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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的兴致，于是一手一个，牵着兄妹俩进屋玩去了。

热风机吹得人身上暖和，宋乔夏慢悠悠开口：“你喜欢小孩？”她注意到苏韵深的视线一直逗留在俩小不点的身上。

苏韵深摇了摇头，但诚恳道：“他们很可爱。”

“龙凤胎，做了试管。”宋乔夏笑了笑，问，“是想到自己了吗？”

准确地说，是想到了韵茗。苏韵深抿着唇，稍微没那么紧张，但举起茶杯的手仍在微微发抖。

宋乔夏穿着一身休闲套装，利落的中长发齐整地扎在脑后，很刻板的职场女强人形象。苏韵深担心自己跟对方没话讲，根据对方的态度，他猜测自己至少不用在恋爱问题上被指责。

他问：“宋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宋乔夏目光仍游离花丛，漫不经心地提起：“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想了想还是亲自过来道歉了。”

苏韵深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们的生活没有交集，如果是为了宋霖对他做的事情而道歉，那也太越界了。他并不想让外人介入他们的法庭，即使是宋霖的亲姐姐也不行。

宋乔夏猜到他在想什么：“我弟的主意我没办法干涉，但是你休学这件事，我丈夫在背后出了力气，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是吗。”他垂下脑袋，单薄的肩背撑不起身上的衣服，整个人瘦削得过分。他说，“没关系，我很快又可以回去上学了。”

“其实很恨他吧？”

苏韵深鼓起勇气望向女人的双眸，轻声说：“我很爱他。”

宋乔夏哑然，许久没再说话。两人面对面喝茶，在春天才明亮不久的煦日里捻着甜点吃，和谐又滑稽。麦管家在每个小可颂里夹了不同的馅料，挑选时，苏韵深会刻意绕过咸点，选择水果奶油馅的。

“唉，”她忍不住了，“原先以为你会顺着我的话往下说，但是现在我俩把天聊死了，很尴尬。”

“对不起。”他下意识道歉。

宋乔夏：“我见过你弟，你们一点都不像，真神奇。”

“一直不理解宋霖在发什么神经，今天之后，我似乎能明白了。”她招手把屋里的麦六嘉喊了出来，“Michael，我要喝酒！”

麦管家支了个小炉子烤棉花糖当下酒菜，两小孩在旁边站着讨论这个糖烤到那种程度最好吃。宋乔夏端着酒杯看起来自在多了，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同他聊天：“不仅是同性恋，还和两兄弟谈恋爱，你不好奇宋霖是怎么说服家里的吗？”

她给苏韵深也倒了杯，但是他没怎么碰过酒，此刻在犹豫是喝酒还是喝茶。

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是以他对宋霖的了解，以及口中父母的形象，大约能猜到运作的方式。苏韵深歪着脑袋，看起来很不理解：“不是说服吧？宋霖肯定做了些什么作为条件。”

“因为他只会交换。”

宋乔夏被勾起兴趣：“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原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被当成很蠢的人瞧不起了。苏韵深小口啜饮，淡淡的水果香萦绕在舌尖。好像饮料……他这么想着，又喝了两口，突然就有酒精冲上了脑袋。

宋乔夏看出来他不怎么喝酒了：“Michael很会调酒，喝起来像果汁，但一不小心就会醉。”

糕点还是应该配茶吃，苏韵深喝不明白，脸上很快爬满了红。他们两兄弟都有不同程度的酒精过敏，苏韵茗这些年还锻炼出来了一点耐受，他因为不用应酬，压根没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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