿搭在了自己膝盖上,他握住了赛文的阴茎,也慢慢地抚慰起赛文的身体,上下同时的抚弄让赛文难以拒绝,他的躲避逐渐变成了扭捏的享受。
Connad凝视着眼前逐渐温顺的身体,赛文的眼里依旧有抵触,但已被磨去了锋芒,他意识到自己已无处可逃,前后两个吸血鬼都对他虎视眈眈,血眸里的渴求难以消减,他的阴茎也被挑逗得硬起。赛文确实想借酒精与性爱来消减掉脑海中的焦虑,他也迫切地想从这难以违抗的现状中获得安慰,于是他喘着气,小声妥协道:“我喝醉了,你们轻一点……”
Connad忍不住向赛文凑过去,他追寻着赛文的吻,但赛文咬紧了牙关,接吻太过于亲密,赛文并没有这种柔软的兴致,而且Connad嘴里的兽血味浓烈依旧,这会让他生起作为猎物的不适。
Connad只好将头埋进了赛文的颈窝,他嗅闻着赛文身上的气味,赛文身上的酒味与Bevis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那味道让他很安心,他不由得加快了手中的撸动,赛文的喉咙里发出了轻轻的呻吟,那声带的轻微震动让Connad的心也跟着颤动起来。
赛文被上下两边都照顾得很舒服,他舒爽地倚进Bevis的怀里,任由吸血鬼冰冷又有力的大手安抚他焦燥的身体。Connad手中的肉条在逐渐硬起,他便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将自己勃发的阴茎跟赛文的并在一起搓动,前端流出的汁液在掌心里“滋滋”作响,赛文仰起头,他喷出的热气熏红了Connad的尖耳,Connad蹭着赛文泛红的脖颈,他意识混乱地想象着一具穿着正装的身体,每当他靠近,他能窥视到对方藏在衬衫衣领里的锁骨,那洁白的脖子诱惑着他去撕咬吸血、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终身的标记。
欲望迷惑了Connad的认知,他掐紧了赛文的腰,更加用力地撸动着手里的硬物,赛文的身体忍不住弓直起来,他的喘息也变得高亢,逐渐积累的快感让Connad意乱情迷,高潮如潮水覆沙般盖过Connad的理智,他在赛文的耳边轻叫道:“边祟、边祟……”
“啊啊!”赛文咬紧了牙关,但还是泄出了几声轻飘飘的呻吟,随之而来的是两股有力的精液喷发,白浊肆意地喷溅在赛文的胸口上,手心里两颗被搓红的龟头还在意犹未尽地吐着白浆,赛文很久没有做过了,这场高潮来之不易,但只在他泥泞的大脑里一闪而过,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脏污,他眉头微皱,还是感觉有一点恶心。
Connad疲倦地压在赛文身上,他用力地抱紧了赛文的身体,赛文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胸口的烧伤疤也被磨得发痛,但赛文没有抗议,他知道这份拥抱还包含着Connad对另一个人的思念,赛文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在后面旁观的Bevis也抚了上来,Bevis抚摸着Connad的后背,那只手顺着Connad的脊椎向上,最后按住了Connad的后脑勺,忽然五指一钳,Bevis抓住Conn
Q Ⓑ 𝓍 s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