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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已经有了饭菜香，宋霖走到厨房一看，锅里果然有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他打断了苏韵茗的抗议，随口问道：“你在我家门口时，遇见什么人了？”

“有家政阿姨从门口出来，碰见我了。”那阿姨警惕得很，见门口有人，随手就将门关紧了。苏韵茗虽然心有不快，但也理解对方的警惕。

宋霖有点头疼。

他妈管不住他，便想着法子在他的地盘塞眼睛；此时碰见苏韵茗这个不长脑子的小蠢货，也不知道要在电话里怎么编排他了。

查了苏韵茗，就肯定会查到苏韵深。

虚假绯闻他不在意，他和苏韵茗不会有任何关系，也不会被此要挟。

但如果顺着这条脉络往下……

他看苏韵茗自个儿气鼓鼓地跑到沙发上坐下开电视，不免觉得好笑。心安理得，主人做派，宋霖没管他，将蒸锅里的道道菜取出，又问：“你要不要吃？”

苏韵茗大喊：“没胃口！”

他拿着遥控器把频道调好，将上次的游戏存档翻了出来。连好手柄第一时间，苏韵茗把另一个无人操控的游戏角色给踹了出去，很快，那个可怜的小人就被游戏内的机器给撕成了碎片。

后面又跑到重生点去踹人。

宋霖坐在餐厅，看不见屏幕的情况，只觉得那个粉色手柄在苏韵茗手里快被捏碎了。

单方面泄愤，苏韵茗踹了几次之后又觉得没意思，把手柄一扔，又点开电影频道。他像个被抛弃的怨妇，点开了一部烂俗的爱情电影，将进度条拉到中间，去听男女吵架的桥段。

“你让我伤心，让我难过。”

阿姨按他的要求做的饭菜，低油低脂无负担无害，就是太难下咽。宋霖将最后一块牛肉吞下肚，拿起盘子去冲洗，这点程度还用不着洗碗机。

“可我为什么还是这么喜欢你呢？”

口渴，宋霖打开冰箱，看见里面摆好一排苏打水，还有零星几瓶橙汁放在角落。中间的蝴蝶结盒子有点碍眼，他叫人订蛋糕的时候可没说要这么花哨的装饰，搞得好像他多上心似的。

“我也分不清，我究竟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的投影了。”

视野被挡住后，苏韵茗怔怔地抬起头，眼角已是一片湿润。宋霖伸出一只手，轻轻擦拭他脸颊的水痕，说：“这么烂的电影都能看哭。”

苏韵茗躲开他的亲昵，装着凶：“别挡着我看电影。”

宋霖拿出藏在身后的蛋糕盒子，用逗小孩的语气说道：“第三名的小朋友有蛋糕吃。”

那盒子上面缠了个漂亮的粉色蝴蝶结，隔着玻璃纸能看见里面饱满的草莓。苏韵茗不看电影了，他双手接过蛋糕盒子，说：“宋霖，我很讨厌你。”

慢条斯理打开蝴蝶结，苏韵茗拿起叉子，斯斯文文地吃起蛋糕来，一点脾气没闹。

宋霖绕过茶几，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抽出了灯的遥控，将客厅的光线调暗下去，只留下头上的星空顶。

两个人像隔着楚河汉界，各占一头，一点也不亲密地将这部烂作看完了。剧的最后女人没有原谅男人，在一个雨夜拖着行李箱上了公交，捏着两块钱的硬币，站在投币箱前崩溃大哭。

苏韵茗抱着腿缩在一角，委屈地骂：“果然是烂片。”

宋霖已经看困，恍惚间又有人影晃到自己面前，短裤上的铁链不小心打到他的腰侧，还有点疼。

他说：“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不好吗？我哥不会介意的……他，他就是喜欢我的东西，喜欢抢我的东西……”

 “可是你才是后到的那个人啊。”宋霖不解，说话直白又不留情面：“你该学习一下怎么收起自己多余的占有欲。”

不欢而散。

苏韵茗这次是自己下楼的。宋霖起身想送客，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回了沙发里：“不要你。”

“我讨厌你。”他重复说着，像是要以此来证明些什么。

保安叔叔见他出来还问：“今天这么早，周六不和同学玩久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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